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英雄归 来（2/2）

秦昊天看着他，看着他淡金色的眼睛，沉默了片刻。“会的。也许就是今天。”他把剪刀放下，拄着拐杖，看着远方那条空荡荡的路。他在等。

飞机降落的时候，江城正在下雨。雨不大，很密，打在舷窗上，模糊了外面的世界。凌战透过窗户看着那些熟悉的建筑，那些他从小走过的街道，那些他拼命守护的人。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有流泪。秦雨柔握住他的手，她的手很凉，没有发抖。

车子驶进庄园的时候，雨已经停了。天边出现了一道彩虹，淡淡的，若有若无。秦昊天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啸天从他身后探出头，手里还握着那把小小的剪刀。

“爸爸！”啸天冲出来，扑进凌战怀里。凌战蹲下身，把他抱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啸天，姐姐呢？”

啸天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姐姐还在睡。”他的声音闷闷的。凌战拍了拍他的背，把他放下，拉着秦雨柔走进了屋。

小暖的房间里，窗帘半开着，光线柔和。花瓶里插着今天早上刚换的蔷薇，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小暖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嘴角微微上扬。那颗冰珠放在她掌心，冰蓝色的光很微弱，但它还在亮。

凌战在床边坐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知道爸爸回来了。他低下头，在她手背上轻轻亲了一下。

“小暖，爸爸回来了。”

小暖没有回答。凌战笑了，伸出手，把那些礼物一件一件地放在她枕边——银色的匕首，羽毛项链，佛珠，铜镜。每放一件，就说一句。

“这是雷神叔叔送你的。”

“这是巫师爷爷送你的。”

“这是女首领送你的。”

“这是大弟子叔叔送你的。”

“这是大祭司姐姐送你的。”

他放完了，看着小暖的脸，看着她嘴角那丝微笑。

“小暖，大家都在等你。你快醒吧。”

小暖没有回答。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