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1/2）

“许文斌同志，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还想杨书记生气？我命令你——立刻带你的人撤出去！”

谢安定猛地踏前一步，嗓门拔得又高又急，几乎是在朝他吼。

许文斌看了他一眼，脸上满是不甘，不过看着杨启胜的脸色，他只能硬生生压下火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好，杨书记，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我就在外头守着。有什么情况，您随时叫我。”

“嗯。”杨启胜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应了一声，冷淡得像在应一声敲门。

许文斌转头，盯住铁椅上的李少云，语气加重了几分：“李少云，这位是省委政法委杨书记，你要老老实实配合问话！”

说完，他不再多留，一把拉开审讯室的门，带着几名队员走了出去，门“咔哒”一声合拢。

杨启胜这才缓缓抬眼，视线落在谢安定那张堆满讨好的脸上，不咸不淡地说道：“谢安定同志，我说在调研你们南州市局的工作，你也回避一下。”

谢安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尴尬得耳根发红。可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出去！我就在外面，杨书记有事尽管喊我！”

他随即拉开门走了出去。

审讯室内只剩下两人。

杨启胜起身，一步步走到李少云面前，直到两人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的颤动，他才停下。

“李少云，你听着。”他压低声音，声音冰冷，“不管他们问什么，你一个字都不准吐。你要是敢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的声音降到了冰点，“李少云，别说你姐，整个李家，都得给你陪葬。”

李少云原本低垂的眼倏地抬起，眼底凶光毕露，那股久违的狠戾重新浮上来，仿佛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龙少”。

这再正常不过——杨启胜清楚，自己曾是他手下，代号“c先生”，如今位置倒转，却被昔日下属拿刀架在脖子上威胁，换作是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杨启胜，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他声音发沉，带着压不住的怒意。

“我没空跟你废话。”杨启胜却迎着他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但你记死了，你姐、你全家，是死是活，全在你一句话。我从不开玩笑。”

“杨启胜，我看你是不是说反了，你们的命现在就在我手里攥着？”李少云忽然笑了，笑意冷得像毒蛇的信子，“我只要说一个字，你就得死在我前头，你拿什么威胁我？”

“你可以试试。”杨启胜声音更冷，“你以为李家真是铜墙铁壁？你以为你爸李刚，就真能只手遮天？”

他忽然俯身，贴近李少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丢下一句话。

李少云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嘴唇抖了抖：“你……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杨启胜勾了勾嘴角，笑意森然：“你以为老板当初选你，会不留后手？他是谁，你比我清楚。真等你反咬一口那天，你觉得——他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人？”

李少云呼吸陡然急促起来。

他太了解那个人了。那种深不见底的算计和狠辣，从来不只是说说而已。

见他神色松动，杨启胜直起身，语气放缓了半分，却更像催命符：“只要你听话，咬死不松口，你姐、你妈，还有李家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能活着，老板也没有必要动他们。”

李少云死死盯着他，指节捏得发白。

李家？父亲？爷爷？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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