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紫月下蜕变（1/2）

有点乱剧情

叶泠然站在深蓝色草地上，紫月的光芒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十指完好，掌心没有伤痕，连之前在禁地中被腐蚀留下的旧疤都消失不见了。她又摸了摸自己左胸口那道已经愈合的疤痕，心跳平稳而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带着炼虚境巅峰修士特有的浑厚韵律。

可真正让她愣住的是腰间。

青冥剑完好无损地挂在那里。剑鞘上的银丝纹路在紫月下泛着温润的光，剑柄的触感熟悉而妥帖。她缓缓将剑抽出半寸——剑身光洁如新，那些在死亡禁地中被天罚神雷劈出的裂纹全部消失了，银丝纹路完整地铺展在剑面上，剑魂的气息微弱却稳定地潜伏在剑身深处，像是从未受过伤一样睡着了。

她把剑完全拔出鞘，在紫月下翻转着看了一遍又一遍。没错，是青冥剑。可青冥剑明明在禁地中碎成了数段，那些碎片还被她收在储物袋里。她低头查看储物袋——里面干净得像是被重新清空过，弑神剑不在、银枪不在、那卷九渊录手札不在、连她采的紫金草和灵晶都不在了。储物袋里空空荡荡，只有这把完好无损的青冥剑和几块零碎的灵石。

她试着运转体内的真元——炼虚境巅峰。比她在天机宫第三层倒下时又高了半截。丹田饱满，经脉通畅，识海中那片微缩星域的七颗主星运转如常，圣光护体的感知也在。她的一切修为都在，只是少了她从青寰界得来的所有身外之物。

除了青冥剑。

叶泠然站在紫月下想了很久。她到底在哪里？是死了之后被送到了某个真实的安息之地？还是她根本没有死，被某种空间力量传送到了另一个位面？还是说这具身体、这把剑、这份修为，都是某种力量为她重塑的——把她在青寰界损毁的东西恢复到了最初的状态，把她的境界定格在了陨落前的最后一刻？

她想得入神的时候，风停了。

紫月依然悬在天上，暗红色的光晕依然在天际线流动，深蓝色的草叶依然在风中起伏。可风停了之后，整片草坡陷入了一种突兀的、突兀到不自然的寂静。然后她听见了身后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叶泠然转身的同时青冥剑已经出鞘，剑身上的银丝纹路亮了一瞬。一头庞大的妖兽正从坡顶冲下来，四蹄踏地时泥土翻飞，浑身覆盖着暗褐色的鳞甲，头生独角，口中喷出的气息带着灼热。它的速度极快，从坡顶到叶泠然站立的位置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那股裹着腥气的风先于本体扑到了她面前。

炼虚境中期。

叶泠然没有退。青冥剑横斩而出，剑光在紫月下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弧线，精准地切入妖兽的颈侧鳞甲缝隙。剑锋过处鳞甲翻卷、血肉开裂，妖兽前冲的惯性让它自己将那道伤口撕得更深，半个颈脖被切开了。它轰然倒地时地面震了一下，口中最后一口热气喷在叶泠然鞋面上带着余温。

她蹲下来剖开妖兽的腹部，指尖触到一颗温热的、拳头大的妖丹。晶莹剔透，内部流转着暗褐色的灵光，触手温热而蕴含充沛的精纯灵力。她把妖丹收入怀中，刚站起来就看见坡底又冲上来两头体型略小的妖兽——同样炼虚境中期，一左一右形成包抄之势。

叶泠然迎着它们冲了上去。青冥剑在她手中比在青寰界时更趁手——这把她曾经以为失去了的剑此刻像是从未离开过她的掌心，剑锋的每一次转折都精准地贴合着她的呼吸和步伐。她侧身避开左边妖兽的扑击，剑尖顺势刺入它后腰的软肋位置将其贯透；借着妖兽倒下的势头拔剑转身，在右边妖兽扑来的同时矮身滑步至它的侧下方，青冥剑从下往上刺入咽喉。两头妖兽同时倒地，妖丹同样晶莹剔透。

她收好两颗妖丹，抬头望去。草坡尽头、森林边缘、河岸两侧，数十双暗红色的眼睛正在紫月的照射下闪烁。从炼虚境初期到后期不等，数量多到数不过来。

叶泠然深吸了一口气，握紧青冥剑，冲向了最近的那双眼睛。

从白天杀到黑夜，从黑夜杀到白天。

她记不清自己斩杀了多少头妖兽。青冥剑的剑锋卷了又磨、磨了又卷，剑身上的银丝纹路在持续不断的战斗中越来越亮，剑魂虽然没有醒来却像本能般配合着她的每一次出手。妖丹攒了满满一袋，晶莹的光透过袋口渗出来将她的衣襟染成五颜六色的碎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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