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集体进修班与稀释版“神仙水”(1/2)
我是慕容汐,一个刚刚经历完“洗髓伐骨”、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臭死、又被清晨山风吹得有点嘚瑟的微光谷董事长兼CEO兼唯一指定穿越者兼目前修为垫底人士。
站在四合院的晨光里,看着那十六个新鲜出炉、眼神里还带着点茫然和不安的“新员工”,我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当年在公司给新人做培训的派头。
“诸位,”我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欢迎正式加入微光谷,成为我们大家庭的一员!”
石柱有点紧张地搓着手,王二狗和张三眼神滴溜溜转,李秀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咱们微光谷,需要人手帮忙干活,但是我们不会让肯干活的人吃亏!”我大手一挥,指向远处那片规划中的工地区域,“看到那边堆着的黏土和模具了吗?咱们谷里要发展,要盖更多的房子,要修围墙,要建仓库,都离不开砖!结实、防火、便宜的好砖!”
“所以,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做土砖!”我字正腔圆,充满激情,“两人一组,自由组合,和泥、入模、晾晒!沈伯会教你们标准流程!做得多、做得好的,晚上加餐!有肉!”
“肉”字一出,我看到好几个孩子的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眼睛也亮了。
“但是!”我语气一转,变得严肃,“偷奸耍滑、消极怠工、以次充好的,!严重者!微光谷,不欢迎不劳而获的蛀虫!”
王二狗和张三缩了缩脖子。赵石柱挺起了胸膛,大声道:“郡主放心!俺们有力气,肯定好好干!”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沈伯,这里就交给你了。”
沈怀仁立刻上前一步,表情严肃又不失温和,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讲解做砖的要点。他干了一辈子管家,指挥人干活那是驾轻就熟。
看着十六个半大孩子被沈怀仁指挥得团团转,虽然还有些生疏,但总算有了点热火朝天的架势,我松了口气。人嘛,就怕闲着,一闲就生事。有事情做,有目标(比如晚上的肉),有规矩,人心才能慢慢拢过来。
安顿好新人,我转头看向身边的核心团队——我的“董事会”兼“高管层”。
沈观澜,谋士,捻着胡须,眼神深邃,不知道又在盘算什么“之乎者也”。
裴寂春,神医,背着药箱,一副随时准备救死扶伤的模样。
唐予安,协调者兼财务总监,手里拿着个小算盘(没错,他真有个小算盘),嘴里念念有词,大概在计算做砖的成本和收益。
林炽,猛将执行者,扛着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门板大刀(木剑训练完就换回来了),跃跃欲试,就等我说“开练”。
萧绝,武力总管,抱着手臂,站得笔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保安队长的角色。
苏问渠,洞察者,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但偶尔扫过新人的目光,锐利得让人心头发紧。
陆辞昼,侦探,靠在廊柱上打哈欠,好像对一切都提不起劲,但我知道,这谷里有多少只蚂蚁搬家,他可能都门清。
最后是春桃,我的贴身丫鬟兼未来重点培养对象,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想表现出“我也是核心一员”的郑重感,但微微发抖的手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很好,核心团队,集结完毕。
“诸位,”我拍拍手,把大家注意力吸引过来,“新人安排好了,该咱们干正事了。走,去独孤前辈那儿,上工……啊不,上课!”
一行人出了四合院,朝着独孤帆的洞府进发。这次没坐轨道车,主要是路程不算太远,步行也就二个半个时辰,权当热身了。路上,我把昨晚自己服用清灵散和初步练习《幻影迷踪步》的感受,简单跟大家说了一下,当然,略去了关于寿命和天道的部分,只说了丹药改善资质的效果和步法的神妙。
“改善资质?”裴寂春眼睛一亮,“郡主,那丹药可还有?若能量产,或分析其成分……”
我苦笑摇头:“裴先生,这丹药名为清灵散,我也只剩二十九粒了,来源特殊,无法量产。成分更是玄妙,非普通药材所能及。”系统出品,解释不清。
裴寂春面露遗憾,但也没多问。
沈观澜则是对《幻影迷踪步》很感兴趣:“观海市蜃楼、追流云投影……此等感悟天地自然的步法,暗合道家‘天人合一’之理,妙哉!”
林炽嚷嚷道:“郡主,那丹药能让人力气变大不?俺觉得俺力气还能再涨涨!”
萧绝瞪了他一眼:“林炽,修炼之道,岂是只追求蛮力?”
