第491章 英雄归 来（1/2）

日内瓦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联盟总部的走廊。凌战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份刚刚签署的南极条约副本，纸面还带着墨香。条约已经生效了，联盟监测站已经开始运转，异族也退到了划定的区域。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但他没有喜悦，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疲惫。

门被轻轻推开，秦雨柔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把茶杯放在窗台上，站在他身边，也看着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凌战，机票订好了。下午两点的航班。”她轻声说。凌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亚瑟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雷神、安第斯的巫师、非洲的女首领、东南亚的大弟子、日本的大祭司。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倦意，但眼睛都很亮。

“凌战，你要走了？”亚瑟的声音有些低沉。

凌战转过身，看着这些曾经并肩作战的伙伴。他们来自不同的国家，说着不同的语言，穿着不同的衣服，但他们一起流过血，一起面对过远超自己的敌人，一起从冰层深处爬出来。他点了点头。“该回去了。”

雷神走上来，伸出拳头，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下次见面，我们再比一场。”凌战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好。”

巫师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柄小小的银色匕首塞进凌战手里。刀鞘上刻着安第斯山脉的图腾，那是他们部落最珍贵的礼物之一。“这是给令爱的，愿她早日醒来。”凌战接过匕首，握在手心，很沉。“谢谢。”

女首领把一串色彩斑斓的羽毛项链递给他。“这是我们部落的护身符，保佑孩子平安。”凌战接过项链，挂在自己脖子上，羽毛在晨光中轻轻飘动。

大弟子把一串新的佛珠递给他。“师父说了，这串佛珠加持过，可以安神定心。给令爱戴着，对她恢复有帮助。”凌战接过佛珠，一颗一颗地摸着，木质的珠子温润光滑。

大祭司把一面小小的铜镜递给他。“这面铜镜可以放在令爱枕边，能护住她的魂魄。”凌战接过铜镜，小心地放进怀里。

所有人都送了礼物，都是给小暖的。他们知道凌战心中最牵挂的是什么。凌战看着这些礼物，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流泪。他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谢谢你们。”

亚瑟伸出手，凌战握住他的手。“保重。”亚瑟的声音很轻。凌战点了点头。“保重。”

车子驶出总部大门，驶向机场。秦雨柔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握着那条围巾，灰色的，纯羊毛的，已经织完了，绕在脖子上。她看着窗外那些飞掠而过的街景——日内瓦湖，喷泉，天鹅，那些她可能再也不会来的地方。

“凌战，你说小暖今天会醒吗？”她的声音很轻。

凌战沉默了片刻。“会的。也许就是今天。”

秦雨柔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依然明亮的眼睛，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她太累了，想睡一会儿。

江城，秦氏庄园。秦昊天拄着拐杖站在花园里，手里拿着剪刀，正在修剪蔷薇的枯枝。他的动作很慢，每一剪刀都要犹豫很久，怕剪错了，怕剪多了，怕伤了那些正在孕育的花苞。啸天蹲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一把小剪刀，学着他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剪着。

“姥爷，姐姐今天会醒吗？”他的声音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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