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瘟疫的阴影（1/2）
“系统！我他妈受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瘫在王府地下新挖的、只有我和萧绝知道的、用水泥加固过的狭窄密室里，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感觉灵魂都在出窍。不是累的，是吓的，是憋屈的，是那种朝不保夕、内鬼系统随时可能背刺、外敌所有人虎视眈眈的巨大压力，快把我这根勉强绷紧的弦彻底压断了。
“十天！两次！金銮殿上当众电疗！头发竖得能当扫帚！形象崩得连我亲妈如果这世上有都认不出来！再这么下去，不用等二皇子党动手，不用等皇帝疑心，我自己就能被你这破系统玩死！玩成陈国史上第一个因为‘思考过度’、‘算计太深’而被自己外挂劈成焦炭的穿越者！遗臭万年！”
我对着脑海里那一片死寂、仿佛在“装死”的光屏，发出了有气无力、却充满绝望的咆哮。骂了这么久，我都快词穷了。愤怒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一种冰冷的、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种被逼到悬崖边、不得不铤而走险的疯狂。
“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这系统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它从哪儿来的？为什么绑我？就因为我上辈子是个猝死的社畜，看起来好欺负？还是我上上辈子炸了系统它老家？”
“它的‘文明跃迁’到底是什么标准？是随机抽风，还是背后有什么我看不见的‘管理员’在操控？它那狗屁‘逻辑模块’、‘安全阈值’，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设定的？为什么我越是想办法活下去，越是动用脑子，它就越要电我？难道它想培养的，是个只会种田织布、听话等死的傻子‘祥瑞’？”
不！我不甘心！我慕容汐，就算被迫穿越，被迫营业，也绝不当个提线木偶，更不当个随时可能被自己装备炸死的炮灰！
“系统，”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平静、最“无害”、甚至带着点“讨好”的语气，在心里尝试沟通，“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你之前说的‘逻辑模块冲突’、‘指令优先级混乱’，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避免这种情况？比如，我该怎么做，你才不会……电我？”
我尽量让思维放空，不深入思考任何“算计”、“陷阱”、“反杀”，只是单纯地表达“困惑”和“寻求帮助”。
光屏闪烁了几下，杂音减弱，系统的声音似乎平稳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不安的机械感：
“系统核心指令：辅助本位面合理文明跃迁。宿主行为评估基于对文明进程潜在影响、宿主自身生存概率及本位面稳定性综合测算。当检测到宿主行为模式超出预设‘平稳演进’模型，蕴含过高‘颠覆性’、‘不可控风险’及对宿主自身存在‘显着威胁’时，将触发校正机制。”
“平稳演进？颠覆性？不可控风险？”我咀嚼着这几个词，心里冷笑。说白了，就是嫌我跳得太高，搞得动静太大，怕我把这个世界玩崩了，也把自己玩死了。
“那……我以后注意点，尽量……平稳点？”我小心翼翼地问，同时疯狂暗示自己：要温顺，要惶恐，要人畜无害，心里却在疯狂刷弹幕：平稳你大爷！老子不搞事，事就来搞老子！
“建议宿主调整行为模式，降低权谋博弈强度，减少对高位权力直接对抗及高风险技术扩散。专注现有产业巩固与基础民生改善。”系统给出了“建议”。
果然。它想让我苟着，慢慢种田，别去碰那些敏感的权谋和军工。可问题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我不惹事，事会来惹我！二皇子党，老勋贵，北魏探子……他们会让我安心种田？
“我明白了，系统。”我“乖巧”地回应，“我会尽量……注意的。那，系统，你有没有关于……嗯，如何更好地进行‘平稳’发展，避免‘冲突’的书籍或者知识？比如，更高级的权谋……不，是更温和的处世之道？或者，关于系统本身……运行原理的书籍？我想多了解一些，避免再犯错。”
我抛出诱饵，想看看能不能从系统这里套出点关于它自身，或者更高级知识的信息。尤其是关于“系统编程”的！这破系统智障成这样，说不定有什么漏洞可以钻，或者……有办法给它“刷个机”、“升个级”？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检索。
“相关高阶知识库需宿主影响力值达到特定阈值或完成关键里程碑后解锁。当前可兑换知识如下：
光屏上列出长长一串书名，正是我之前吐槽过、但此刻觉得或许真有用的东西——《孙子兵法权谋篇》、《三十六计权谋篇》、《帝王心术权谋篇》、《心术》、《心理学权谋篇》、《人性的弱点》、《战争论》、《五轮书》、《君主论》、《谋略》、《马克思主义哲学》、《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商业博弈》……
林林总总，十五本！涵盖了古今中外、军事政治经济心理各个领域的顶级或另类智慧。兑换价格：总计二十五万影响力值。
二十五万！我现在总资产一千六百多万系统余额显示一千六百六十万，倒是不多。但关键是，这些书……真的有用吗？对付这个世界的土着有奇效，但对付这个抽风系统呢？
“兑换！”我一咬牙，买了！知识就是力量，多学点总没错，至少能让我在对付那些杂碎时更游刃有余，或许……也能让我更好地“伪装”成系统喜欢的“平稳”模样？
