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珍珠粉火爆，美容帝国雏形（1/2）
三天后，我那王府侧门差点被踏平。
真的，不开玩笑。天还没亮透呢，门口那条还算宽敞的巷子就被各府的马车塞得水泄不通。车夫们互相瞪眼，小声争执，谁都不肯让。穿着各色绸缎的丫鬟、婆子，伸长脖子往王府门房张望，手里紧紧攥着自家小姐夫人的名帖和……装银票的荷包。
春桃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小跑着回来跟我汇报：“郡主！不得了了！外面跟赶集似的！不对，比赶集还热闹！王尚书家、李将军家、刘侍郎家……还有好几个郡王府、国公府的马车都来了！”
我正在后院临时改造出来的“工作室”里，对着几个大小不一的瓷罐瓷瓶做最后的检查。空气里弥漫着混合的淡雅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凉的草木气息。
“急什么？”我慢条斯理地把一个贴着“玫瑰润肤露”标签的小瓶放进铺了锦缎的篮子里，“越急，才显得咱们的东西金贵。让她们在外头等够一盏茶的时间再说。”
这叫心理战术，懂吗？上辈子抢限量版球鞋、抢演唱会门票，不都这流程？越是难抢，越是觉得香。
“可是……张御史夫人亲自来了，还有陈翰林家的老夫人，年纪大了，也在马车里等着呢……”春桃有点忐忑。
“那就更不能马上放进来。”我摆摆手，“规矩就是规矩。说了今日是小宴品鉴，不是菜市场抢菜。去，让门房客气点，就说本郡主还在准备，请诸位夫人小姐稍候，已备下清茶点心在门房处，可自取用。”
这叫什么？这叫服务意识！等得焦躁？给你杯茶降降火。还显得我体恤周到。
萧绝抱着剑，像根柱子似的杵在工作室门口，看着我把那些瓶瓶罐罐当宝贝一样摆弄，眉头微微蹙着，终于没忍住：“郡主。”
“嗯？”我头也没抬，正调配一罐“黄瓜补水凝膏”，系统给的古代简易版配方，主要靠小黄瓜汁和几种有保湿效果的植物提取物，也是系统兑换的基础材料，清爽补水，适合夏天。
“这些东西，”萧绝的声音平板无波，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解，“比粮食更重要？”
我停下手里搅拌的动作，抬头看他。
这哥们儿，自从跟了我，世界观估计每天都在刷新。从看我炸厨房制糖，到看我“发癫”种田，现在又看我沉迷“奇技淫巧”搞美容产品。他那颗习惯了刀光剑影、任务第一的暗卫心脏，可能有点承受不住这种画风突变的冲击。
“萧绝啊，”我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瓷勺，摆出一副要跟他讲道理的架势，“我问你，咱们种田，搞农桑，是为了什么？”
“饱腹。安民。”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对，也不全对。”我伸出食指晃了晃，“最终目的，是让日子过好，对吧？那你说，对于这京城里、乃至天下大部分有点闲钱的女人来说，什么是让她们觉得‘日子过好’的重要部分？”
萧绝沉默，眼神里写着“粮食安全天下太平”几个大字。
“是脸！是皮肤！是让自己看起来更美更年轻！”我一拍桌子，差点把装凝膏的罐子震倒，“女人爱美，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你看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她不也用珍珠粉？那些贵女夫人，谁不在自己脸上身上花大把银子？”
萧绝：“……所以？”
“所以，她们有需求，我有产品，这叫市场契合！”我越说越来劲，仿佛回到了上辈子给投资人画大饼的时候，“我赚她们的钱，容易吗？比从贪官兜里掏钱容易！比让老天爷风调雨顺容易！而且，这钱赚得她们心甘情愿，高高兴兴，还能念着我的好！”
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一副分享商业机密的样子：“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她经济’！赚了女人的钱，我才有更多本金，去搞更大规模的农田水利，去研究更高产的种子，去推广更好的纺织技术！懂不懂？这叫‘以美容养农业’，不对，叫‘可持续发展’！曲线救国，听说过没？”
萧绝脸上的表情，从不解，到困惑，再到一片空白。他可能试图用他强大的逻辑去理解我这套“歪理”，但显然，CPU有点过载。
最后，他只憋出一句：“郡主……深谋远虑。”语气里充满了放弃思考的妥协。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拍拍手，转身继续捣鼓我的瓶瓶罐罐。
心里却想着：深谋远虑个屁，我就是想快点攒影响力，顺便赚点实在银子。系统那个坑货，兑换实物死贵，还是真金白银揣兜里踏实。不过萧绝这反应挺好玩，下次可以考虑给他试用一下男士清爽面霜？算了，他那张面瘫脸，用了也是浪费。
又磨蹭了一会儿，估计外面等得火候差不多了，我才让春桃去开门迎客。
呼啦啦——
我感觉放进来的不是一群贵女，而是一群眼睛冒着绿光的狼。
上次在水榭还算克制，这次是在我的地盘，而且明确是来“购买”的，那气氛可就完全不一样了。矜持？那是什么？能当珍珠膏用吗？
“慕容妹妹！珍珠膏！我要三瓶！”
“郡主郡主，那日说的洁面香露和润肤花水呢？”
“我先来的！我都等了大半个时辰了！”
“哎哟你踩我裙子了！”
我的小花厅瞬间变成了菜市场。不，比菜市场还吵。莺声燕语，叽叽喳喳，混合着各种香粉头油的味道，熏得我脑仁嗡嗡的。
