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他是一个有感情的人？（1/2）

审讯室里有什么东西松了口气。不是人——是空气本身。那种绷到极限的张力，被这一句话撬开了一道缝。

慕东峰胸腔里那块压了不知多久的重物，终于落了地。

从杨东、秦湘玉、李少云、杨启胜，到梅若雨、甄宓、冯玉兰——没有一个人松过口。一条一条线查下来，没有一条线可以追查到陈问天的身上，像被人提前拿剪刀修过。

现在终于有一个。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慕东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嘶哑。

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郁金香把这句话含在嘴里，像嚼一块化不开的硬糖。喉结滚了一下，才开口：

我能有今天，都是拜他所赐。

他说话时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拇指指腹上一道旧疤，像在摸一件随身携带了很久的东西。

说我是他养出来的杀手，更贴切。嘴角那个弧度不算笑，更像是肌肉还记得某个表情的残影，不过，我们称呼他，都是叫干爹’。

你见过他？慕东峰上身微微前倾，玫瑰、百合她们为什么没见过？

因为她们不够格。

郁金香的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得意——像水底暗流翻上来的一个旋涡，眨眼就沉了回去。

据我所知，见过他的，只有我和牡丹。

慕东峰的语速慢了半拍。陈问天的五朵金花，只剩牡丹还没浮出水面。

牡丹？你知道他是谁？

没见过。

他说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像是这个性别在很早以前就已经确认过了。

不知道是男是女。只是听干爹提过。

在哪儿见的？慕东峰又往前探了一寸，你知道他都做过什么？

视频里。

郁金香的目光忽然穿过了审讯室的白墙，像在看某个屏幕另一端的东西。

见没见过本人，其实无所谓。但刚才在视频里——他抬眼，视线落向林向东手里的手机屏幕方向，瞳孔微缩，以前不确定，见到之后，就确认是他。

平时怎么联络？这次来天南做什么？慕东峰换了个方向。

电话卡用完就扔，新号码发到指定邮箱。有任务，他会打过来。郁金香顿了顿，这次来天南，首要目标是你。顺手的话，玫瑰和百合一起清掉。

又停了一下。

玉兰如果失手，她也在名单上。

可玉兰还是死了。你知道为什么？

郁金香猛地抬头，像是要从慕东峰脸上读出他到底掌握了多少。

慕东峰迎着那道目光，一动不动。

几秒后，郁金香先挪开了眼，点了点头：她是自杀。但那不是自己的选择——医生救命那声呼叫，就是让她死的信号。

他皱了皱眉：我想知道的是，玉兰怎么会跟老板在一起？他又怎么落到你们手里的？

你知道你老板的名字和身份吗？慕东峰没有接他的问题，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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