唐予安拨弄着算盘:“郡主,此等丹药,若是放到外面,一粒价值几何?能否……”
“打住!”我赶紧打断这群思路发散的家伙,“丹药的事稍后再说,步法我也可以分享。但前提是,咱们得先把独孤前辈教的剑法基础练扎实了!万丈高楼平地起,别好高骛远!”
说话间,已到了洞府入口。藤蔓自动分开,露出幽深的洞口。今天独孤帆没坐在里面,而是负手立在洞外那片悬崖平台上,眺望着远处翻腾的云海。山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背影孤高清绝,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来了?”他头也没回。
“见过前辈。”我们齐声行礼。
“今日,不练剑。”独孤帆转过身,目光在我们脸上扫过,尤其是在我和苏问渠身上略微停顿,“练心,练眼,练‘势’。”
练心?练眼?练势?我们面面相觑。
“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独孤帆走到平台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九个蒲团,摆成了一个圆圈。“坐。”
我们依言坐下,围成一圈。
“闭上眼。”独孤帆的声音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让人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回想你们各自最熟悉、最擅长的东西。萧绝,你想战场搏杀,刀光剑影。林炽,你想冲锋陷阵,一往无前。陆辞昼,你想蛛丝马迹,洞察秋毫。沈观澜,你想经史子集,微言大义。裴寂春,你想银针草药,生死人肉白骨。唐予安,你想权衡利弊,互通有无。苏问渠……”他顿了顿,“你想你所想。”
“至于你,”他最后看向我,“小丫头,你想活着,想变强,想护住身后这一亩三分地,想有朝一日……讨个公道。对吧?”
我心里一震,睁开眼,正好对上他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我默默点头,重新闭上眼。
“好,现在,带着你们的‘想’,去感受。”独孤帆的声音变得悠远,“感受这山间的风,感受云海的变化,感受脚下大地的脉动,感受阳光的暖意,也感受阴影的微凉。然后,告诉我,你们‘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洞府前一时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呼啸。
我努力静下心,按照他说的去做。起初,什么都感觉不到,只有心跳和呼吸。慢慢地,风声似乎有了形状,不再是呜呜的噪音,而是时而轻柔如抚,时而猛烈如刀。阳光照在脸上,暖暖的,但阴影处又是另一番清凉。脚下是坚硬冰冷的岩石,但岩石深处,仿佛有某种缓慢而沉重的搏动……
我“想”活着,想变强,想护住微光谷,想有朝一日……讨个公道。
这个念头一起,眼前仿佛不再是单纯的景物。风变成了无形的阻力,也是可以利用的动力。阳光和阴影的交界,变成了可以藏身的界限。大地的脉动,是沉稳的力量源泉……
“我看到了风。”萧绝第一个开口,声音低沉,“风无常势,或缓或急。战场之上,顺势者昌,逆势者亡。我的剑,当如风,无孔不入,亦可刚猛无俦。”
“俺看到的是石头!”林炽瓮声瓮气地说,“又硬又实在!俺的刀,啊不,剑,就要像石头,砸下去就得是个坑!管他娘的花里胡哨!”
陆辞昼轻笑一声:“我看到了很多‘线’。光影的线,气流的线,甚至你们呼吸的线。杂乱,但有迹可循。我的剑,大概就是找到那根最关键的‘线’,轻轻一挑,嗯,也许就散了。”他说得轻松,但我们都能感觉到话语里那份属于“侦探”的冰冷审视。
沈观澜捋着胡须,缓缓道:“老夫看到的是‘序’。日出月落,云卷云舒,四季轮转,皆有定数。剑法,亦当有章法,有节度,有进有退,有张有弛。过刚易折,过柔则靡。”
裴寂春道:“我感知到的是‘生’与‘息’。万物皆有其生命节律,强健与衰败,平衡与失调。剑,或可如银针,导引生机,亦可如利刃,断绝死气。关键在于,找到那个‘穴’。”
唐予安咳嗽一声:“那个……我看到的,是‘流转’。风、云、光、影,乃至诸位的气机,皆在流转变化,有聚有散,有得有失。嗯,我的剑,或许不在于杀敌,而在于……‘平衡’这些流转?让对我不利的,转向有利?”不愧是商人,三句不离本行。
苏问渠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光与暗,表与里,静与动。看到的,未必是真。我的剑,大概就是让该看到的看到,不该看到的,永远看不到。”
轮到我,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口道:“我看到的,是‘界限’。安全的界限,危险的界限,光的界限,影的界限,我们能掌控的界限,和我们暂时无法触碰的界限。我的路,就是看清这些界限,然后在界限之内,找到最安全、也最有效的路,如果可能……再把界限,往外推那么一点点。”
我说完,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彼此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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