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试探（1/2）

莉莉安回到公寓的时候，Ma已经在了。

她坐在沙发上，游戏机放在膝盖上，但屏幕是暗的。茶几上摆着两杯水，一杯是她的，一杯是给莉莉安的。莉莉安换了拖鞋，走过去坐下来。Ma看了她一眼。

“回来了。”

“嗯。”

“吃了吗？”

“吃了点甜品。”

Ma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把游戏机拿起来，打开，开始玩。莉莉安坐在旁边，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游戏机偶尔发出的按键声。

过了一会儿，Ma说：“今天怎么样？”

“还行。”

“Sana跟你说什么了？”

莉莉安转头看她。Ma的眼睛还盯着屏幕，手指在按着按键。她的表情很平，看不出什么。但莉莉安知道她在等一个答案。

“她说她喜欢我。”

Ma的手指停了一拍。屏幕上的人物站在原地，没有动。她按了暂停键，把游戏机放在膝盖上。然后转过头，看着莉莉安。

“然后呢？”

“我跟她说我知道了。”

“就这些？”

“就这些。”

Ma看着她。那个眼神很安静，但安静里有很多东西。莉莉安没有躲。她看着Ma，让她看。

“你早就知道了？”Ma问。

“猜到了。她躲我的那阵子，大概就是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她还没准备好。我说破了，她就得回答。她那时候回答不了。”

Ma把视线收回去，看着手里的游戏机。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一片森林里。她想了想，说：“她今天跟你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很平静。说完就笑了。”

“她放下了？”

“不知道。但她说了。说了就不会再憋着了。”

Ma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把游戏机重新打开，但没有继续玩。她只是坐在那里，屏幕亮着，映在她脸上。过了一会儿，她说：“那你呢。”

“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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