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梁照夜死前咬出皇后局（2/2）

“他拦住你母亲，是要杀她？”

梁照夜摇头：“不是。”

她看着沈照棠，眼里有深深的悔。

“是要带走她。”

沈照棠一怔。

“带去哪里？”

“梁氏旧宅。”梁照夜道，“你母亲那夜本该被囚在这里，逼她交出陆玉和你生名。可她逃了。”

闻既白眼神一沉：“怎么逃的？”

梁照夜看向院中那株枯死的海棠树。

“我放的。”

她终于哭了。

“我放她走，却没能陪她走。我以为她能回陆家，能把信再送出去。可她不肯，她说陆家被盯着，闻家也被盯着，她若直接回去，只会把刀带给所有人。”

梁照夜的手抖得厉害。

“我这些年一直想，若那夜我再快一点，若我陪她一起走，后来的事会不会不同。可梁家扣着我的母亲，我不敢。陆姑娘回头看我时，没有怪我，只说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她越是不怪，我越不敢忘。”

沈照棠的心像被一点点攥紧。

“所以她去了哪里？”

梁照夜嘴唇颤抖。

“侯府。”

沈照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母亲当年逃出梁氏旧宅后，竟去过侯府？

梁照夜道：“侯府祭堂下有旧井，你母亲知道那里通宁安假门。她想把追兵引过去，让他们以为她把陆玉藏进了井下。”

闻既白低声道：“所以侯府后来才知道新妇可开门。”

梁照夜点头。

“你母亲那一引，救了陆家一时，也害你后来被侯府盯上。她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才烧掉族谱，改你生名。”

沈照棠眼眶发热。

原来母亲不是没有错。

可她的错，不是贪，不是怯，不是背叛。

是在绝境里用自己能想到的一切办法，替女儿和陆家争一线生机。

梁照夜忽然抓紧她：“听我说完。”

“你母亲逃去侯府那夜，不是一个人。”

沈照棠心头一紧。

又回到皇后那句话。

陆云葭不是一个人进宫。

也不是一个人逃去侯府。

“还有谁？”

梁照夜艰难吐出两个字。

“皇后。”

沈照棠浑身一僵。

闻既白也变了脸。

梁照夜道：“那时她还不是皇后，只是太子侧妃。她亲自送你母亲出旧寝，也亲自让人把青萝送到陛

“她不是不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青萝有罪。”

院外忽然传来一声破空响。

闻既白一把将沈照棠拉开。

一支冷箭钉入梁照夜胸口。

梁照夜猛地睁大眼。

她最后看着沈照棠，用尽力气吐出一句话。

“皇后要的……不是后位……”

“是让所有皇子……都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