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星铁:繁育命途不是这么玩的啊! > 第179章 若孤独是不可医治之症(终)

第179章 若孤独是不可医治之症(终)(1/2)

目录

快乐的糖果骑士,跋涉过翻涌的汽水海洋,斩断了面条恶龙的尾巴,闯过了巧克力沼泽,终于抵达了饼干魔王的城堡前。

可就在她举起糖果剑的那一刻,天空中突然落下一只遮天蔽日的、可怕的手,将城堡、骑士、恶龙,连同整片糖果大陆,通通都抓了起来,扔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嘴巴里。

糖果骑士绝望地闭上了眼,她觉得自己再也完不成击败魔王的任务了,再也守护不了她想守护的人了。

可饼干魔王却突然开口了,它的声音很轻,却盖过了巨人牙齿咬合的轰鸣。

它对糖果骑士说:

“骑士,你要击败的魔王从来都不是我,但我,注定是你要击败的魔王。”

说完,饼干魔王便用它坚硬的饼干手,狠狠刨开了自己酥脆的外壳和表面包裹着的蜜糖,露出了里面藏着的、不足以杀死巨人却足矣让骑士逃生的剧毒。

它看着愣在原地的糖果骑士,笑了笑。

“现在,来击败我吧。然后,带着我的力量,继续踏上你的征程。”

茧梦双手颤抖着,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机里艾利欧发给她的剧本。

那屏幕的微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脸照得惨白,她的手指在发抖,抖得几乎握不住那部手机。

粉色的瞳孔里,那些字一行一行地往下滚,每一行都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心上。

若是从前的她,可能会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剧本会是一个童话故事。

她可能会歪着头,皱起眉,嘟囔一句“艾利欧是不是发错了”。

但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她了。

吸收了繁育孑遗之后,她获得了大量的繁育命途力,也获得了大量的、来自那个男人的记忆碎片。

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冲刷着她稚嫩的灵魂。

一层,又一层,像海浪拍打着礁石,把棱角磨平,把裂缝填满,又把它掏空。灵魂不再稚嫩了。

它在走向成熟。

但也在这过程中,染上了那个男人的色彩。

那是尘风的颜色,是灰色的,是沉重的,是那种背负了太多东西之后才会有的、像旧照片一样的颜色。

这会影响她的成长吗?

会。

但这也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最后一重保险。

当她的繁育命途力超过百分之八十,他就会把自己留下的全部记忆都输送给她。

按照他的预算——如果茧梦正常成长,等到她命途力到达百分之八十的时候,说明她已经是个成熟的人了。

他的记忆不会对她产生影响,反而里面的一些剧透信息会更好地帮助她。

但如果茧梦不是正常成长——如果她是在幼年时,亦或是被人哄骗、强制践行了繁育命途,致使她的命途力过早地到达了百分之八十,

那么这些记忆也足以像当初符华记忆于识之律者一样,为她塑造一个起码不会致使宇宙毁灭于她手的人格。

至于茧梦,他很抱歉。

但他不能让自己以一己之私留下的孩子,成为破坏其它无辜之人家庭的元凶

茧梦坐在那里,手机屏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最后彻底黑了。

她没有去按亮它,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块黑漆漆的玻璃,看着里面倒映出的、自己的脸。

现实是戏剧化的。

宇宙的发展,或者说人生,就是这样,像是一个被阿哈咬了一口的奶酪。

你永远都不知道祂下一步是继续吃这个奶酪,还是把它变成新的欢愉星神。

任尘风怎么想,他都不会想到,茧梦会被迫吞噬繁育孑遗,致使她的命途力到达百分之八十,让他留下的后手触发。

他也不会想到,茧梦比他想的要善良,有怜悯之心许多。

茧梦收起手机,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面镜子不大,方方正正地挂在墙上,边框是木头的,漆成白色,有些地方已经掉了漆,露出底下深色的木纹。

镜子里的人也在看她——粉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贴在额角和脸颊上,粉色的双眼里映着台灯暖黄色的光。

她的脸上布满了裂纹。

不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划破的裂纹,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像碎瓷片一样的纹路,莹绿色的,淡金色的,粉紫色的,它们爬满了她的身体,像一张网,像一个茧,像一切正在碎裂的东西最后的挣扎。

她想哭。

鼻子酸得像被人打了一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眼眶热得发烫。

但她忍住了。

她害怕吵醒还在睡觉的青雀。

青雀就躺在身后房间的床上,栗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不知道茧梦正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碎掉。

茧梦用手扯着自己的嘴角,拉出了一个难看的弧度。

那弧度不像笑,更像是一个人把伤口硬生生地撕开,露出底下还在跳动的、鲜红的肉。

“如果这就是我的末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那我会去笑着拥抱它的。”

“因为哭着去死也太难看了。”

但茧梦其实猜错了。

那剧本不是给她看的,是给她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看的。

随着繁育孑遗的慢慢吸收,茧梦的身体里也多了一个灵魂——一个来自那繁育孑遗的灵魂碎片,一个曾为星神的灵魂碎片。

由于力量还没有完全融合吸收,灵魂碎片也没有完全融合,致使它刚进到茧梦的身体里,就被连带着和茧梦一同接受了大量记忆的冲刷。

但与茧梦不同的是,在被尘风的记忆冲刷完了之后,它又被茧梦本身的记忆冲刷了一遍。

那些记忆像洪水一样灌进来,淹没了它那些还没来得及觉醒的,原有的、属于星神的、冰冷而遥远的认知。

它看见了茧梦在列车上被星抱着腿嚎啕大哭时的无奈,看见了茧梦给停云做甜点时被烫到手指的狼狈,看见了茧梦在镜子前练习“母亲的笑容”时的笨拙。

那些记忆是温热的,是柔软的,是带着甜味的。

它们像一层一层的水泥,把那个破碎的、锋利的、属于星神的灵魂碎片,慢慢地、慢慢地,包裹成了一个新的形状。

这段经历,也成为后来想起自己到底是谁的妄育——或者说,曾经的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不愿提及的黑历史。

一个星神,被一个孩子的记忆淹没了,被一个孩子的温柔融化了,说出来多丢人啊。

但这都是茧梦从公司总部离开之后的事了。

也是在那时,妄育才想起了自己到底是谁。

也是在那时,她才开始审视曾经自己的一切,审视这个在自己陨落前匆匆诞下的小女儿。

她本以为茧梦会活不下来。

按照人类的说法,茧梦出生时,她作为母亲才怀了她三个星期。

三个星期——对王虫来说,连孵化的时间都不够。

那是一个标准的早产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