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吃顿饭，差点人命（1/2）
名井南兑现那顿单独约饭，比林时宇想象中更快。
三天后的晚上，他刚结束《RUN》第二版导唱，手机便亮了起来。
“MINA：明天下午有时间吗？”
林时宇看了一眼行程表。
上午舞蹈课，下午三点以后暂时没有公开行程，晚上还要回公司继续录音。
“SIWOO：三点以后可以。”
对面过了两分钟。
“MINA：吃饭。”
没有问句。
也没有前因后果。
像在通知他一项已经确定的行程。
林时宇忍不住笑。
“SIWOO：怒那是在邀请我？”
“MINA：你答应过。”
“SIWOO：我记得。”
“MINA：那就不是邀请。”
“SIWOO：是什么？”
聊天框安静很久。
“MINA：还债。”
林时宇看着最后两个字，低头笑出声。
坐在旁边的闵玧其摘下一边耳机：“又笑什么？”
“有人让我还债。”
“欠钱了？”
“欠一顿饭。”
金硕珍原本正在吃夜宵，听到“饭”字立刻抬头：“谁？”
“朋友。”
“男的女的？”
“哥为什么一定要问？”
“因为男的可以一起去，女的要保护未成年忙内。”
林时宇看向他：“哥主要是想一起吃吧？”
金硕珍没有否认：“保护和吃饭不冲突。”
金南俊从歌词纸后抬头：“Ma？”
制作室安静一秒。
林时宇缓慢转头：“哥怎么知道？”
“上次不是说，下次单独请她吗？”
“哥当时在旁边？”
“你开着游戏语音，没戴耳机。”
林时宇回忆了一下。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金硕珍已经放下筷子：“所以是和Ma单独吃饭？”
“只是朋友之间吃饭。”
朴智旻坐在地板上拉伸，忽然插了一句：“上次和Sana也是这么说的。”
“本来就是。”
郑号锡笑着拍了拍朴智旻：“别逗他，等下脸又不红，我们白费力气。”
林时宇面无表情：“我听见了。”
闵玧其重新戴好耳机：“听见就继续录。明天约会之前，先把今天的债还了。”
“不是约会。”
“我也没说和谁。”
林时宇忽然发现，和这几个哥哥解释任何事情，最后都只会让自己更像心虚。
第二天下午，他按照Ma发来的地址，去了JYP附近一家很小的咖啡店。
店在二楼，入口藏在巷子里，平时客人不多。林时宇推门进去时，Ma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两杯饮料和一块草莓蛋糕。
她穿得很简单。
浅色毛衣，黑色长发落在肩边，脸上几乎没有妆。看见林时宇进来，她先抬了一下手，又像觉得这个动作太主动，很快放了回去。
林时宇走过去坐下：“怒那等很久了？”
“没有。”
“多久？”
“五分钟。”
“真的？”
Ma看了他一眼：“不是所有人都像Sana酱。”
林时宇愣了一下。
随后笑了。
“怒那知道我们上次聊什么？”
“Sana酱回去说了很多。”
“说了什么？”
“说你不会聊天。”
“这个评价最近很多人给。”
Ma低头用叉子切蛋糕：“她还说，和你吃饭很安心。”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
林时宇却听出了一点藏得不算太好的在意。
“怒那呢？”
Ma动作停住：“什么？”
“和我吃饭，安心吗？”
她抬头看他。
目光碰上以后，又很快移开。
“才刚开始。”
答案很像她。
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所有事情都要先亲自确认。
林时宇没有继续追问，只看向桌上的饮料：“这个是我的？”
“嗯。”
草莓拿铁。
他喝了一口，甜味很明显。
“怒那喜欢这个？”
Ma点头：“偶尔。”
“那为什么给我点？”
“上次看你喝过。”
“怒那记得？”
她低头切蛋糕，语气尽量自然：“正好看见。”
和娜琏上次的理由几乎一模一样。
林时宇没有拆穿。
他只是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很好喝。”
Ma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两个人刚坐下时，气氛还有些安静。可聊到游戏以后，Ma明显放松下来。从最近新开的副本，到某个极难获得的装备，再到林时宇总喜欢不看提示往前冲，她的话逐渐多起来。
“你昨天又死了两次。”
“是队友没有跟上。”
“你是队友里最快的。”
