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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录像里不该存在的身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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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数次开灯起身,全屋翻遍,门窗紧闭、院落安静,院子里、房间里、客厅里、厨房里,空无一人、空空荡荡,找不到半点异常,可只要关灯躺下,那轻飘飘的脚步声,必然准时响起,整夜不休。

不止脚步声,深夜里还会响起极轻极柔的女人叹息声,幽幽浅浅、若有若无,带着无尽的委屈、遗憾与悲凉,飘荡在新房上空,不高不低、清晰入耳,听得人心里发堵、浑身发冷。

新婚小两口原本甜蜜安稳的婚房,彻底变成了全家最阴森恐怖的地方,夜夜不得安宁、处处透着诡异。

新娘的精神状态日渐萎靡,脸色苍白憔悴、身形日渐消瘦,眼神空洞无神,进食越来越少,睡眠彻底紊乱,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衰败下去,精气神一天比一天差,像是被什么东西日夜缠扰、汲取生气。

家里人慌了神,赶紧带着她赶往乡镇卫生院、县城医院全面检查,抽血、拍片、做脑电图、做全身体检,所有检查项目全部做完,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没有任何精神疾病征兆。

医生只能判定是重度惊吓导致的神经衰弱、心神紊乱,开了一大堆安神、助眠、稳心神的药物,叮嘱回家静养、好好休养、避免刺激。

可大把药物日复一日吃下去,没有半点效果,所有诡异现象依旧照常发生,所有异常状态丝毫没有缓解,该有的脚步声、叹息声、呆滞状态、怪异举动,半点不曾减少。

紧接着,怪事开始蔓延,不再只缠扰新娘,整户人家,都开始接连遭遇邪门怪事。

先是家里的家禽家畜接连出事。

院子里养的鸡鸭,一夜之间莫名惊飞乱窜、疯狂扑腾,全部撞断翅膀、撞破脑袋,一夜死伤大半,剩余活着的家禽,也整日惊恐不安、不吃不喝、瑟瑟发抖,没过几天全部莫名病死。

猪圈里喂养的几头肥猪,原本膘肥体壮、吃食旺盛,一夜之后突然拒食拒水、躁动不安,整日在猪圈里疯狂转圈、撞墙嘶吼,眼神惊恐慌乱,像是时时刻刻看着极度恐怖的东西,短短几天,全部日渐消瘦、萎靡至死。

农村人家养家畜家禽,是全年的生计指望,一夜之间尽数报废、尽数出事,没有半点缘由,彻底打破了家里的安稳日子,也让全家人心里的恐惧,愈发浓重。

随后,家里的房屋院落,开始夜夜闹响,诡异声响层出不穷、日夜不休。

每天入夜之后,天色彻底黑透,院子里就会响起轻轻的、细碎的衣角摩擦声,慢悠悠飘过院子、掠过窗沿、拂过门口,无声无息、飘忽不定。

偶尔会响起轻轻的推门声、擦窗声,力度极轻、反复试探,像是有人站在门外、窗外,一遍遍轻轻推拉门窗,想要推门进屋、靠近屋内。

家人无数次深夜开灯起身检查,门窗锁扣完好无损、院墙紧闭、院落空旷,外面漆黑安静、一无所有,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动物,可诡异的声响,夜夜准时出现,从不间断。

最吓人的是后院的老槐树,也就是婚礼录像里人影伫立的那棵老树。

自从录像事件之后,这棵几十年的老槐树彻底变了样子。原本枝繁叶茂、长势旺盛的老树,短短十几天时间,叶子尽数枯黄、纷纷脱落,枝桠干枯干裂、毫无生机,整棵树死气沉沉、毫无活气,如同瞬间衰败枯死。

每到深夜,无风无雨、无云无浪的寂静夜里,老槐树的干枯枝桠,会自己轻轻晃动、微微摇摆,枝干摩擦,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轻轻回荡在空旷的院子里,阴森诡异、摄人心魄。

有天深夜,男主的母亲起夜出门,刚踏出堂屋门槛,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眼就瞥见院子老槐树下,笔直立着一个熟悉的蓝色背影。

依旧是那件老旧的藏青大襟布衫,依旧是规整的老式盘发,身姿僵直、一动不动,静静伫立在树底阴影里,背对着房屋门窗,默默对着新房的方向,安静伫立、不言不动。

月光昏暗、夜色漆黑,看不清任何面部样貌,只有一个僵硬、孤寂、阴森的背影,死死定格在老槐树底下。

老太太活了一辈子,第一次直面这种诡异画面,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浑身僵硬,喉咙发紧发堵,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浑身冰凉、冷汗直流,双腿不受控制的发抖,半步都挪动不了。

