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小组（1/2）

何雨天推开陈翰文铺子后屋门的时候，方若兰正拿铅笔戳桌面上的茶渍。茶渍干了大半，在桌面上洇出深褐色的圈，铅笔尖戳下去带起一小片漆皮。她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一眼，把铅笔搁下来。

何雨天把手里攥着的半个窝头搁在桌角。陈翰文看了一眼窝头，没说什么，把桌面上摊开的纸归拢了一下，翻到第一页。柳如烟坐在方若兰旁边，硬壳本子摊在膝盖上，钢笔拔了笔帽捏在手里。周铁生坐在门边，后背抵着门板，鞋底翘在门槛上。关景山靠墙根蹲着，两只手搭在膝盖上。

“先说什么成了。”陈翰文拿手指头敲了敲纸面，“核材料那条线截了，法源寺的据点端了，银灰珠子拿回来七颗，碎石三块。晶体管和雷达图纸都解锁了。碎片能量提到九十四。”

周铁生从门槛上把脚收回来，鞋底磕在砖地上。“天狗在朝鲜半岛上，我们连那边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口岸放不放人，有没有人盯着，过江之后走哪条路，什么都不知道。”

“南边前天传过来一条消息。”陈翰文把纸翻了个面，“他还在半岛上，从咸兴往南走。最终落脚点大概率在汉城方向。美国人在那边有据点。”

“朝鲜那边现在什么局面。”何雨天在桌子靠里的位置坐下来，把窝头掰了一块搁进嘴里嚼着。

“乱。南边北边各占一块，中间一条线来回拉锯。外人进去不容易，但也不是进不去。鸭绿江口岸那边有边民来往，每天有船和筏子过江。周铁生以前在通化一带活动过，路熟。”

“口岸放不放人另说，过去之后呢。”周铁生把身体从门板上直起来，“天狗在半岛上移动，我们追着他跑，追不上怎么办。”

“追不上也得追。”何雨天把剩下的窝头搁回桌角，拍了拍手上的碎渣，“他手里那块石头是最后百分之二。他不落网，装置激活不了。这趟必须走。”

方若兰把铅笔从桌面上捡起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探针一号出了国境线，信号覆盖范围够不够。朝鲜半岛那边有没有同频干扰，现在没法测。只能到了地方再说。”

“到了地方先测。”何雨天看了她一眼，“雷达你留着，北平这边不能空。陈翰文盯南边消息，柳如烟汇总情报，关景山——”

关景山从墙根底下抬起头。他蹲的姿势比之前松了一些，后背没贴那么紧。

“你留在北平帮陈翰文盯溥铮那边。他小白山没拿到东西，不会死心。万一派人回来试探，你认得出他的人。”

关景山点了下头，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何雨天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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