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顶着骂声开唱（1/2）

电视台临时取消了红毯采访，却没有取消彩排。Ma走进演播厅时，钢琴师已经在台上等，工作人员比昨天安静许多，连平时最爱开玩笑的灯光导演都只朝她点了点头。

舞台很简单。一架黑色三角钢琴，一把高脚椅，背景屏幕是一段从冬夜慢慢亮到清晨的海面。没有团体队形，也没有TT手势，镜头里只有她一个人。这种简单在今天反而更难。观众会看她每一次呼吸，也会把任何一秒失神解释成恋爱新闻后的情绪崩溃。

声乐老师把谱子翻到最后一页，“还按昨天的版本？”“按昨天的。”“第二段要不要把高音降半个？”Ma戴好耳返，试了一遍，“不用。”

老师看她两秒，没有劝。朴志效站在台下，手里拿着成员区的通行证，等Ma看过去，只抬起拇指。Sana和娜琏今天原本没有个人舞台，却一起跟来了。娜琏嘴上说是公司要求，Sana拆穿得很快：“欧尼凌晨三点自己问经纪人有没有多的车位。”“你没问？”“我直接上车。”

两个人差点在侧台又吵起来，朴志效回头看一眼，她们同时闭嘴。Ma站在台上看到这一幕，紧绷了一整晚的肩膀终于松了半点。

节目组为这次合作选的是一首尚未公开的日文原创曲，歌名叫《春になる前に》——在春天来临以前。旋律没有大起伏，前半段像自言自语，真正难的是每一句都不能唱得太满。第一遍彩排，Ma在副歌用了太多气。钢琴师没有停，弹完才说：“你在证明自己没受影响。”她摘下一边耳返。

“很明显吗？”“对弹琴的人明显。”中年钢琴师笑了笑，“今天没人能完全不受影响。你要唱的也不是没事。”这话没有安慰，却很有用。

第二遍，她不再把声音撑得那么稳。开头甚至留了一点很轻的沙，到了副歌才慢慢打开。歌词是节目组与她共同修改过的版本，其中四句来自她前一天写在练习本上的意思：

若车站把我们带去不同的方向，

我也会先把自己的名字唱完；

风不用替谁停在原地，

春天来时，我们都应该在路上。

没有一句写恋爱，也没有向谁喊话。可后台所有人都听得出，今天唱这些字，不可能只是一首普通的歌。正式直播前十分钟，电视台法务又进来确认：主持人不会提私人关系，节目结束后从员工通道离开，现场观众如果喊相关问题，镜头会立即切走。Ma点头听完，低声问：“如果观众不鼓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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