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边骂，一边买（2/2）
“大赏还在EXO手里，销量截图能当奖杯吗？”
“今年还没结束，先把奖杯抱紧，别手滑。”
两边粉丝从销量撕到音源，又从音源撕到直拍。有人制作六名成员与EXO成员的全方位对比表，身高、脸、唱功、舞蹈、Rap、创作甚至外语能力全部打分。
表格最后还出现了“恋爱风险”一栏。
评论区难得停战三秒。
“做表的人是不是有病？”
“西八，能把恋爱风险量化到小数点，你不去卖保险可惜了。”
“林时宇九点七是什么意思？因为他会打伞？”
“建议满分，他不只打伞，还会选草莓拿铁。”
这条评论让Ma的名字再次登上论坛热帖。
JYP很快加强了练习生管理，要求女孩们近期减少外出。Ma表面没有反应，训练结束后却坐在练习室角落，盯着手机看了很久。
Sana走过来，把水放到她旁边。
“还在看评论？”
“没有。”
“屏幕上就是论坛。”
Ma安静两秒，按灭手机：“他们说得很难听。”
“不要看。”
“可他们也在骂时宇。”
Sana在旁边坐下，没有立刻说那些评论不重要。
因为会疼的东西，不能只靠一句“不重要”就消失。她想了片刻，才轻轻开口：“时宇现在应该在打歌。”
“嗯。”
“他没有因为这些不去舞台。”
Ma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Sana又说：“小南也不要因为他们的话，不敢和朋友吃饭。”
“公司不让出去。”
“以后可以。”
“什么时候？”
“不知道。”
Sana笑了一下：“等我们也出道，等所有人都忙到没空管别人打伞。”
Ma抬头看她。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会。”
Sana说得很确定。
“到时候我们也会有很多粉丝，也会被拍很多照片。可能有人喜欢，有人讨厌，还有人每天在网上骂得像家里停电。”
Ma被最后一句逗笑。
Sana看着她终于弯起的嘴角，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肩膀：“所以现在先练习。”
“时宇在跑，我们也不能一直站着。”
门外的娜琏正好听见最后一句。
她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几份打印歌词：“谁一直站着？休息结束了。”
Ma和Sana同时抬头。
娜琏把歌词递过去，语气还是一贯直接：“朴振英PDni说女团企划可能会提前。具体人数没定，出道时间也没定，但下一次考核很重要。”
Ma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Sana脸上的笑也淡了些。
她们终于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机会。
而机会出现以后，害怕也跟着来了。
娜琏看了两人一眼，嘴上没有安慰，只拍了拍歌词：“先别想能不能出道。今天把这首唱好，唱不好连害怕的资格都没有。”
Sana忍不住笑：“娜琏怒那安慰人的方式好凶。”
“我没安慰。”
“那是什么？”
“叫你们起来训练。”
三个人重新走到镜子前。
周子瑜站在最后，已经把韩语歌词标满中文注音。朴志效负责分配位置，Moo一边记动作，一边还在偷偷看墙边没吃完的面包。
女团的轮廓开始慢慢出现。
只是现在，没有人知道最后会留下谁。
《RUN》打歌第一周，防弹再次进入一位候补。
这一次，对手是一支拥有稳定大众音源的组合。防弹销量遥遥领先，投票也占据优势，唯一的不确定来自放送分和现场分数。
公布结果前，林时宇的手机收到Ma的信息。
“今天会赢吗？”
“不知道。”
“紧张吗？”
“一点。”
她很快回复。
“我也有一点。”
林时宇看着这句话，问她为什么。
“今天女团月末考核。”
两个人站在不同公司的舞台前。
一个等音乐节目结果。
一个等决定未来的考核。
“SIWOO：那一起赢。”
对面沉默几秒。
“MINA：好。”
舞台上，主持人开始公布最终分数。
防弹销量领先。
音源领先。
投票领先。
总分跳出的瞬间，六个人的名字再次出现在一位位置。
台下应援声猛地炸开。
金南俊接过奖杯，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哭。他先看了一眼成员，随后笑着举起话筒：“谢谢所有还愿意相信我们音乐的人。”
这句话明显不只是在感谢普通支持。
也是在回应过去一周的争议、谩骂和抵制。
林时宇站在旁边，没有解释照片，也没有保证自己永远不会恋爱。他只是对着镜头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跟成员一起唱完安可。
节目结束后，他第一时间拿起手机。
还没发送祝贺消息，对面已经先发来结果。
“MINA：考核通过。”
林时宇看着屏幕，笑了。
“SIWOO：我们也赢了。”
几秒后，Ma发来一张游戏里两名角色并肩站在终点的截图。
“MINA：一起。”
林时宇把照片保存下来。
走廊另一边，五个哥哥正拿着奖杯等他。郑号锡喊了一声，金硕珍已经开始问今晚庆功宴有没有肉，闵玧其嘴上嫌吵，却把奖杯抱得很稳。
林时宇收起手机，快步追上去。
《RUN》首周销量，最终定格在一百一十八万张。
不但没有腰斩。
还超过了《INEEDU》。
当数据公布时，之前那个预测销量下跌的论坛楼被人重新顶了起来。最上方，是那名声称“不破百万直播吃键盘”的网友。
“账号已注销。”
评论区笑疯了。
“西八，键盘还没吃，人先跑了。”
“这才是真正的《RUN》。”
“别追了，他跑得比防弹还快。”
防弹少年团用一百一十八万张专辑证明，他们不是靠一首歌偶然冲上来的暴发户。
而JYP练习室里，几名女孩也在新一轮考核名单上，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两条原本距离很远的路，正在同时加速。
谁都不知道终点在哪里。
但至少这一刻，他们都还在向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