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第三处暗门(1/2)
三伯和福宝准备去北林更深处。
柳青山从灶台底下把算盘取出来,用布擦了擦,递给三伯。
“带上算盘,怕路上用得上。“
福宝把耳朵贴在地上听,巷口没人了,那个女人昨晚走了就没回来。
地上安安静静的,连虫子叫都没有,巷口的土面上没有新脚印。
三伯听完,点了点头,把算盘塞进怀里。
跟铁盒放在一起,铁盒硌着心口,硬邦邦的。
“趁空档赶紧走,带上干粮和火把,从后墙窄沟出去。“
福宝闭上眼睛小嘴动了动,拿善意值兑换两把松油火把和一小包干粮。
手里一沉,多出两把缠着松油的火把和一个粗布小口袋。
火把上的松油黑乎乎的,沾在手上黏糊糊的,她在裤腿上蹭了蹭。
三伯带福宝从后墙窄沟出去,福宝先钻,侧着身子一点点往前挪。
三伯在后头托她的脚,把她往前送,福宝的鞋差点又掉了。
柳青山留在家里,把灶台底下的砖重新用泥糊了一遍,糊得很仔细。
两人从窄沟另一头钻出来,绕着北边的小路往北林方向走。
穿过北林老松林,松树越来越密,枝桠压得人抬不起头。
三伯在前面拨松枝,福宝跟在中间,手里举着一把没点的火把。
松枝刮着胳膊,沙沙响,松针掉在脖子里。
扎得慌,她缩了缩脖子,把松针从领子里抖出来。
走了半个时辰,松树越来越密,枝桠压得人抬不起头。
福宝把耳朵贴在地上听,地底水脉往北走,水声变细。
像线一样,水声细细的,嗡嗡的。
从地底下传上来,震得耳朵发麻,她揉了揉耳朵。
走到一棵大松树跟前,福宝把耳朵贴在粗糙的松树皮上听。
树干里传出沉闷的回音,回音震得耳朵嗡嗡响。
“往北三里,石门。“
福宝把这话学了一遍,三伯点了点头,拉着她继续往北走。
两人往北走了三里,看见一块大石头,石头后面是一面石壁。
石壁青灰色,表面有水流冲刷的痕迹,痕迹从上往下冲。
冲得很深,一道一道的,像有人用刀子在石壁上刻出来的。
石壁正中有一个凹槽,形状跟算盘一模一样,边沿有铜制的卡榫。
三伯把算盘从怀里掏出来,手指头在算盘框上摩挲了一下。
他把算盘嵌进凹槽,卡榫对准了,咔哒一声咬合。
石壁没动静,纹丝不动,三伯皱了皱眉。
手指头在凹槽边沿敲了敲,敲了三下,石壁还是没反应。
福宝把耳朵贴在石壁上听,石壁里传出苍老男人的声音。
“翻过来。“
福宝把这话学了一遍,三伯把算盘取出来,翻了个面。
背面“第六卷“三个字对准凹槽卡榫,三伯把算盘重新嵌进去。
咔哒一声,卡榫咬合得更紧,算盘背面的字正好卡进凹槽里。
石壁从中间裂开一条缝,往两边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从缝里往外冒白气,白气是凉的,跟三仓石室的热气相反。
洞口里吹出冷风,带着松脂味和另一种味道,是墨香。
墨香淡淡的,混在松脂味里,不仔细闻都闻不出来。
三伯把福宝拉到身后,自己往后退了一步,盯着洞口看了一会。
他从怀里掏出洋火,划着了,点着松油火把。
火把噼啪响起来,火光照在石壁上,石壁上的白气散了一些。
三伯先往洞里扔了一块石头,听回声,回声闷闷的。
通道不长,石头落地的声音很快就传回来了,在通道里弹了两下。
“走。“
三伯举着火把第一个进去,福宝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三伯的衣角。
洞内通道比之前所有通道都窄,只能侧身过,石壁上的凿痕更细更密。
石壁湿滑,福宝的手蹭在石壁上,沾了一手的水。
凉丝丝的,她在裤腿上蹭了蹭手,又攥紧了三伯的衣角。
脚下有细水,水是凉的,踩上去脚底发凉。
她缩了缩脚趾头,脚趾头蜷在一起,踩着水往前走。
走到尽头是一间小石室,石室比三仓石室小一半,正中有一张石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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