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气味锁定（2/2）

“这扇门后面是什么？”她问。

赵铁军赶过来，看了一眼门牌，拿起对讲机问了一圈，然后放下对讲机，脸色凝重：“后勤的人说这扇门是最近两个月才封上的，申请封门的人是张毅。理由是管道井年久失修，有安全隐患。但现场结构工程师说，这扇门后面的管道井原本是通往地下室二层的，地下室二层和档案室之间有一道结构连接墙，墙上有一条废弃的通风管道。”

一切对上了。肖童童仰头看着那扇灰色的铁门。门后面就是连接科学院地面世界和地下秘密工程的通道入口。张毅封上这扇门，不是为了安全，而是为了掩盖。

“赵叔叔，让他们带切割工具来，或者直接用撬棍。要快。”她转过头，目光非常平静，“‘根源’就在料、地下施工、伪装成管道检修。这可能是‘月亮计划’在华国境内的核心工程，不只是一个情报节点。”

赵铁军没有犹豫，按下对讲机下达了命令。随后他弯下腰，认真地看着她：“童童，找到‘根源’之后，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里面不管有什么，你都不能一个人进去。你是特别顾问，不是突击队员。等下陈锋带爆破组过来，你在外面等我。”

肖童童没有回答。她的目光越过赵铁军，落在走廊尽头电梯上方亮着的楼层指示灯上。那盏灯正好停在九楼。

“赵叔叔，”她说，“九楼——是不是住院部？”

赵铁军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军区总医院的住院部九楼是高级军官病房。你问这个做什么？”

“周景行在审讯室里告诉我，我爸爸在九楼。”

赵铁军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迅速消化这个信息，然后直起身来：“你爸爸是肖国华？”

“是。”

“他三天前刚被从西南边境调回来——西站爆炸案的目标车队里，坐的就是他。当时他为了躲避可疑车辆撞上了护栏，肩胛骨骨折，轻微脑震荡，没有生命危险。但因为涉密原因，他的住院信息被加密封存了，我也是今天早上才收到通知。”

肖童童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大了两码的运动鞋。鞋头塞着的纱布团已经踩实了，不那么硌脚了。她的爸爸就在这栋楼里，就在九楼，和她只隔了八层天花板。她站在科学院副楼一层走廊的管道井铁门前，脚底下是“月亮计划”在华国埋下的最深的秘密；头顶上是她这辈子最想见的人。向下还是向上——这不是一个选择题。她先要解决脚下的问题，才能安安心心地去见爸爸。

“赵叔叔，等把‘根源’的事处理完，带我去九楼。”

“一言为定。”赵铁军抬起手，用那只粗糙有力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拿起对讲机催促道，“陈锋，你到了没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