她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瞪大双眼死死盯着那个背影,僵持了足足十几秒。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即将瘫倒在地的时候,那道伫立不动的蓝色背影,骤然之间,凭空消失、彻底湮灭,没有半点动静、没有丝毫痕迹,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院子瞬间恢复空旷寂静,只剩干枯的槐树,静静立在原地。

老太太拼尽全力回过神来,连滚带爬跌回屋内,死死关好门窗、插紧锁扣,浑身止不住的剧烈颤抖,一整夜不敢合眼、不敢出声,满心都是极致的恐惧。

从这天夜里开始,老太太直接一病不起、高烧不退,整日昏昏沉沉、卧床不起,浑身酸痛无力、意识恍惚混乱,反复低烧盗汗、噩梦连连,嘴里时不时喃喃自语,说着胡话,浑身精气神彻底垮掉。

家里接连出事、人人不得安宁,儿媳精神失常、母亲重病卧床、家畜尽数死伤、宅院夜夜闹邪,好好一桩喜事,硬生生变成了满屋祸事、阖家不安,整个家彻底陷入阴霾,再也没有半点喜庆安稳。

男主被逼得走投无路、心力交瘁,日日焦虑惶恐、夜夜难眠安稳,家里日子彻底乱套、濒临崩塌。

村里不少邻里都劝他,赶紧找个懂门道的人来看看,化解灾厄、驱散邪祟,可老两口始终固执坚决,一辈子不信鬼神、不信邪祟,恪守本心、踏实度日,坚决不肯找人看事、不肯搞封建迷信,始终坚信为人正直、行事端正、不做亏心事,便能百无禁忌、安稳度日,不愿乱请外人、乱做章法,生怕胡乱操作,反而招惹更大的祸事。

一家人只能硬生生扛着所有诡异、恐惧、灾祸,日复一日煎熬度日,任由怪事持续上演、祸事不断加剧,束手无策、无力改变。

日子一天天熬下去,家里的运势彻底衰败、诸事不顺、祸事连连。

种地减产、农具损坏、农具莫名丢失、庄稼莫名倒伏枯萎,辛辛苦苦耕耘一季的田地,收成寥寥无几、尽数亏损。

家里的小家电、农具、生活用品,频繁莫名损坏、无故失灵,好好的物件,转头就坏,毫无缘由、无从修复。

一家人整日心神不宁、惶恐不安,身体接连抱恙、小病不断、精神萎靡,家里财运、家运、人气,全方位衰败破败,好好的一户安稳人家,短短数月,彻底变得破败萧条、满目疮痍。

所有人都清楚,这一切的祸根,全部源自婚礼录像里,那个凭空出现、全程尾随、无影无体、悬空伫立的蓝衣女人。

只是没人知道,她是谁、从何而来、为何死死纠缠这场婚礼、纠缠这户安稳人家、纠缠一对无辜的新人。

男主整日苦思冥想、反复回忆,翻遍家里所有旧事、老事、祖辈过往,始终找不到半点线索,家里祖辈世代本分、安稳度日,从未与人结怨、从未亏欠旁人、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根本找不到半点招惹邪祟的缘由。

直到某天午后,男主在家中仓房整理祖辈遗留的旧物、老物件,想要翻找几件旧农具的时候,无意间挪动了仓房最角落、积满厚厚灰尘的一只老式木头旧木箱。

木箱是男主爷爷年轻时候遗留下来的老物件,几十年岁月沉淀,箱体斑驳老旧、布满裂纹、落满灰尘,常年堆放在仓房角落,无人翻动、无人触碰,家里小辈从来没人过问、没人知晓里面装着何物。

男主随手拂去箱体厚厚的灰尘,打开早已生锈的木箱卡扣,缓缓掀开木箱盖子。

木箱内部干燥整洁、铺着老旧粗布,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件祖辈遗留的旧衣物、老首饰、老旧杂物,都是几十年前的老物件,样式老旧、年代久远。

而在木箱最底层、粗布垫底的正中央,静静平放着一张老旧泛黄的黑白一寸照。

照片边缘卷曲磨损、画面微微泛黄模糊,历经数十年岁月侵蚀,依旧能清晰看清画面内容。

照片上是一个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眉眼清秀、面容温顺、身形纤细,眉眼间带着温顺柔和的气质。

她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件老式藏青粗布大襟蓝布衫,头上梳着规整整齐的老式发髻,姿态端庄安静、温顺柔和,眉眼含笑、安静温婉。

这一刻,男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手脚僵硬、头皮炸裂,浑身冷汗瞬间浸透衣衫,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停滞。

