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珍珠粉火爆，美容帝国雏形（2/2）
我听着，心里微微一动。这或许……是个更深远的影响？
没等我细想，花厅的门被轻轻敲响，福伯在门外恭敬道：“郡主，宫里的安公公来了，说皇后娘娘召您即刻进宫。”
皇后召见？这么急？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眼神各异，有好奇，有猜测，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毕竟，圣眷太浓，有时也未必是好事。
我定了定神，起身向众人致歉，吩咐春桃好生招待，便跟着福伯出去。
安公公等在二门，脸上带着惯有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郡主，娘娘得了些进贡的鲜果，想着您近日操劳，特意请您去尝尝鲜。”
“有劳公公，我这就去。”我笑着应了，心里却打起鼓。皇后找我，肯定不止吃水果那么简单。
马车上，我闭目养神，脑子里飞快盘算。珍珠膏火爆，会员制推出，动静不小。皇后这时候找我，无非几种可能：一是也想要产品，二是好奇，三是……提醒？或者宫里其他娘娘、乃至前朝，有人说了什么？
到了皇后宫中，果然不只是“吃水果”。
皇后倚在榻上，气色极好，身边的小几上摆着几样精巧的瓶罐——正是我今日推出的玫瑰润肤露和防晒香粉。
“汐儿来了，坐。”皇后笑容和煦，指了指旁边的绣墩，“你弄的这些个小玩意儿，倒是风靡京城了。连本宫这里，都听了好几位妹妹提起。”
我谨慎地坐下：“雕虫小技，不敢当娘娘夸奖。不过是女儿家闲暇时弄着玩的，承蒙各位夫人小姐不嫌弃。”
“玩？”皇后轻笑，拿起那瓶玫瑰润肤露，打开闻了闻，“能玩出这般花样，玩得满城追捧，日进斗金，可不是简单的‘玩’了。汐儿，你可知，如今京城里，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的‘汐颜阁’？”
我心里一凛，来了。
“臣女愚钝，请娘娘明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皇后放下瓶子，语气温和，但话里的意味却重，“你种田立功，那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无人能置喙。可这经商牟利，尤其是这女子美容的营生，在有些人眼里，便是‘奇技淫巧’，‘不务正业’，甚至……‘蛊惑人心’，‘聚敛钱财’。”
她看着我，目光深邃：“尤其你如今身份不同，是御封的郡主。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赚钱是小事，惹来非议，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才是麻烦。”
我低下头：“臣女……只是想赚些银钱，补贴田庄用度，并无他意。”这话半真半假。赚钱是真，但“补贴田庄”只是个借口。
“本宫知道。”皇后语气缓了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本宫今日叫你来，一是提醒你，行事谨慎些，莫要授人以柄。二是……”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笑意：“你这珍珠膏、润肤露，确实好用。连陛下都闻着本宫身上的香气，问了几句。宫里几位妹妹也喜欢得紧。你这‘会员’之制，宫里用着不便。这样吧，日后每月，按这个单子，往宫里送一批货。银钱不会短了你的。有宫里用着，外面那些闲言碎语，也能少些。”
我心中大喜！这简直是拿到了“皇家特供”的招牌！还有什么比这更硬的广告？更能堵住那些说“奇技淫巧”的嘴？
“多谢娘娘厚爱！臣女定当选用最好的材料，精心制作！”我连忙起身谢恩。
皇后点点头，又闲聊了几句田庄的事，便让我退下了。
走出宫门，我长长舒了口气。皇后的态度很明确：支持，但提醒我要注意影响。有了宫里的订单和隐隐的庇护，我的“美容事业”算是过了明路，站稳了第一步。
回到王府，天已擦黑。
打发走来打探消息、或是想追加订单的各府下人，我瘫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今天的账本。
会员预存：三千七百两。
