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冰河时代战舰(2/2)
塔娜伊莲愣了,眼睛暗了下来。她说:父皇?你不认识我?我是伊莲,你的九公主,冰雪帝国的……
父皇摇头,眼睛是蓝的,明亮的,但此刻,冷的像冰像雪,他说:走吧。星际台送来的,都是假的,都是仿的,都是……模板。我不认假,不认仿,不认……模板。我只认原来的,真的,存在的。你……并不是。
他转身,进城,门关了,留下塔娜伊莲,站在门口,眼睛暗的,沉的孤独地像沉船湾的水。
萧战走过去。
他说:塔娜伊莲,念。念你的父皇,念你的帝国,念你的……一切。念到深处,他就认识你,记住你,存在你。念不到,他就……不认你,不记你。这就是……星际台的规矩,送的,不是原来的,但念的,可以是原来的。
塔娜伊莲闭眼,冰心在胸前,冰的,凉的,透明的。念父皇,念帝国,念萨尔瓦多,念一切她失去的,一切她记住的,一切她存在的。
冰心亮了,更凉,更透,更坚。冰光往城门去,往父皇去。
城门抖了,裂了,开了。父皇回头,眼睛蓝的亮的,从冷变成暖,从冰变成水,从……不认变成认。
他说:伊莲?是你?真的……是你?
塔娜伊莲,她说:是我。我念你,念到深处,念到真,念到……存在。你认我了?
父皇点头,他说:认了。念够了,存在够了,你……是我的伊莲,九公主,冰雪帝国的……希望。
他走过来,抱住塔娜伊莲,冰的,凉的,暖的,混在一起,像梦,像真。
萧战看着,银线缠着手腕,灰的纹在跳,强,稳,亮。他想起自己的父,自己的母,自己的……一切。但他已经没有父,没有母,只有伏虎宗,只有仙灵宗,只有……一切他失去的人,一切他记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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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娜伊莲带萧战和林小蝶进城,城是冰砌的,墙厚的,路滑的,人穿的厚,脸白的,眼蓝的。
萧战看见城外有东西,巨大的,长长的,铁的,冻在冰里,露出一半,像船,像战舰。塔娜伊莲说:冰河战舰,上古留下的,我们祖先用过的,能飞,能战,能破冰。但坏了,三百年没动过,只有壳,没有芯。
萧战走近,手摸战舰,冰的,凉的,硬的,但里面有灵气,浓的,稳的,厚的,像星际台,像一切上古的东西。
他问道:芯在哪?
塔娜伊莲:丢了。三百年战乱,芯被萨尔曼帝国抢走了,或者毁了。没有芯,战舰就是壳,就是冰里的棺材。
萧战银线亮,灰的纹在跳,强,稳,亮。线缠住战舰,感应,在探寻。线里有魂,有灰,有落燕的魂,少女的魂,猫的魂,城市的魂,一切他记住的魂。
线感应到,战舰里有缝,窄的,深的,往下。他说:芯曾经在这,留下了痕迹,留下了规则。我能修,用念,用记,用存在。但需要时间,需要灵气。
塔娜伊莲眼睛亮起来,蓝的像海,像萨尔瓦多的天。她说:真的?能修?
萧战:能。但修好了,能用,能战,能守城。因为战争来了,我感应到了,城外有灵气在聚,在攻。
萨尔曼帝国来了,并不是单独来的,是联军,一共三个国家,萨尔曼,火焰国,雷霆国,一起攻冰雪帝国。因为冰雪帝国的结界破了,位面乱了,弱了,好打,好占领好收割。
塔娜伊莲的父皇,冰雪帝国的国王,此刻站在城墙上,白的袍子,冰的冠,眼蓝的,暗沉的像沉船湾的水。
他说:伊莲,你终于回来了,但回来得不是时候。帝国要灭了,结界破了,位面乱了,联军来了,我们快要挡不住了。
塔娜伊莲:挡得住。萧战能修战舰,能战,能念。我们念,念到深处,力自生,念到一起,不可破。
父皇看着萧战,他说:外乡人,你能修?能战?
