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顶着骂声开唱（2/2）

法务愣了下。Sana从后面走过来，把她肩上的一根头发拿掉，“那就唱完再走。鼓掌又不是歌词的一部分。”娜琏站另一边，替她把麦克风线重新卡紧，“还有，别看第一排右边。那里记者最多。”“欧尼怎么知道？”“我刚才去看了。”娜琏嘴硬得很自然，“怕他们拍我丑照。”

Ma没戳穿，只说：“谢谢。”娜琏立刻皱眉，“现在别突然这么客气，很不吉利。”倒计时归零，灯光落下来。

主持人没有多余介绍，只说这是Ma第一次个人合作舞台。现场掌声不算大，夹杂着几声听不清内容的喊话。Ma坐到高脚椅上，双手放在膝上，钢琴第一颗音落下时，演播厅才慢慢静下来。她没有看镜头。第一句唱完，才抬眼。

这一次没有团体成员替她分走紧张，也没有林时宇站在控制台后面告诉她该晚半拍。她记得那些建议，又没有照着任何一个人的样子做。镜头靠近时，她让呼吸先走，视线随后落进机位，像一个终于不需要别人提醒自己该被看见的人。副歌开始，台下彻底安静。

Sana站在侧台，手指紧紧捏着自己的袖口。娜琏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把肩膀轻轻碰过去。两个人并排站着，看Ma把最后一句唱完。没有炫技高音。钢琴尾音停住以后，演播厅空了将近两秒。

随后掌声从前排一点点铺开，最后整片观众席都站了起来。不是偶像节目里提前安排的统一起立，最左边几个工作人员明显慢了一拍，后排观众也有人一边擦眼泪一边站。Ma鞠躬时，听见第一排有人喊：“歌很好听。”只说歌。她抬头，第一次笑得很明显。

节目播出十分钟，日本搜索趋势里“名井南恋爱照片”仍然排在第一，“名井南Live”却从二十名外一路往上。半小时后，完整舞台片段超过新闻剪辑的转发量，评论区最热的一条写着：“我本来是来看她会不会哭的，最后是我哭了。”第二条更直接：“不管她和谁恋爱，这个舞台是她自己的。”

当然也有人骂，有人坚持说电视台在卖惨，还有人把每句歌词都硬解成林时宇。舆论没有因为一首歌突然变善良，只是第一次出现了另一件足够大的东西，能和那张接吻照站在同一个页面里。

林时宇是在BTS排练休息时看的回放。成员都在，他没有戴耳机，一个人把手机放在镜子前。视频开始后，金硕珍原本还在拆能量棒，听到第二句就停了。朴智旻看完整段，先说：“镜头很好。”郑号锡摇头，“不是镜头，是她没追镜头。”金南俊看了林时宇一眼，“你教的？”“后面不是。”

“前面呢？”“说过一点。”闵玧其靠着墙，淡淡补了一句：“别把别人舞台也算自己Credit。”林时宇被堵得笑了，“哥，我什么都没说。”“你脸上准备说。”回放结束，他没有立刻打电话。Ma还在节目现场，接下来要拍后台采访和官方照片。林时宇只发了一条语音，八秒。

“第一次觉得，台上那个人只属于名井南。”半小时后，Ma回了四个字：“算你会说。”紧跟着又发：“刚才哭了吗？”林时宇低头笑，“没有。”“成员都在？”“都在。”“那就是忍了。”金硕珍正好从旁边探头，“谁说你忍了？”林时宇锁屏，“哥偷看别人恋爱很没礼貌。”

“你手机亮度开到最大。”晚上，节目制作方正式追加邀请，希望Ma参加下一季同类型合作舞台。JYP没有立即答应，只把邮件转给她本人。她看完以后没有先问团体会不会受影响，也没有把消息发给林时宇求意见。她在成员群里说：“我想接。”朴志效第一个回：“接。”

Sana：“下次唱开心一点。”娜琏：“先睡觉，明天四点半。”Ma笑着放下手机。窗外记者还在守，热搜也没掉，那张照片依旧挂在新闻首页。可这一天结束时，终于有人记住的，不只是谁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