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头疼的弗瑞，九界传说（1/2）
皮尔斯将第一份报告摊在桌面上。
那是曼哈顿上东区一处顶层豪宅的产权变更记录，以及一张从街角监控摄像头里截取的高清照片。
照片上，一名身穿米色风衣的紫发少女正走入公寓大门。她的面容精致得挑不出半点瑕疵，周身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疏离感。
“萨沙……”皮尔斯咀嚼着这个名字，手指在照片上轻轻点动。
桌前，特工西特维尔低头汇报：“我们的人查遍了欧洲所有老牌家族的电子档案，均未找到这个女孩的出生记录。”
“但怪异的是，当我们的外围人员去翻阅瑞士银行和希腊市政厅的纸质宗卷时，却发现她的身份信息早就登记在册，甚至连几十年前的家族遗产公证都完备无缺。”
“科尔森亲自经手了她在纽约的安置工作，动用的是十级权限的秘密资金。”
“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古老家族继承人，能让弗瑞派科尔森当贴身管家？”
“她从哪里入境的？”
皮尔斯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查不到入境记录。”
“三天前，弗瑞带着刚苏醒的史蒂夫·罗杰斯乘坐昆式战机去了一趟南太平洋，返航时，这个叫萨沙的女孩就在飞机上了。”
西特维尔摇头。
皮尔斯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抵在下巴前。
南太平洋。又是那个被弗瑞物理隔绝的金色陨星项目所在地。
他原本以为弗瑞在海底挖出了什么外星战舰残骸或者远古武器，结果弗瑞从太平洋带回来一个活生生的人？
“还有伦敦那边的事，同样透着古怪。”
“两天前，弗瑞和罗杰斯秘密飞了一趟伦敦，去探望佩姬·卡特。结果他们前脚刚走，养老院后脚就对外宣布卡特女士因心脏衰竭在睡梦中安详离世。”
“遗体当天就被神盾局的英国分部接管火化，连葬礼都推迟了。”
西特维尔递上第二份报告。
皮尔斯翻开伦敦的报告，扫了一眼上面的死亡证明签名。
“罗杰斯在冰层下睡了七十年，刚醒过来就去见老情人最后一面，这合乎情理。”
“但弗瑞是什么人？他可没那么多伤春悲秋的闲工夫专门陪罗杰斯跨洋奔丧。”
“火化程序走得这么急，连我们安插在伦敦分部的法医都没能看上一眼遗体。佩姬·卡特……怕是根本没死。”
皮尔斯盯着报告上的时间线。
一个行将就木，患上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假死脱身有什么意义？
九头蛇早就把佩姬·卡特从威胁名单上划掉了，弗瑞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金蝉脱壳，图什么？
“长官，弗瑞自从南太平洋回来之后，动作就一直不断。”
“他不仅把天马基地的宇宙魔方能量提纯优先级调到了最高，昨天夜里，科尔森还在新墨西哥州的荒漠里封锁了一个陨石坑。”
“听说今天凌晨有个来历不明的壮汉硬闯隔离区，一个人赤手空拳打翻了十几个外勤特工。”
西特维尔压低声音。
皮尔斯拿起桌上的钢笔，在指间转动。
罗杰斯苏醒，神秘女孩萨沙定居纽约，佩姬·卡特离奇死亡，天马基地能量异动，再加上新墨西哥州的天降异物。
这一连串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全都在短短几天内集中爆发，而穿起所有线索的核心人物，正是尼克·弗瑞。
这位独眼局长像是突然摸到了某张底牌，行事风格比以往激进了数倍。
“需要我安排朗姆洛带人去曼哈顿试探一下那个叫萨沙的女人吗？”
“或者直接潜入她的公寓装几个窃听器？”
西特维尔试探着请示。
“管好你手底下的人，谁也别去碰她。”
皮尔斯当场否决了这个提议。
能在神盾局内部潜伏几十年并坐上安理会部长的宝座，皮尔斯靠的就是远超常人的谨慎与忍耐。
“弗瑞把她安置在第五大道，连半个守卫都没派，摆明了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一个等着我们往里跳的陷阱。”
“洞察计划的三艘空天母舰已经在地下船坞进入最后的龙骨合拢阶段，左拉博士的算法很快就能锁定全球所有潜在威胁。”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打草惊蛇的举动都是愚蠢的。”
皮尔斯把萨沙的照片放进碎纸机。
碎纸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将照片搅成纸屑。
“选择观察，西特维尔。派两个生面孔在远处的街区盯着就行，严禁靠近公寓大楼一百米以内。”
“至于新墨西哥州那边，按常规程序调阅科尔森的行动日志。”
“弗瑞既然想下棋，我们就耐心看他怎么落子。等空天母舰升空，不管他手里藏着什么底牌，都会在炮口下化作灰烬。”
皮尔斯重新戴上眼镜。
“明白，我这就去交代。”西特维尔领命退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上午，纽约曼哈顿，上东区第五大道。
尼克·弗瑞独自一人乘电梯抵达顶层。
他今天没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皮风衣，换了一身低调的深灰色西装，手里提着一盒刚从百年老店买来的大吉岭红茶。
站在雕花木门前，弗瑞整理了一下领带，抬手按下门铃。
咔哒。
房门自动向内打开。
客厅的落地窗前，身穿居家白色长裙的萨沙正坐在沙发上翻阅一本古希腊历史典籍。阳光洒在她的紫发上，泛起柔和的光泽。
“萨沙小姐。”弗瑞迈步走进屋内，随手关上房门，语气温和地打了个招呼。
他将红茶放在茶几上，刚准备开口切入正题，萨沙却先一步合上了书本。
“你们见过索尔了？”
萨沙抬起头，平静地看向弗瑞。
弗瑞的动作僵在半空，独眼微微睁大。
新墨西哥州的审讯发生在昨天半夜，科尔森用的是经过三层加密的卫星直线电话向他汇报，连三曲翼总部的主服务器都未曾经过。
这位女神足不出户，身边也无半个眼线，竟然一口就叫破了那个金发男人的名字。
“昨天西南方向彩虹桥落下的动静很大。”
萨沙端起桌上的清水抿了一口，解答了弗瑞心头的疑惑。
“我感应到了阿斯加德特有的卢恩符文法则，以及那柄雷神之锤妙尔尼尔的气息。”
“不过，空间通道闭合之后，我并未察觉到雷神索尔本人的神力波动。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被剥夺神力贬落中庭了，对不对？”
弗瑞站在茶几旁，后背再一次冒出凉意。
远隔数千公里，仅凭大气层外一闪而逝的能量余波，就能把新墨西哥州发生的事情还原得分毫不差。
这就是执掌智慧与战争的主神吗？
在绝对的感知与智慧差距面前，神盾局引以为傲的情报网简直跟小孩子的过家家一样可笑。
弗瑞庆幸自已从一开始就选择了坦诚交易，但凡他耍半点特工的阴谋手段，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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