产品销售不包括预存会员免费领取部分：八百五十两。
宫里订单首批预付款：五百两。
一天，净入账超过五千两！这还没算后续的持续收入和会员消费！
我看着那数字，感觉有点晕。上辈子累死累活当社畜，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多少。来这里才多久？种田得了赏赐，现在搞美容产品，一天就……
暴利！绝对的暴利！
果然，女人的钱，最好赚！古今通用！
我兴奋地搓着手，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扩大“工作室”，招募可靠人手最好是女子，方便管理也容易培养，物色铺面，开发新品，系统里还有好多古代可实现的配方呢，什么清洁皂、按摩油、面膜粉……，甚至可以考虑把田庄里一些适合做原料的花草规模化种植……
一条清晰的产业链，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型。
就在我美滋滋地规划我的“美容帝国”蓝图时，系统提示音又响了起来，这次的提示，有点不同寻常：
“检测到宿主行为‘汐颜阁’及‘会员制’，间接促进部分女性社交圈形成与信息交流。”
“检测到部分女性个体因参与‘汐颜阁’相关活动或拥有独立消费能力，于家庭内部话语权出现微妙提升迹象。”
“综合评估：宿主行为在客观上，于特定阶层、特定领域，轻微提升了女性对自身价值、经济价值、社交价值的认知与追求。”
“影响范围微小，但具有潜在扩散性。”
“恭喜宿主！获得隐藏成就：‘她视角的涟漪’！”
“奖励：影响力+！解锁特殊知识分类：‘古代世界女性生存状态与社会角色分析基础版’。”
我愣住了。
促进女性地位认知提升？经济独立？
我……我只是想赚点钱和影响力啊？
这……算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看着那额外到账的十万影响力，还有新解锁的、看起来就很有深度的知识分类，我心情复杂。
一方面，狂喜，十万啊！另一方面，又有点莫名的沉重。我好像，在不经意间，触动了这个时代某个非常敏感、非常坚固的领域。
这潭水，比我想象的，可能还要深。
“系统，”我忽然想到一个很实际的问题，看着账本上惊人的利润数字，问道，“我赚的这些银子，还有影响力……我能直接用影响力兑换黄金吗？或者更值钱的东西？”
比起可能带来的、不可预知的社会影响，我还是觉得真金白银更踏实。影响力毕竟是个虚拟数字，万一系统哪天崩了或者跑了呢？黄金白银，那可是硬通货！
系统沉默了两秒，才用那平板的电子音回答：
“理论上可以。”
“但严重不建议宿主进行此类操作。”
“本时空货币体系与影响力兑换比率极低，且大量贵金属突然流入市场，将引发不可预测的经济波动，极大增加宿主暴露风险。”
“请宿主明确：本系统的核心目标，是辅助宿主促进本时空文明，以生产力为核心的合理跃迁，而非为宿主个人积累财富。”
“当前阶段，建议宿主将影响力用于兑换知识、技术、基础材料及必要的身体强化，并将所获金银用于可持续的再生产与扩大影响。”
“重复：专注文明跃迁。”
得，被系统教育了。
我撇撇嘴。好吧，看来想靠系统直接变出金山银山是没戏了。不过系统说得也有道理，突然搞出大量黄金，确实太扎眼，容易惹祸。
还是老老实实种田、搞实业、赚“合法”银子吧。
文明跃迁……说得真高大上。
我合上账本，走到窗边。
窗外月色正好。
我的“美容帝国”才刚刚起步，就引来了皇后的提醒和系统的隐藏成就。前路似乎一片金光，又似乎潜藏着无数我看不见的暗流。
赚钱，赚影响力，改变这个世界……顺便，好像，也许，可能……也在改变着一些人的想法？
这感觉，有点奇妙，也有点……让人不安。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我甩甩头，把那些纷乱的思绪抛开，“明天还得去田庄看看新育的秧苗，然后回来继续捣鼓我的新品‘薰衣草安眠舒缓精油’……对了，得让福伯赶紧找铺面！”
路要一步一步走，钱要一点一点赚。
至于那些深远的影响……就让时间去证明吧。
至少现在，我看着系统面板里又涨了一截的影响力总值，和书房抽屉里厚厚一叠银票，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
美容帝国雏形已现。
而这，或许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