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自由可贵（2/2）

引擎轰鸣，车子驶入漆黑的夜色中，将那座奢华的仿古堡别墅远远甩在了身后。

别墅里，特警们正有条不紊地搜集证物。电脑被装箱，文件被打包封存，佣人和保镖被分批押上车辆离开。偌大的别墅只留下两名特警看守，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脚步声。

不知何时，整栋房子重新亮起了灯光。清冷的白色灯光下，一切显得格外冷清和孤寂，仿佛这座豪宅本身也成了一座华丽的坟墓。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慕东峰早早地起了床，围着疗养院跑了几个圈，晨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等他满身薄汗地跑回来时，却看见李大义推着轮椅，从疗养院的大门缓缓出来。轮椅上坐着李老，老人身形消瘦，目光却依然锐利，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剑。

“李老！”慕东峰一见，立即快步迎了上去。不管如今局势如何，李老在他心底，始终是那位值得尊敬的老将军。

李老就这样看着他，目光深沉，久久没有说话。那眼神里有审视，有疲惫，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凉。

慕东峰站在那里，迎着他的眼神，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

终于，李老伸出手指向了一座凉亭的方向。

李大义随即推着他朝着凉亭而去，慕东峰没有犹豫，立即跟了上去。

凉亭旁，李老缓缓从轮椅上站起来。李大义要去搀扶，却被他一把甩开。“我还没有老到完全不能动。”老人声音沙哑，双手撑着栏杆，看着池塘里的鱼儿游来游去，缓缓念道：“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慕东峰心念一动。他自然知道老爷子为何突然念起这首诗——毫无疑问，他是意有所指——自己的一双儿女从此将不再自由了。

“李老，或许她们也从另一个层面获得了自由！”慕东峰在旁边说道。

李老转过头来，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了他。

“李老，或许她们也从另一个层面获得了自由！”慕东峰在旁边轻声说道。

李老转过头来，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了他。

“李老，您觉得，她们之前真的是自由的吗？”慕东峰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她们是以践踏法纪、中饱私囊来获得自己意识里的自由，损害的却是国家的利益。她们是获得了自由，破坏的却是像您这样一辈又一辈建造起来的国家秩序。这样的自由，是不被允许的，也绝不是真正的自由！”

老爷子浑身一颤，浑浊的眼神中精芒一闪，然后再次看向水中的鱼儿。正好这个时候，一条黑鱼冲了过来，将这些锦鲤吓得四处逃窜，池面涟漪一圈圈荡开，又渐渐归于平静。

“或许，你是对的！”老爷子轻叹一声，“真理站在了你这一边，我没有看错你！”

“谢谢李老，说实话，我佩服您的铮铮铁骨！”慕东峰由衷地说道：“更敬重您的一颗公心，我无数次的问自己，如果我是您，我是否能够做得到您这个样子！只是，没有答案，因为——没有经历的事情说一千道一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李老，东峰不才，您以后有任何的差遣，只要我做得到，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