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狡辩（2/2）

她眸光冰冷，抛出最残酷的选择：“你可以选，是手、是脚，还是身体。”

话音落下，她缓缓抬手，唇瓣轻启，开始冰冷倒数，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刘成栋的生死线上：

“五。”

压迫感铺天盖地笼罩着刘成栋。

“四。”

他牙关紧绷，掌心布满冷汗，心底的防线濒临碎裂。

“三。”

死亡的恐惧攫住心神，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少女说到做到，倒数归零之际，便是她开枪之时。

“二——”

“我说！”

刘成栋出声打断她的倒数，嗓音紧绷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颓然。

他长长喘出一口粗气，浑身紧绷的肌肉在喊完之后松弛下来，却满是无力与绝望。他想通了，萧若翎心意已决，认定了他是杀害付宇的真凶，无论他如何抵赖、如何辩解，她都不会相信，更不会放过他。今日不说出真相，他绝对走不出这片废弃厂房。

百般挣扎、万般权衡过后，刘成栋在生死逼迫之下，松了口。

他喉结狠狠滚动两下，眼底的戾气褪去大半，只剩下狼狈的阴翳，声音干涩沙哑，终于吐出了尘封三年的真相：“因为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

短短一句，敷衍却直白，撕开了所有被掩埋的罪恶根源。

萧若翎指尖握着枪，力道未松分毫，眼底不起波澜，只用一种笃定到冰冷的语气，沉声截断：“是毒品，对吧。”

不是疑问，是盖棺定论的确认。

刘成栋瞳孔一缩，心头一震，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凭空出现、来路不明的少女，竟然连他藏得最深、掩护最完美的贩毒链路都查得一清二楚。

枪支走私是他舍弃的弃子，可贩毒才是他和刘家安身立命、牟取暴利的核心根基，是深埋地底、极少有人触碰的绝密。

事到如今，抵赖早已毫无意义。可他依旧不肯坦然认罪，不愿亲口承认自己的贩毒重罪，只是语气阴沉沉地狡辩，带着十足的自私与蛮横：“他查到了我手里的东西，还死咬着不放。”

他微微喘息，开始给自己当年的卑劣行径找尽借口，字字句句都在颠倒黑白、推卸罪责：“他本来就不是缉毒条线的刑警，根本轮不到他深挖到底。本职工作做完、案子结了、功劳到手，安稳晋升、前程大好，有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