“这说明我操作好。”
“说明你不等人。”
“怒那上次还说我不要第一个冲。”
“你没有听。”
“听了，慢了三秒。”
Ma抬眼看着他：“三秒没有用。”
“对游戏来说很久。”
“对你来说不够。”
说完这句，她自己也停了一下。
好像这句话不只是在说游戏。
林时宇靠在椅背上，语气放轻了一点：“怒那觉得我总是太快吗？”
Ma没有马上回答。
窗外天色有些阴，玻璃上映着两个人模糊的影子。楼下偶尔有车经过，声音隔着窗传上来，反而让店里显得更安静。
“你们出道以后，走得很快。”她低声说，“每次见面，好像都比上一次更忙。”
“最近确实有点。”
“以后会更忙吗？”
“应该会。”
“那游戏呢？”
“有时间就玩。”
“没有时间呢？”
林时宇看着她。
Ma低头搅动杯子里的冰块，像只是随口一问。
可她真正想问的，大概不是游戏。
林时宇想了一下：“没有时间，也可以发消息。”
“你会回吗？”
“看到就回。”
“很晚也回？”
“怒那很晚才发的话，就很晚回。”
Ma终于抬头。
那一刻，她眼睛里的情绪很轻，却很清楚。
她不是需要一句保证。
只是想知道，当林时宇越来越忙、越来越远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还在他的生活里有一个可以发消息的位置。
“那就好。”她说。
语气依旧很淡。
可握着吸管的手终于松了一点。
两个人吃完蛋糕，没有立刻离开。Ma把游戏机拿出来，让林时宇看她新拿到的角色。说到某个操作时，她会不自觉靠近一点，肩膀几乎碰到一起。
林时宇没有躲。
Sana靠近时，像一阵带着温度的风，明亮、直接，让人很难忽略。
Ma则不同。
她不会主动把距离拉得很近。
只是两个人安静坐着，不知不觉间，原本隔着的那一点空隙就没有了。
“怒那。”
“嗯？”
“今天为什么选这里？”
Ma看着屏幕：“安静。”
“只有这个？”
“还有蛋糕好吃。”
“没有其他原因？”
她沉默几秒。
“这里不会有人认出来。”
林时宇听懂了。
她不是不想和他一起吃饭。
只是怕给他添麻烦，也怕自己被拍到后，连累尚未出道的队友。
“怒那考虑了很久？”
“没有。”
“地址发得这么快。”
“Sana酱推荐的。”
“她知道？”
Ma动作一停。
林时宇笑了：“看来知道。”
“她只是告诉我这里人少。”
“娜琏怒那呢？”
“也知道。”
“子瑜呢？”
“知道。”
“所以只有我以为是两个人的秘密？”
Ma耳朵慢慢红起来：“她们住一起。”
这句话听起来像解释。
又像有一点不服气。
林时宇刚准备说什么，手机突然震动。
是金硕珍。
“吃完了吗？”
下一条。
“好吃吗？”
再下一条。
“有肉吗？”
林时宇把屏幕给Ma看。
她看完以后，忍不住笑出声。
“硕珍前辈很喜欢吃。”
“哥说自己只是关心成员。”
“你相信吗？”
“不信。”
两个人对视一眼，又一起笑了。
这顿饭没有Sana那次那么多直白的试探，也没有娜琏式的斗嘴。大部分时候，他们只是说一些很普通的事情。
游戏。
练习。
咖啡太甜。
蛋糕上的草莓不够新鲜。
可正是这些没有明确意义的对话，让两个人之间那种原本只存在于线上游戏里的熟悉，第一次落到了现实里。
离开时，外面开始下小雨。
林时宇只有一把伞。
Ma站在店门口，看着不大的伞面：“会被拍到。”
“分开走更容易淋湿。”
“我可以等。”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她犹豫片刻，还是走到伞下。
两个人肩膀离得很近。
为了不让Ma淋到，林时宇把伞往她那边偏了一些，自己右肩很快落上一层细密雨水。
Ma走出十几米才注意到。
“伞歪了。”
“没有。”
“你衣服湿了。”
“很快就到。”
她停下脚步，伸手握住伞柄，把伞推回中间。
动作不大。
手指却正好碰到林时宇的手。
两个人同时顿了一下。
Ma先收回手，目光看向前方：“一起淋一点就好。”
声音很轻。
林时宇没有再把伞偏回去。
他们就这样并肩走过那条不长的巷子。
谁都没有发现，街对面停着一辆车。
车里的人举起手机，隔着雨幕拍下了一张模糊照片。
照片看不清女孩的脸。
只看得见一名身形高挑的少年，和一个长发女孩共撑一把伞。两个人肩膀挨得很近，男生低头时，侧脸刚好被路灯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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