萧战:能。但条件是,战后,送我回去,回原来的世界,原来的蝶罗宗。还有送塔娜伊莲,如果她愿意,跟我一起,或者留在这,总之等到一切安全了,再决定。
父皇沉默,然后用力点头,说:好。战赢了,一切好说。战输了,一切没了。
萧战修战舰,用了三天三夜,银线缠着手腕,灰的纹在跳动,线往战舰里去,修缝,补芯,念规则,记存在。林小蝶在旁边,手一扬,光在指尖,细的,亮的,护萧战,补灵气,打下手。塔娜伊莲在旁边,冰心在胸前,冰的,凉的,透明的,冻住战舰,稳内部结构,固位面。
三天后,战舰动了,芯亮了,能飞,能战,能破冰。
但联军早已经黑压压的,城外全是,敌军战舰,敌人。
如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萧战站在战舰上,银线亮起。念落燕,念玉虚子,念玄阳子,念少女,念猫,念城市,念塔娜伊莲,念林小蝶,念一切他失去的人,一切他记住的人。
战舰飞了,破冰,冲阵,撞联军的战舰,撞联军的阵,撞一切挡在前面的东西。
塔娜伊莲,冰墙立起来,挡住火焰国的火,挡住雷霆国的雷,挡住一切热的,炸的凶猛如潮的攻势。
林小蝶的光刺出去,细的,亮的,刺联军的将,刺联军的帅,刺一切指挥的,统领的,核心的。
三个人,战在一起,战舰,冰心,光,混在一起,白的,灰的,蓝的,冰的。
但联军多,强,狠,三个国家,对冰雪帝国,一个。战舰一艘,对联军十艘。冰心一堵,对火焰十堵。光一刺,对雷霆十刺。
萧战累了,银线弱了,灰的纹在抖,像快灭的灯。塔娜伊莲累了,冰心暗了,冰的,凉的,碎了。林小蝶累了,光淡了,细的,弱了。
联军攻进城了,墙裂了,门破了,许许多多人在跑,在嚎,在死。塔娜伊莲的父皇,站在城墙上,白的袍子,冰的冠,眼蓝的,面如死灰。
他说:完了。帝国完了。伊莲,走,星际台,走,别管我们,走……
萧战摇头,不走。念,还没念完。战,还没战完。再念,再战,就能活。
他闭眼,念更深,更真,更存在。他想起蝶梦谷,想起生死涧,想起一切他悟的,一切他战的,一切他拥有的和失去的。
他想起天使的话,你是萧战,你要尽快修炼到诸天万界至尊境界,平息旷日持久的仙魔妖界战争。
他想起掌门的话,至尊不是境界高,是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他想起塔娜伊莲的话,念到深处,力自生,念到至尊境界,让全世界都念你,你就不灭。
塔娜伊莲也念,冰心亮了,更凉,更透,更坚,冰墙加厚,加高。林小蝶也念,光强了,更细,更亮,更致命,刺联军的将,刺联军的帅,刺一切指挥的,统领的,核心的。
三个人,念到一起,战到一起,活到一起。
联军终于退了,战舰散了,火焰灭了,雷霆停了,冰雪帝国总算是守住了。
战后,城破了,墙裂了,人死了许多,但好歹帝国还在,位面还在,希望还在。
塔娜伊莲的父皇,冰雪帝国的国王,站在废墟上,白的袍子,冰的冠,眼蓝的亮的。他说:赢了。外乡人,我们赢了。战舰修了,城守住了,国保住了。位面暂时稳了。但只是暂时,三百年战乱,伤太深,一下修不好,只能慢慢来。
萧战站在旁边,他说:我来了,战了,念了,存在过了。现在该走了,回原来的世界,原来的蝶罗宗。
塔娜伊莲在旁边,眼睛蓝的像海,像萨尔瓦多的天,但此刻听到萧战所说立刻变得暗的沉的,像沉船湾的水。
她说:走?现在?
