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政策二波（1/2）

“明天开个会，就说申购这个事。”罗文说。

第二天上午十点，小会议室。罗文、齐姜子、周远航、老吴，四个人。

周远航先报数：“昨天公募单日申购十一个亿，创我们自己的纪录。照这个速度，月底公募规模翻一倍不止。”

“钱的问题姜子昨天说了。”罗文说，“我的意见，限购。”

“限多少？”周远航问。

“单日，单账户，一千块。”

周远航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千？罗总，全行业都在拼规模拼排名，咱们倒好，把门开成一条缝。”

“热钱进门快，出门更快。”罗文说，“公募的仓位是按合同打的，进来的人以为买的是行情，其实买的是咱们的纪律。纪律一天装不下十一个亿。让他们一千块一千块地进，进得慢的，才是留得住的。”

“行业里没有这么限的。”齐姜子说，“要挨骂的。人家会说，明远拿腔拿调。”

“骂声又不收费。”罗文说，“规模是负债，不是资产。我宁可要一百万个一千块，不要一天十一个亿。”

老吴一直在写东西，这时候把笔搁下：“我补一条。限购公告的措辞我来定，就八个字，为保护存量持有人利益。这话站得住，谁来查都站得住。另外那个卖房款的客户，钱退回去，手续费一并退，附一封手写信。”

“信里写什么？”周远航问。

“写什么我不知道。”老吴说，“反正不能写欢迎下次再来。”

众人笑。公告当天下午挂出去，当天晚上，好几个渠道的电话打爆了谢卫国的手机。谢卫国第二天一早打给齐姜子，嗓门劈了：“老齐，你们干的好事！客户拿着公告来砸我柜台，说全世界就你们一家限一千块！我说这是好事，人家说好事关门干什么！”

“你跟他说，”齐姜子说，“排队排得越长的地方，东西越值钱。他要是不信，让他去地铁早高峰看看。”

挂了电话她想了一下，又说：“这话你还真别说，我自己都是排了三年队才信的。”

这一周的另外一件正经事，是林辉在卖股票。

通宇重工的第一条卖出线是二十一块五，上周就踩过了。按三月十六日定下的规矩，翻一倍，减三成。林辉把这个活儿拆成了七八天，每天收盘前卖一点，像挤牙膏。

“辉哥，卖这票什么感觉？”林小禾看着他敲单子，忍不住问。

“我这辈子，头一回卖股票卖出抢购的感觉。”林辉说，“我挂一千万股出去，三分钟，没了。接的全是游资席位，抢着接。人家跟佛抬轿，抬得高高兴兴。”

“减下来的钱去哪儿？”

“消防池。”林辉说，“池子从十个亿，这几天又续到二十六个了。这钱不花，趴着。牛市里最值钱的不是股票，是没花出去的现金，你记住这句。”

他敲完最后一笔单子，靠回椅子上，习惯性地想去摸烟盒，摸了个空，摸了两回都是空的。他把这个动作停住，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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