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头疼的弗瑞，九界传说（2/2）
“您的感知令人敬畏，萨沙小姐。”
“那个自称索尔的男人昨天夜里硬闯了我们的隔离营地，想拔出那把锤子，结果失败了。”
“我今天冒昧登门，正是想向您请教关于阿斯加德的底细。在我们的神话记载里，他们是北欧的众神，但这和外星文明有什么区别？”
弗瑞拉开单人沙发坐下，苦笑着摇头。
“在凡人的视角里，足够强大的高维生命与外星人确实难以区分。但阿斯加德与你们之前遇到的克里帝国截然不同。”
萨沙靠在沙发背上，指尖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点金色的星光自她指尖飘出，在茶几上方演化出一棵枝叶繁茂的金色巨树虚影。
巨树的枝干连接着九个大小不一的星璇，构成了一幅精密的宇宙星图。
“这是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它并非实体树木，而是贯穿这一方星域的空间维度网络。在世界树的枝干上，依托着九个独立的国度，统称为九界。”
弗瑞身体前倾，独眼死死盯着悬浮在半空中的九界星图。
这种直观的宇宙空间结构图，是神盾局的天文学家研究了半个世纪都未能触及的领域。
“位于最顶端的，便是神域阿斯加德。统御那里的神王奥丁，是一位执掌卢恩智慧与刚格尼尔神枪的古老天父级主神。”
“全盛时期的奥丁，具备着轻易抹平星系，篡改现实规则的伟力。”
萨沙手指轻点，星图中间的一个蓝色星璇随之放大。
“而你们脚下的地球，在九界的版图之中，被称为中庭，米德加德。”
“中庭？”弗瑞眉头微蹙。萨沙之前在溶洞里就用过这个称呼。
“不错。”
“在宇宙各大帝国与古老神系的公认秩序里，中庭并非无主之地。”
“名义上，地球自古以来就是阿斯加德麾下的直属领地，受神王奥丁的庇护与管辖。”
萨沙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如同重锤般砸在弗瑞心头。
弗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变得凝重无比。
地球是阿斯加德的领地？
身为一手缔造神盾局现代防卫体系的掌权者，弗瑞骨子里有着强烈的人类主权意识。
在他看来，地球是人类自已的家园，无论是外星人还是神明，都无权凌驾于人类之上。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人类引以为傲的核武库与现代化军队，在真正的宇宙霸主眼里，恐怕就跟原始部落手里的木矛差不多。
地球之所以能在克里帝国、斯库鲁人乃至其他宇宙掠食者的环伺下安稳发展到今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头顶上挂着“阿斯加德领地”这块免死金牌！
“既然地球归奥丁管辖，为什么九十年代克里人的舰队打到家门口的时候，阿斯加德毫无反应？”弗瑞沉声发问。
“因为奥丁老了。”
萨沙散去半空中的世界树星图。
“阿斯加德的神明并非纯粹的法则化身，他们的寿命虽比凡人漫长数千倍，终究逃不过岁月的侵蚀。”
“如今的奥丁早已过了巅峰期，衰老的肉身承载不住日益膨胀的神力。”
“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陷入名为奥丁之眠的沉睡来调节神力与肉身的平衡，从而维持生命力。”
“只要外敌没有直接踏平中庭，毁灭世界树的根基，阿斯加德根本懒得理会凡人之间的摩擦。”
弗瑞迅速捕捉到了话语里的关键信息：“您的意思是，奥丁现在很可能出事了？”
“把自已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剥夺神力扔到中庭，还把王室重宝妙尔尼尔一并扔了下来，这可不是一位理智神王在正常状态下会做出的部署。”
“阿斯加德的内部，必然发生了剧变。要么是奥丁已经陷入了沉睡，要么是王室内部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萨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对阿斯加德的内乱，她可是十分清楚。
如果阿斯加德真的在搞王位更替的内斗，而战场恰好选在了地球的新墨西哥州……弗瑞只觉得头皮发麻。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旦阿斯加德的其他神明或者敌对势力顺着索尔的踪迹找过来，神盾局现有的防线根本不够看。
“萨沙小姐，对于新墨西哥州那位落难的雷神，您有什么建议？”弗瑞果断放下身段请教。
“无需刻意讨好，也别去折辱他。”
“奥丁既然把锤子留在了他身边，说明这只是老父亲对鲁莽儿子的一场磨砺。”
“等索尔什么时候真正懂得了守护与谦逊的含义，他的神力自然会回归。”
“你们神盾局若是能在他落魄时结下一份善缘，未来至少能换来一位未来神王的友谊。”
萨沙端起茶杯。
这番提点让弗瑞茅塞顿开。
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有价值。
趁着这位雷神现在还是个凡人，让科尔森和简·福斯特他们去接触交好，这笔投资简直稳赚不赔！
“感谢您的指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另外，罗杰斯队长已经从伦敦返回纽约了。”
“佩姬·卡特女士恢复得很完美，按照我们的安排，她已经以假死的方式抹去了过去的档案，目前正在秘密基地适应现代生活。”
“罗杰斯让我转达对您的感激。”
弗瑞站起身，向着萨沙微微欠身。
“他的底子很好，用不了多久就能真正点燃第六感小宇宙。”
“下一批接受审视的人选，你挑好了吗？”
萨沙颔首。
“挑好了两个。”
“目前我手下最顶尖的王牌特工，克林特·巴顿正在新墨西哥州执行监控索尔的任务。”
“等那边的风波平息，我就带他和另一位特工娜塔莎·罗曼诺夫去太平洋见您。”
弗瑞回答。
“可以。”萨沙重新拿起桌上的历史书，下了逐客令。
弗瑞识趣地告退离开。
走出公寓大楼，站在第五大道喧嚣的阳光下，弗瑞拿出加密手机，直接拨通了科尔森的电话。
“科尔森，把索尔放了。”弗瑞直截了当地命令道。
电话那头的科尔森愣了一下：“放了？长官，他昨晚打伤了我们十几个特工，就这么放走？”
“不仅要放，还要把简·福斯特博士被收缴的那些科研设备和笔记本原封不动地还给人家。”
“你亲自出面，找个合理的借口把这件事揭过去。记住，态度要温和，就像对待一个迷路的老朋友一样。”
“从现在起，撤掉营地外围的致命武器，只保留最基础的观察哨。”
弗瑞一边往街角的黑色轿车走去，一边交代。
“长官，您是不是从萨沙小姐那里听到了什么风声？”
科尔森敏锐地察觉到了局长的态度转变。
“阿斯加德正在经历家务事，那位雷神只是下来历练镀金的。”
“在人家的地盘上，给未来的房东留点面子，对我们大家都好。盯紧新墨西哥州的空域，我总觉得，这场大戏才刚刚开场。”
弗瑞拉开车门坐进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