现在。战赢了,城守了,国保住了。你安全了,至少暂时如此。我要走,回原来的世界,继续修炼,直到无上至尊境界。然后,平息战争,一切战争,仙魔妖界的,星际的,所有一切的纷争和战乱。然后回来,或者带你走,或者让你自由。
塔娜伊莲双眼含泪,她说:我舍不得。你救了我,帮我修了战舰,守了城,守住了我的国家。你走了,我怎么办?
萧战看着她,说:念。念我,念到深处,我就存在。不管我在哪,在原来的世界,在另一个位面,只要你念我,我就在。这就是同心线的规矩,念力,存在。
塔娜伊莲点头,眼睛从暗变成亮,从沉变成浮,从悲变成希望。她说:我念。念到深处,念到真,念到永远。你也要念我。
萧战:我念。念到深处,念到真,念到永远。
星际台,白的,灰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塔娜伊莲的父皇,冰雪帝国的国王,送萧战和林小蝶到星际台。
他说:外乡人,你救了我国,救了伊莲,救了一切。我送你回去,回原来的世界,原来的蝶罗宗。
萧战点点头。
父皇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把剑,长长的,白的,冰凉的,上面刻着字,古老的,看不懂,但能感觉到灵气厚重。
他说:绝世佩剑,冰河,我们冰雪帝国的传承,上古留下的,能飞,能战,能挡。据说,能抵挡仙王的全力一击两个回合。送你,算是谢礼,也是同行之证。你记住我,记住伊莲,记住冰雪帝国,记住一切。我就存在,我们就存在,一切就存在。
萧战接过剑,握在手里,冰的,凉的,硬的,但里面有灵气,浓的,稳的,厚的。
谢谢。我记住了。冰雪帝国,国王,还有塔娜伊莲,冰河,一切我记住了。
塔娜伊莲在旁边,泪眼连连,她说:萧战,念我。别忘。求你。
萧战看着她,眼睛蓝的像海。他说:我不忘。我忘不了。我不想忘。我要记住一切,直到永远。
他走进星际台,林小蝶跟着,光在指尖,细的,亮的,塔娜伊莲在旁边,冰心在胸前,冰的,凉的,透明的,但没跟着,只是看着,静静地看着。
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
萧战再次睁眼,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草是绿的,虫在叫,鸟在飞,一切正常,凡界,人间。
是原来的凡界,是原来的人间,是原来的蝶罗宗!
因为掌门在,胖长老在,瘦长老在,林小蝶在,石阶三百级,牌坊上两个字:蝶罗。字是旧的,漆掉了,但灵气在,稳的,厚的,一如原来。
掌门说:萧战?你回来了?星际台送的,是原来的?
萧战说:是原来的。念够了,存在够了,台就认我。塔娜伊莲,冰雪帝国,国王,冰河,一切我记住了,他们就存在,我就能回来。
掌门看着他:你变了。不是老,是透,像看透了什么,像念到了什么。你找到路了?
萧战说:找到了。念,记住,存在。不仅仅是境界,更是选择。选择念谁,选择记住谁,选择存在谁。选择保护谁。
他说起萨尔瓦多的故事,冰雪帝国,萨尔曼帝国,冰河战舰,联军攻城,守城大战,战后修复,告别,冰河佩剑相赠,一切,一切。
掌门听着,眼睛从亮变成沉,从沉变成懂。
她说:星际,异族,战争,和平,念,存在……你经历了,悟了,强了。但还不够,还要更高,更强。因为仙魔妖界的战争,还在打,还在收割弱小的诸天万界。你要平息,就得更强,更高。
萧战点头,银线缠着手腕,冰河之剑握在手里,冰的,凉的,硬的,但里面有灵气,浓厚。
我知道。我会继续修炼继续战,继续前行。然后,平息一切战争,带一切失去的人回来,让一切自由。
夜,蝶罗宗后山,萧战独坐。
他坐在石头上,跟以前一样,但以前塔娜伊莲还在,林小蝶还在,现在只有他自己。
银线,玉,冰河之剑,和自己孤独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