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咸鱼郡主,系统逼我征服世界 > 第88章 玉虚观的影子

第88章 玉虚观的影子(2/2)

目录

不,不能慌,不能乱。

刘侍郎他们出招了,而且是狠招、阴招。但我慕容汐,也不是泥捏的!你想用玄学搞我?行!老子陪你玩!不就是装神弄鬼吗?谁不会啊!

“小满,”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但我的声音却稳了下来,“去,把萧绝、林炽,还有……把苏娘子也请来,就说我有要紧事商量。”

“苏娘子?”小满一愣。苏问渠,那个在棱堡附近开茶棚的沉默老板娘,虽然是我们的人,但平时几乎不参与具体事务,郡主找她干嘛?

“对,就是她。快去。”我松开手,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独孤帆是核武器,不能轻易动用,也未必适用于这种舆论战。但苏问渠不同,她那个茶棚,是定北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之一,三教九流,南来北往,什么消息都能听到。而且,她观察力惊人,或许能从那些看似荒诞的流言蜚语中,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萧绝和林炽很快来了,一个依旧沉默如影子,一个满脸写着“谁又惹事了老子去砍了他”。苏问渠来得稍晚一些,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系着围裙,手上似乎还沾着茶渍,表情平静,眼神却清亮得仿佛能看透人心。

我把独孤帆的发现,以及我的猜测,简单说了一遍。当然,隐去了“神念扫描”、“炼气修士”这些太过玄幻的词,只说京城那边可能请动了某些“高人”,要用“天象”、“风水”之类的说法来攻讦我们,甚至可能说动皇帝下旨取缔。

林炽一听就炸了:“他娘的!打不过就玩阴的?装神弄鬼?郡主,您发话,我带几个弟兄,连夜去京城,把那个什么狗屁玉虚观给他烧了!”

“胡闹!”萧绝低喝一声,按住林炽,“京师重地,道观岂是你想烧就烧的?何况,若真是他们所为,此刻必定戒备森严,你去是送死。”

“那怎么办?就等着他们往咱们头上扣屎盆子?”林炽梗着脖子。

“苏娘子,”我没理会林炽,转向一直沉默倾听的苏问渠,“您茶棚那边,最近可听到什么特别的传闻?关于咱们这儿,或者关于什么天象异常、风水吉凶之类的?”

苏问渠微微蹙眉,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围裙边缘,似乎在仔细回忆。棚子里很安静,只有外面呼啸的风声和远处隐隐的号子声。

“有。”片刻后,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约莫七八日前,有两个行商模样的人,在我那儿歇脚喝茶。听口音,是京城那边来的。他们闲聊,说起京郊玉虚山近来颇为热闹,许多达官贵人家的车马往来不绝,似是观中某位‘仙师’将要开坛讲法,推算国运。又说,近来天象似有微恙,荧惑守心,恐非吉兆,或主‘地气扰动’,‘新气冲克旧序’。”

荧惑守心?地气扰动?新气冲克旧序?

我心脏猛地一跳。对上了!时间对得上!说辞也对得上!这“新气冲克旧序”,不就是冲着我这“劝业新政”来的吗?玉虚观这是在造势,在为后续出手做铺垫!先把“天象有异”、“地气不稳”的舆论散播出来,然后再把矛头指向我这里,就顺理成章了!

“他们还说了什么?关于定北,或者关于我?”我追问。

苏问渠摇摇头:“那两人并未提及定北,也未提及郡主。只是闲谈。但我留意到,他们言语间,对玉虚观极为推崇,言必称‘仙师’,且对朝中某些‘不安分’、‘擅改祖制’的举动,颇多微词。”

这就够了。虽然没有明指,但指向性已经非常明显。朝中“不安分”、“擅改祖制”的是谁?除了我这个到处搞“试点”的逍遥郡主,还有谁?

“好,很好。”我冷笑起来,心里那股因为未知和“降维打击”而产生的寒意,反而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取代了。玩阴的是吧?扣帽子是吧?扯大旗是吧?

“萧绝,”我看向他,“立刻动用我们在京城的所有眼线,不惜代价,给我盯紧玉虚观,特别是最近频繁出入的达官贵人,以及他们散播的所有关于天象、地气、吉凶的言论,一字不落,全部记下,用最快速度传回来。还有,查清楚,刘侍郎,还有朝中其他明确反对‘劝业’的大臣,最近和玉虚观有没有接触,送了什么东西,说了什么话,越详细越好!”

“是。”萧绝没有任何废话,躬身领命,身影一晃,已消失在棚外的寒风中。

“林炽,”我又看向这个暴脾气的行动队长,“工坊和试验田的进度,给我再加快!流民的安置,学堂的教学,都不能停!不仅不能停,还要搞出更大的动静来!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这里,人越来越多,地越种越好,工坊越建越像样!要让他们想泼脏水的时候,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一下子捂住这么多人的眼睛和嘴巴!”

