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皇后用凤印调京营入城（2/2）

“是因为只要所有人都脏了，最脏的那个人便不显眼。”

皇帝问：“最脏的是谁？”

沈照棠看向那封文书。

“这封疑籍里，没有皇后。”

殿内死寂。

皇后笑了：“本宫不是皇子，自然不入宗室疑籍。”

“可娘娘是所有旧线汇合处。”沈照棠道，“青萝是您送到御前，陆云葭残信在您宫灯里，听兰死在您宫里，梁氏药路连着您母族，四门旧扣一现世您便敲钟请议。”

她停了停。

“娘娘不入疑籍。”

“娘娘入主案。”

皇后猛地站起：“放肆！”

这一次，皇帝没有再让她说下去。

“皇后梁氏。”

四字落下，殿内所有人跪伏。

皇后脸色终于白了。

皇帝一字一句道：“中宫封禁。皇后暂夺凤印，交大理寺与宗正寺会审。诸皇子府，同查，不入疑籍，未查明前不得擅动宗籍。”

皇后看着皇帝，眼底终于浮出难以置信。

她筹谋这一夜，要的便是宗室先乱，诸皇子先污，中宫以国本之名站到审判者的位置。

可皇帝没有让她站上去。

他把她也放进了案子里。

闻既白领旨。

禁军上前。

皇后却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轻得像一根线断了。

“陛下以为夺了凤印，就能审臣妾？”

皇帝看着她。

皇后缓缓道：“凤印早就不在中宫。”

众人脸色一变。

皇后看向沈照棠。

“你不是聪明吗？猜猜看，凤印在哪里？”

沈照棠心口一沉。

凤印不是普通印信。

皇后若早把凤印移走，说明她这一夜敲钟请议、写宗室疑籍，都不是最后一步。

她还有一道外令。

闻既白立刻问：“你把凤印送去了哪里？”

皇后笑而不答。

就在这时，殿外又有急报。

“陛下，宫外有凤印懿旨传出。”

“命京营入城，护卫宗室清查。”

满殿哗然。

京营。

那是守京兵马。

皇后竟用凤印调京营入城。

皇帝怒极：“谁敢奉她懿旨？”

报信禁军脸色惨白：“领兵的是皇后娘娘胞弟，梁国舅。”

皇后终于露出一点真正的笑。

“陛下，臣妾说过。”

“臣妾不是要后位。”

“臣妾要的是，今夜之后，谁也坐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