照片上的衣衫、发型、身形、姿态,和婚礼录像里全程尾随的诡异人影,完全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他双手剧烈颤抖、浑身发软,死死攥着这张老旧照片,跌跌撞撞冲出仓房,第一时间把照片拿给家里长辈辨认求证。

卧床养病的老太太,看到照片的一瞬间,瞳孔骤缩、浑身颤抖,眼泪瞬间汹涌而出,积压几十年的旧事、尘封半生的隐秘,终于彻底揭开,所有诡异怪事、所有无解谜团,瞬间有了全部答案。

照片上的姑娘,是男主爷爷年少时,自幼定亲、青梅竹马的原配未婚妻。

几十年前的旧社会,世道混乱、时局动荡,兵荒马乱、匪患横行,百姓民不聊生、朝不保夕。

姑娘和男主爷爷自幼定下娃娃亲,两家人世交和睦、情同一家,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投意合、情深意重,早早定下婚约,只待成年之后,择良辰吉日成婚嫁娶、相守一生。

姑娘性子温顺、心地善良、勤恳能干,手脚麻利、为人本分,十里八乡人人夸赞,和男主爷爷感情极深,满心欢喜期盼着大婚之日,早早亲手缝制好了自己的嫁衣、新衣、红帕,满心期待余生安稳、婚嫁圆满、相守白头。

就在两人敲定婚期、万事俱备、只差大婚成亲的前一个月,乱世匪祸突袭村落,土匪流寇进村劫掠、烧杀抢夺、无恶不作,百姓四处逃窜、家破人亡、苦不堪言。

彼时村里家家户户囤积的粮食、衣物、钱财,尽数被土匪劫掠抢夺,但凡有人阻拦抵抗,便是一顿打杀,凶狠残暴、毫无人性。

当时全村人心惶惶、四处逃难,人人自顾不暇、纷纷逃命。姑娘为了护住家中祖辈积攒、全家赖以生存的口粮粮食,不愿辛苦积攒的家底被土匪尽数抢走,独自一人留在院内,拼死阻拦土匪劫掠。

她一介柔弱女子,手无缚鸡之力、无力对抗凶残土匪,最终被凶狠的土匪活活残害,当场殒命在自家院子的老槐树下。

离世之时,她年仅十九岁,花样年华、芳华正好,一生善良本分、从未作恶、从未害人,满心期待大婚圆满,最终却惨死乱世、含恨而终,至死都没能穿上嫁衣、没能拜堂成亲、没能完成自己毕生期盼的婚礼。

她离世时,身上穿的,就是自己亲手缝制、准备当作新婚新衣的藏青粗布大襟衫,头上梳着精心打理的发髻,手里紧紧攥着,是自己准备大婚当天使用的红色喜帕。

至死,她都怀揣着婚嫁的期盼、相守的执念,带着满心的遗憾、不甘与委屈,葬身在了满心期待的婚礼前夕。

事后,男主爷爷悲痛欲绝、肝肠寸断,亲眼看着挚爱之人惨死、无缘大婚、阴阳两隔,终生陷入无尽的愧疚、遗憾与悲痛之中。

他亲手将姑娘安葬在村后向阳山坡,风光厚葬、年年祭拜、岁岁惦念,一辈子铭记于心、终生难忘。

后来岁月推移、时局安稳、战乱平息,在双方家族长辈轮番劝说、逼迫之下,爷爷为了延续香火、安稳度日,无奈娶妻成家、生儿育女,组建了新的家庭,安稳过完一生。

可这份年少深情、阴阳相隔的遗憾、未能圆满的婚约、刻骨铭心的愧疚,被爷爷深藏心底、铭记一生,从未对外人细说半分,只将姑娘的照片、遗物小心珍藏在木箱之中,封存半生、默默惦念,从未敢轻易触碰、从未敢轻易示人。

数十年岁月流转、世代更迭,这件尘封的旧事,彻底被时光掩埋,晚辈儿孙一无所知、全然不懂。

所有人终于彻底明白,所有邪门怪事、所有诡异画面、所有日夜缠扰,根源到底何在。

这个徘徊不散、全程尾随、夜夜伫立、执念深重的蓝衣女人,没有恶意、没有害人之心、没有作祟报复的心思。

她只是带着跨越数十年的深重遗憾、终生执念,被困在当年未能圆满的婚礼遗憾之中,无法释怀、无法离去。

几十年前,她十九岁芳华,满心欢喜期待大婚,却惨死乱世、无缘婚嫁、终生遗憾,至死没能拥有一场属于自己的完整婚礼,没能体会拜堂成亲、圆满喜乐的滋味。

数十年后,看着昔日挚爱之人的后代儿孙,圆满成婚、喜乐大婚、满堂喜庆、百年良缘,看着别人拥有自己毕生渴求、终生未得的圆满婚嫁,心底积攒数十年的遗憾、不甘、执念,尽数翻涌而出。