“明白!郡主放心,我亲自盯着,谁他妈敢偷懒,老子抽死他!”林炽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还有,”我补充道,“从流民和军户里,挑那些老实本分、口齿伶俐的,让他们在干活休息、吃饭歇脚的时候,多跟人聊聊,就说来了郡主这里,有活干,有饭吃,娃还能认字,日子有盼头了。不用刻意,就像拉家常那样。我要让‘定北城外有活路’这话,悄悄传开。”

“这个我在行!包在我身上!”林炽拍着胸脯保证。

最后,我看向苏问渠:“苏娘子,茶棚那边,还要辛苦您。多听,多看,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告诉我。另外,如果……如果有人故意在您那儿散播对咱们不利的谣言,比如说什么咱们这儿动工坏了风水,招了灾星之类的,您不用反驳,听着就行,但要把散播谣言的人长相、特征、说了什么,都记下来。”

苏问渠静静地看着我,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她轻轻点了点头:“我省得。”

安排完这些,我感觉稍微有了点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想用玄学搞我,我就用实实在在的“人心”和“业绩”来回敬!你想用“天道”压我,我就用“活命”和“盼头”来对抗!看看到底是虚无缥缈的“天象”厉害,还是老百姓要吃饭、要活命的愿望厉害!

当然,这只是被动防御。还得想办法,给刘侍郎和玉虚观那帮人,也找点麻烦才行。不能光挨打不还手。

我走到棚子角落,独孤帆依旧闭目打坐,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独孤先生,”我低声问,“您方才说,那神念是‘炼气小修’所发,且‘神念粗浅’。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干扰,或者……误导这种神念探查?比如,让这里看起来‘地气’很正常,甚至……很好?”

独孤帆眼皮都没抬,淡淡道:“布阵,或佩戴隐匿气息之物。然,所需材料,此界难寻。且,治标不治本。”

布阵?佩戴法器?听着就像修仙小说的套路。我现在上哪儿去找这些东西?系统商城?那坑爹玩意儿除了发布任务和电击惩罚,毛都不给一根!

“就没有……简单点的办法?”我不死心。

独孤帆沉默了一会儿,就在我以为他又进入待机状态时,他忽然开口:“人气汇聚,生机勃发,亦可冲淡阴郁死气,调和地脉。汝所聚流民,所开学堂,所建工坊,若真能使此地百姓安居,生机渐复,则地气自旺,何须遮掩?”

我愣了一下。人气汇聚,生机勃发?这意思是,只要我这儿搞得红红火火,老百姓日子有奔头,自然而然就能形成所谓的“旺地”,抵消掉那些“地气扰动”、“新气冲克”的胡说八道?

这听着……好像有点道理?玄学我不懂,但我知道,一个地方如果死气沉沉,穷困潦倒,那肯定怎么看怎么不吉利。但如果这里人人有活干,有饭吃,有希望,那自然就显得“有生气”、“有活力”。从这个角度讲,我搞劝业试点,本身就是最好的“风水”和“祥瑞”啊!

“先生的意思是……我不用管他们说什么天象地气,只要把我自己的事做好,让这里变得好起来,就是最好的反击?”我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

独孤帆终于睁开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不算太蠢”。“天道无情,常与善人。然何为善?汝自行之,人心自有杆秤。”说完,他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我。

天道无情,常与善人?这话好像是说,天道不在乎你搞什么,但会眷顾真正做“善事”的人?虽然我觉得“天道”这玩意儿有点悬,但独孤帆的意思我明白了:别管那些神神叨叨的,埋头干实事。老百姓觉得好,那才是真的好。人心所向,有时候,比什么“天意”更有力量。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棚子门口,掀开挡风的草帘。外面,寒风依旧凛冽,但工地上点起了火把,人影憧憧,号子声、吆喝声、甚至还有不知道谁哼起的小调,混杂在风里,竟然透着一股顽强的生气。

远处,学堂的棚子里,灯火昏黄,琅琅的读书声隐约可闻,虽然稚嫩,却带着一种冲破冻土的力量。

玉虚观的影子,已经从京城蔓延过来,带着修士的神念,带着“天谴”的威胁。

但这里,定北城外的荒滩上,也有影子。是流民们佝偻却奋力劳作的影子,是孩子们挺直腰板读书的影子,是新建屋舍在火光中投下的、越来越坚实的影子。

影子对影子。

那就看看,是谁的影子,最终能覆盖这片土地吧。

我紧了紧身上破旧的棉袍,迈步走进了寒风里。

“林炽!”我冲着工地那边喊道,“通知大家,今晚加餐!粥里多放一把豆子!”

“好嘞!郡主仁义!”远处传来林炽粗豪的回应,和流民们隐约的欢呼。

去他妈的玉虚观,去他妈的天象地气。

老子现在,只想让跟着我干的这些人,晚上能多吃一把豆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