“兑换成功。扣除影响力值。知识灌注开始。”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杂、精深、甚至有些理念互相冲突的浩瀚信息流，轰然涌入我的脑海！兵家的诡道，帝王的心术，心理的操控，人性的剖析，战争的本质，哲学的思辨，革命的理论，经济的规律……无数先贤智者、枭雄巨擘的智慧结晶，粗暴地烙印在我的意识深处。
这一次，我没有感到太多眩晕和不适或许是身体被强化了，反而有种头脑被强行开拓、视野被无限拔高的通透感，虽然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消化，但那些最核心的理念和思维模式，已经悄然改变着我看待这个世界、看待权力、看待人性的角度。
果然，氪金使人强大。
“系统，”消化着这些新知识，我再次试探，“关于系统运行原理，或者说，更高层面的‘知识’或‘技术’，有没有可能……提前兑换？比如，关于‘系统编程’、‘逻辑架构’之类的？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伟力，能创造出系统你这样的存在。”
这一次，系统沉默的时间更长了。久到我以为它又“死机”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光屏上，缓缓地、仿佛极不情愿地，跳出了一行信息：
《泛维度智能辅助系统基础架构与逻辑编程入门》未来简史版
描述：概述性介绍高阶文明用于辅助低阶位面发展的智能系统之基础设计理念、核心逻辑框架、指令集解析及简单故障排查思路。注：本知识维度远超本位面及宿主当前认知水平，仅供开拓视野，理解系统行为之部分逻辑，无法用于实际操作或逆向工程。理解难度：∞。
售价：影响力值。
一百万！还他妈是“概述”、“入门”、“无法实际操作”！理解难度∞？！
我看着那描述和价格，心脏狂跳。有！真的有！虽然贵得离谱，而且明确说了没法用来“修”它，但至少……能让我“理解”这破系统的一部分逻辑？知道它为什么抽风？知道它的“底线”和“漏洞”可能在哪里？
“兑换！”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一百万就一百万！如果能搞明白这系统的运行机制，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值了！总比哪天被它莫名其妙电死强！
“兑换成功。扣除影响力值。知识灌注开始。警告：此知识维度极高，信息极度抽象，可能引发认知混乱与逻辑悖论，请宿主保持精神稳定。”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的脑子，不是被塞进了知识，而是被扔进了一个由无数闪烁的符号、流动的光带、多维的几何结构和完全无法理解的逻辑方程组成的、光怪陆离的抽象世界！没有具体的文字，没有图像，只有纯粹的概念、规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关于“系统”如何观察、计算、干预一个“低维位面”的模糊感知。
信息流汹涌澎湃，却又虚无缥缈。我无法理解那些具体的“代码”和“架构”，但却隐约“感觉”到了一些东西：比如系统对我的“评估”是基于一个复杂的、多变量的“文明演进模型”；比如它的“安全协议”优先级似乎高于“辅助指令”；比如它似乎存在某种“底层逻辑矛盾”——既要推动变革文明跃迁，又要维持稳定宿主安全与位面平顺；比如它那该死的“惩戒机制”，更像是一种简单粗暴的“过载保护”或“错误纠正”，而非有意识的惩罚……
灌注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结束后，我瘫在密室地上，脸色惨白，大汗淋漓，感觉脑子像被掏空又塞进了一团乱麻，但某种奇异的“明悟”感，又隐隐浮现。
我依然不知道系统从哪来，为什么选我。但我似乎……稍微懂了那么一点点，它为什么会“抽风”。
“高维度干预低维度的……逻辑困境？”我喃喃自语，揉着刺痛的太阳穴，“既要改变，又怕改变太大失控？把我当变量，又怕变量太活跃超出模型？所以一旦我算计得太深，行动太激进，表现出‘颠覆性’，就触发‘过载保护’——电击？”
“所以，想要不被电，就不能表现得‘太聪明’、‘太有威胁’？要‘平稳’？要‘符合预期’？”
“行！”我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你要‘平稳’，我就演给你看！”
“短期目标：学会‘系统友好型表演’！”
“表面：温顺、惶恐、一心为民、人畜无害的小白花郡主。被朝堂吓破了胆，被天象电击吓没了魂，只想躲起来种种田，教教书，做点小生意糊口，绝对不敢再掺和任何权谋争斗，对皇帝太子忠心耿耿，对百姓仁慈善良。”
“内心：三层陷阱、五层伏笔、十层反杀早就埋好！《孙子兵法》结合《毛泽东思想》，农村包围城市，群众路线走起！《人性的弱点》加《帝王心术》，把对手的心思摸得透透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提供批判武器，看清这吃人社会的本质！《商业博弈》用来赚钱壮大！所有知识融会贯通，形成一套属于我慕容汐的、专治各种不服的‘降维打击理论’！”
“系统，你就看着吧。”我对着光屏，露出一个堪称“纯良”的微笑虽然它看不到，心里却在疯狂构建各种防御和反击方案，“看我如何，在你那智障的‘平稳演进’模型里，跳出最骚的舞步，挖出最深的坑，把那些想害我的人，一个个埋进去，还让你觉得……我是在‘一心为民’、‘安稳种田’。”
“检测到宿主情绪趋于稳定，思维活跃度降低，风险行为倾向减弱。”系统的提示音响起，似乎带着一丝“满意”？“建议保持。”
看，糊弄过去了。第一步成功。
接下来，是武装自己，应对现实威胁。
“知识降维打击有了，还需要实际的武力保障。”我想起萧绝说的北魏精锐护卫，还有朝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敌人。“必须培养一批绝对忠诚、战斗力强的自己人。光靠萧绝和现有的护卫、庄丁不够。得有一支藏在暗处、关键时刻能保命、甚至能执行特殊任务的……‘死士’？不，这个词太难听。叫‘安保特别行动队’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