她只是默默赶来,静静围观、远远观望,日复一日、夜夜伫立,看着一场完整、圆满、热闹、幸福的婚礼,弥补自己终生的缺憾,慰藉自己深埋数十年的执念。

她全程尾随、寸步不离、夜夜观望,从不伤人、从不害人、从不主动作祟,只是执念太深、遗憾太重,舍不得这份圆满喜乐,舍不得这场本该属于自己、却终生错失的婚嫁光景。

之所以日夜缠扰新人、徘徊宅院、不肯离去,不是心怀恶意、蓄意作祟,只是看着别人的圆满幸福,触景生情、执念难消、久久不散。

得知所有真相、理清所有根源之后,全家人心里的恐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唏嘘、悲悯与心酸。

数十年的执念、数十年的遗憾、数十年的不甘,藏在一段无人知晓的旧事中,困了整整一辈子、等了整整数十年,何其悲凉、何其无奈、何其让人动容。

一家人彻底放下了心底的恐惧与抵触,不再惶恐不安、不再心生畏惧,只剩下满心的敬畏与悲悯。

隔天清晨,天光大亮、旭日东升,男主带着家中长辈,备好纸钱、布衣、糕点、酒水、香烛祭品,专程赶往村后山坡的坟前,祭拜这位苦命的先辈姑娘。

坟头安静荒凉、草木丛生,孤零零伫立在山坡之上,安静沉寂数十年,无人细说、无人惦念。

一家人清理干净坟头杂草、枯枝杂物,摆好所有祭品,点燃香烛纸钱,认认真真躬身跪拜、诚心致歉、静心安抚。

长辈跪在坟前,语气诚恳、态度恭敬,缓缓诉说过往、讲明缘由、诚心宽慰。

告知她世事无常、岁月流转、时过境迁,数十年风雨过往,恩怨遗憾皆已成空,不必再执着于旧日过往、不必再困于婚嫁遗憾、不必再徘徊世间、不必再牵挂凡尘琐事。

告知她晚辈儿孙皆心怀敬畏、感念过往、铭记善意,感念她一生善良、半生凄苦,愿她放下执念、放下遗憾、放下不甘,安心安息、往生安稳、岁岁无忧、再无苦楚、再无遗憾。

诚心许诺,往后岁岁年年、逢年过节,家中儿孙必会按时祭拜、香火不断,永远铭记、永远惦念,让她不再孤寂、不再凄凉。

一家人安安静静跪在坟前,诚心祭拜、静心宽慰、真心致歉,没有喧哗、没有浮躁,满心怀揣敬畏与悲悯,静静送别一段尘封数十年的执念与遗憾。

全程无风无雨、天色晴朗、氛围平和,没有半点诡异异常、没有丝毫阴森寒意,只有山野清风缓缓拂过,温柔安静、平和淡然。

祭拜结束、收拾妥当、返程回家之后,所有缠绕家中数月的诡异怪事,彻底、干净、全数消散,再无半点痕迹。

当天夜里,院子里再也没有了细碎的脚步声、幽幽的叹息声、轻轻的门窗摩擦声,整座院落安安静静、清宁安稳,回归了往日的平和静谧。

干枯衰败的老槐树,慢慢重新抽芽生叶、恢复生机,一点点变回往日枝繁叶茂、生机勃勃的模样。

家里的家禽家畜,重新安稳吃食、长势旺盛,农具家电再也没有莫名损坏、无端失灵,田地庄稼风调雨顺、长势喜人、收成安稳。

卧床多日、高烧不退、久病不愈的老太太,身体日渐好转、精神快速恢复,病痛尽数消散、精气神慢慢回归,彻底痊愈、安然无恙。

整日呆滞麻木、精神恍惚、夜夜惊惧、日渐衰败的新娘,彻底摆脱了无形的缠扰,眼神慢慢恢复清亮、神态恢复温柔、性格回归开朗,不再喃喃自语、不再惊惧发抖、不再呆滞失神,吃饭安稳、睡眠踏实、精神饱满,彻底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新房再也没有深夜异响、没有无形凝望、没有阴森寒意,重新变回温暖安稳、甜蜜温馨的婚房,夜夜静谧安然、岁岁平和安稳。

缠绕全家数月的阴霾诡异,彻底一扫而空、消散殆尽,所有祸事、怪事、灾厄,尽数归零、彻底终结。

那盘承载着所有诡异、所有执念、所有遗憾的婚礼录像带,一家人诚心诚意、小心翼翼,在院中干净稳妥焚烧殆尽、彻底销毁,不留半点痕迹、不留半点念想,彻底了结了这段跨越数十年的旧事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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