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他是一个有感情的人？（2/2）

郁金香摇头：只知道是个高不可攀的人。名字和身份是禁区——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我们懂。

慕东峰靠回椅背，两只手交叉搁在腹前，像是终于有闲暇打量眼前这个人了。

职业操守。他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调平得像在念别人的名字，一个杀手跟我说禁区，这倒新鲜。

他停了一拍，声音骤然冷下来：那我告诉你——他叫陈问天，以前在国家的要害位置上退下来的。你说他高不可攀，倒也没说错。

他落到我们手里，只是迟早的事。在我看来，已经迟了。至于玉兰为什么跟他在一起——那大概是他对她能完成杀你任务的奖赏。

郁金香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他终究也是个有感情的人。

你认为他是有感情的人？

慕东峰眼中寒芒一闪，坐直了身子。陈问天建立起一个如此庞大的组织，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在他的手里家破人亡，更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他的安排之下——周庆阳、苏扶风、杨浩……一桩桩，一件件，哪一件沾过感情的边？

陈问天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吗？

郁金香没有回答，或许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把你做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交代吧！

问到这里，慕东峰认为关键的东西已经落实，随即说道。

他离开审讯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灯管有一盏在闪。那种频率让人烦躁，但他已经懒得抬头看一眼了。

他随即离开了房间，他的确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明天又将是忙碌的一天。

……

早晨七点，杨建康开车来接他。

慕东峰早已将昨晚的情况向范秋明做了汇报，又对今天的工作做了统筹安排，这才随杨建康前往慕容弘道的憩园。

此时的憩园早已没有了寿宴的喜庆。红灯笼、戏台等都被拆除了，连地上残留的几片彩纸也被扫得干干净净。许是刚经历过热闹，此时的憩园多了几分静谧与孤寂，像一具卸了妆的脸。

大门敞开着，慕东峰和杨建康径直走了进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里面迎上来，说慕容弘道已经在会客室等候。

两人对视一眼——看来慕容弘道摆出了一副敞开胸怀的姿态。

他们随管家来到会客室。管家轻轻敲了几下门，没等里面说，门便开了。

慕容弘道穿着一套黑色棉麻唐装，左手端着一只建盏，茶汤还剩小半，颜色浓得像墨。他没有先说话，而是先把那口茶喝完了。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很清晰。

请进。

他放下杯子，才做了个手势。

慕东峰和杨建康走了进去。

不要让人来打扰。慕容弘道对管家说。

管家点点头，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两位，请坐。慕容弘道转身，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各停了一瞬。

杨建康上前一步：慕容先生，我先自我介绍，我叫杨建康，这位是慕东峰。这是我的证件。

他把手伸到半空。

慕容弘道的目光从证件上滑过去，没接，也没低头看，而是直接看进了杨建康的眼睛。

眼睛比证件可靠。他说，我都八十岁了，该通透的都看得通透了。

注：大家希望陈问天的结局怎样？欢迎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