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把她的顺序改回来（2/2）

“已经发你邮箱了。”

他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他。两个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行李箱还立在衣帽间门口，旁边是李慕雅刚买的那张唱片，搁在柜子上，封面是斯威夫特站在桥上穿红裙子的样子。

夏宇忽然说：“唱片带回去。放公司休息室。”

李慕雅说：“休息室没有唱片机。”

夏宇说：“买一台。”

李慕雅没接。她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她说：“今晚早点睡。明天飞机上你还要看材料。”

夏宇说：“行。”

她进了卧室。他在起居室站了一会儿，把灯关了，只留了角落一盏台灯。窗外的曼哈顿换了另一批灯光。他靠在沙发上，给虎子发了条消息：“明天回来。姜可那边你帮我看一眼，有什么人堵门直接拉走，别动手，吓住就行。”

虎子回：“谁敢堵我妹子的门？宇哥你放心，我明天带两个人过去转一圈。”

夏宇说：“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子。”

虎子说：“小秋叫的。小秋说姜可是她新认的姐。”

夏宇没再回。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用手掌覆着屏幕。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李慕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睡。明天还要赶飞机。”夏宇站起来，把台灯关了，循着那线光走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

飞机是中午的。上午两人在酒店吃了早饭，退了房。李慕雅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对着手机处理了一封邮件，眉头一直没松开。

夏宇把行李箱推到一边，站在她旁边，不说话。车来了，两人上车，去机场。JFK的候机区人很多。夏宇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把平板支在膝盖上，翻陈敏发来的合同分析。李慕雅去买了水，递给他一瓶。他接过去放在一边，继续看。过了一会儿，她在他旁边坐下来，说：“你盯着那页看了三分钟了。”

夏宇说：“仲裁条款有问题。他们约定的仲裁地在香港，但没有指定具体的仲裁机构。这种条款在香港法下可能无效。陈敏应该也看出来了。”

李慕雅说：“她看出来了。我让她先别动。”

夏宇放下平板，看她：“你打算怎么动。”

李慕雅说：“回去当面谈。在飞机上你先想清楚，回去以后先见谁。”

夏宇说：“先见姜可。”

李慕雅说：“先见韩霜。你得把训练营的情绪稳住。姜可一个人被堵，其他七个人都在看。谁先站出来，谁就会被后面的人记住。”夏宇想了想，点头。广播开始登机了。两人起身，往登机口走。

上了飞机，夏宇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前，看到唐小糖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夏总，姜可昨晚回公司了，没哭。但她把所有排练都重新排了一遍，把她自己的出场顺序调到了最后。她说她不想再站前面了。”

夏宇把这条消息给李慕雅看。李慕雅看完，把手机还给他。她说：“回去的第一件事，把她的顺序改回来。然后告诉她，站前面的人，不是招麻烦的人。是挡麻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