“各位！各位姐姐妹妹！静一静！听我说！”我提高音量，好不容易才压下场子。
我让春桃和几个手脚利索的丫鬟，把我准备好的几样产品摆出来，每样旁边还有一小碟试用装。
“珍珠润肤膏，功效大家见过，不多说。数量有限，今日只供二十瓶。”
“配套的‘芙蓉洁面香露’，温和洁净，洗后不紧绷。”
“‘玫瑰润肤露’，补水提亮，香气宜人。”
“这是新品，‘翠玉黄瓜补水凝膏’，夏日使用，清凉舒爽，尤其适合晒后修复。”
“还有这个，”我拿起一个造型别致、带着细孔粉扑的扁圆粉盒，“‘骄阳防晒香粉’，里面添加了特殊矿物和草本成分，外出时轻扑一层，可在一定程度上减轻日晒对肌肤的损伤，并提亮肤色。”
防晒！老娘终于把这玩意儿搞出来了！虽然古代版肯定没有SPF50+那么夸张，主要是物理防晒加一点舒缓成分，但总比没有强！天知道我每次下田视察，顶着大太阳，有多怀念现代的防晒霜！
贵女们眼睛更亮了。尤其是“防晒”这个概念，虽然新鲜，但谁不知道太阳晒多了皮肤会黑会糙？京城贵女以白为美，夏日出门撑伞戴帷帽，不就是为了防晒？这香粉若是真有效，简直是夏日必备神器！
“妹妹！这些……都怎么卖？”王雪蓉这次学乖了，抢在第一个发问，虽然眼神还是忍不住往我脸上瞟，大概想找出我是不是偷偷用了这些宝贝才皮肤这么好。
我微微一笑，抛出了精心准备（抄袭现代）的营销策略：
“诸位都是识货的，这些东西制作不易，用料考究，产量确实不高。为了感谢各位厚爱，也为了能让真心喜欢的朋友们优先用上，我这儿有个小小的‘会员’章程。”
“会员？”众人面面相觑，这词新鲜。
“对，”我让春桃分发早就写好的、洒了金粉的漂亮笺纸，上面用秀丽的簪花小楷写着条款，“简单说，今日预存一百两银子在我这儿，便可成为‘汐颜阁’的初级会员。会员有三项好处：一，所有产品优先供应，无需排队抢购；二，可提前试用未来推出的新品；三，每年生辰，可获赠一份特制礼盒。”
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够普通人家宽裕地过好几年了。
厅内安静了一瞬。有人在掂量。
我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也不催。
“我存！”又是那位性急的贵女，好像是某个皇商家的女儿，不差钱，“慕容妹妹的东西，值这个价！我存二百两！”
“我也存！”“给我记上！”
“一百两是吧？银票在这儿！”
有了带头的，尤其是看到有人存二百两，其他人也坐不住了。一百两对真正的高门贵女来说，也不算伤筋动骨，而且这面子不能输！再说了，那珍珠膏的效果有目共睹，后续产品看着也诱人，万一以后买不到，岂不是亏大了？
一时间，递银票的，签名字的，热闹非凡。春桃带着账房先生，收钱记账，忙得额头冒汗。
王雪蓉咬了咬牙，也掏出银票，登记了名字。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妹妹这‘汐颜阁’，何时开张？总不能让我们每次都来王府买吧？”
“王姐姐问得好。”我笑道，“铺面正在物色，届时开张，所有会员凭签章，可享专属区域和茶点服务。另外……”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特别是几位年纪稍长、显然在家中颇有地位的夫人。
“会员之间，每月可有小聚，品茗赏花，交流些养护心得，甚至……若哪位姐姐妹妹，有巧思妙想，或家传的某些养生美容方子愿意分享，我们‘汐颜阁’亦可合作，做出产品，利润分成。”
这话，才是重点之一。
我要的不只是她们的银子，更是把她们拉进这个“美丽事业”的圈子里。当她们不仅仅是消费者，也可能成为“合作者”时，黏性会大大增加。而且，这时代很多好的美容保养方子，都藏在深宅内院，不外传。用利益撬动，或许能挖出点宝贝。这也是收集资源，丰富产品线。
果然，几位夫人眼睛微微一亮，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
银票哗啦啦地收，名字一个个地签。我看着账本上飞速增长的数字，心里乐开了花。饥饿营销+会员制+口碑传播+潜在生态链构建，搞定！老祖宗的智慧加上现代营销套路，在这边简直是大杀器！
“检测到宿主成功推行‘会员预存’商业模式，获得稳定资金来源，影响力+！”
“检测到宿主行为引导目标群体（高消费女性）形成小圈子与初步合作意识，影响力+！”
“警告：该行为可能引发传统商业势力关注与模仿，请宿主注意。”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叮咚作响。后面那条警告我瞥了一眼，没太在意。模仿？姐有系统配方打底，有领先时代的营销理念，怕你们模仿？最多学点皮毛。
产品分发下去，试用反响热烈。尤其是防晒香粉，几位皮肤敏感、容易晒红的贵女试用后，感觉清凉舒适，当即又追加了订单。
花厅里气氛热烈，贵女夫人们试用着产品，交流着心得，不知不觉，话题也从护肤，延伸到了衣裳料子、首饰搭配，甚至隐约有人开始抱怨家中事务繁琐，或是羡慕我能有自己的“事业”。
“慕容妹妹到底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又有才干，才能这般自在。”一位夫人感叹道，语气里有些寂寥，“我们这些内宅妇人，终日不过围着夫君孩子转，想自己做点喜欢的事，难啊。”
“可不是，”另一位年轻夫人小声附和，“便是有些嫁妆铺子，也多是交给掌柜打理，自己插不上手，更别说像妹妹这样，弄出这般新奇有用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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