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把她的顺序改回来（1/2）

韩霜的电话没挂，夏宇走到窗边，压着声音问：“人还在？”

“在。楼下大堂坐着。姓曹，名片上印的是嘉禾星艺制片人。他说认识周思宁，也认识你。我让人在前台盯着，没让他上来。姜可当时在排练室，锁了门，对方拍了五分钟门板，喊了几句就走了。姜可没哭，出来以后一句话没说，把排练重新过了一遍才回家的。”

夏宇问：“陈敏那边查了没有？”

“查了。嘉禾星艺是去年注册的，办公地在杭州，法人代表姓曹，跟今天来的人是亲兄弟。公司签约艺人不多，主要做短剧和网络电影。他们去年跟极光传媒合作过两个项目，极光倒台之后，他们接手了一批艺人合约。姜可的合约不在里头。”

“那他来找姜可干什么。”

“说是给戏。合同里写明预付三成片酬，条件是姜可要签独家影视约，期限五年，违约金很高。陈敏看了拍照的那页，措辞很霸道。”

夏宇沉默了几秒，说：“把姜可叫回来。别她一个人在家。”

韩霜说：“我已经让唐小糖去接了。姜可不太想回公司。她说她怕。”

“怕什么。”

“怕被人说成是她自己招来的。今天前台有人小声议论，说‘人家怎么不堵别人就堵她’。姜可听见了。”

夏宇手指在窗玻璃上敲了一下。窗外曼哈顿的灯火亮得晃眼，他在这边说话，声音低而稳：“你跟姜可说，别管那些话。让她回公司。今晚住在排练室隔壁的临时宿舍。我明天回来。”

韩霜顿了一下：“明天？李总那边的会不是还有两天？”

“先改票。”

“我提醒你一句，这件事不是非你回来不可。陈敏已经在走法律函了。嘉禾星艺的合同有强制仲裁条款，但条款本身可能有瑕疵。他们占不了便宜。”

“我知道。但姜可今天被堵在门口，明天就可能有别的姑娘被堵。我得回来看着。”

“行。”韩霜没再劝，“我安排车去接。”

夏宇挂了电话，一回头，李慕雅正站在他身后。她已经把西装外套重新穿上了，领子翻得很整齐。她手里拿着平板，上面是改签的页面。她说：“最近一班明天中午。到蓉城是第二天下午。”

夏宇看着她：“你改好了？”

“我说过，韩霜不会随便打电话。你接起来那一刻我就打开页面了。”她把平板递给他，示意他确认，又说，“嘉禾星艺的曹氏兄弟，我让人查过一层。他们上个月在成都注册了分公司，地址在金融城附近。离我们公司不到两公里。”

夏宇低头在平板上点了确认。他问：“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到成都来？”

“我不知道。但今年助农赛道热，谁都想分一口。你手里有八个现成的好苗子，他们当然想摘。尤其是姜可。她在路演上的单元片段被平台剪出来推过一轮，数据不错。”

李慕雅把平板收回去，语气变得平直，“问题是，他们不应该用这种手段。堵在排练室门口，当着一群人的面递合同。这是逼人签。”

夏宇把手机揣进兜里，说：“明天回去。今晚先安排。你把陈敏那边的合同分析发我一份，我上飞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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