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咸鱼郡主,系统逼我征服世界 > 第122章 打药与“神水”的权谋

第122章 打药与“神水”的权谋(1/2)

目录

“系统!你个周扒皮!葛朗台!铁公鸡!一毛不拔的貔貅转世!”

我瘫在椅子上,对着空气(实际上是脑海里)无声咆哮。刚刚查看了一下影响力值余额,又看了一眼系统商城里那些闪闪发光的“高级货”——什么小型收割机、自动灌溉系统、甚至还有他娘的“初级农业机器人(阉割版)”,后面跟着的一串串零晃得我眼晕。

再看看自己手里这点“家当”:一台喝油如喝水的拖拉机,一堆塑料布,几千个育苗盘,还有之前换的锄头铁锹……寒酸,太寒酸了!人家穿越种田,要么有灵泉空间种啥啥疯长,要么有万能系统直接兑换亩产万斤的超级种子。我倒好,得像个老黄牛一样,领着百十号人,一锄头一锄头地刨,还得被这破系统用“资源管理”、“可持续发展”、“避免文明断层”之类的狗屁理由卡脖子!

“我要无人机洒药!要自动播种机!要联合收割机!实在不行,给个手扶拖拉机也成啊!”我在心里哀嚎。

“警告: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异常,存在不切实际幻想及抱怨倾向。”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响起,“根据当前时代背景、能源供给、技术衔接及宿主团队接受度综合评估,提供超出时代技术水平过多的工具,将导致严重依赖、技术断层及不可预测的社会认知冲击,不利于宿主长期稳定发展及本区域文明自然演进。请宿主脚踏实地,专注于现有资源合理利用与适用技术推广。”

得,又来了。一套“文明断层”、“社会冲击”的大帽子扣下来,噎得我直翻白眼。说白了,就是不想给呗!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行行行,你是系统你有理。”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想着,“那‘脚踏实地’、‘适用技术’,总得给点支持吧?眼看着秧田里的秧苗都快一寸高了,地里的杂草也开始冒头了。总不能让我带着一百多号人,趴在地里一根一根用手拔草吧?那得拔到猴年马月去?《农政全书》里倒是有提到中耕除草,可那效率……你忍心看你辛苦选择的‘文明火种’累死在秧田里?”

“申请合理化农业辅助工具。请描述具体需求及应用场景。”

“除草!秧田除草!要效率高,省人工,效果好的办法!别跟我说石灰水、撒草木灰,那玩意儿对付刚冒头的稗草、鸭舌草之类的不够看!”我赶紧提出要求,同时脑子里飞快搜索着上辈子残留的、关于水稻田除草剂的可怜知识。好像有什么“苄嘧磺隆”、“二氯喹啉酸”、“丁草胺”之类的名词?记不清了。对了,好像有个复配的,叫“秧田清”?专门用于秧田早期除草?

“检索中……检索到符合‘适用技术’范畴的农业化学品:‘秧田清’(专利复配除草剂,38.5%可湿性粉剂)。其有效成分(二氯喹啉酸+苄嘧磺隆)制备原理未超出当前时代化学认知极限(需宿主自行探索制备,本系统不提供现成产品)。但可提供同等功效的‘广谱秧田封闭除草剂(水剂)’及配套施用工具‘手动喷雾器(20L)’。是否申请?”

嘿!有门!虽然不给成品农药,但给同功效的,还配工具!手动喷雾器也行啊,总比用瓢泼强!

“申请申请!除草剂先来……够处理三亩秧田的量!手动喷雾器,来五个!不,十个!万一坏了有替换!”我立刻打蛇随棍上。

“申请审核中……审核通过。‘广谱秧田封闭除草剂(水剂)’(功效类似秧田清,对禾本科及阔叶杂草均有良好防效)已发放,附详细使用说明(文字版)。‘手动气压式喷雾器(20L容量)’10台已发放。总计消耗影响力值:2200点。”

还行,价格还算公道。我意识沉入空间戒指,果然多了十个看起来颇有“复古”风格的铁皮喷雾器,绿色漆面,有个背带,还有个手压的杠杆,旁边放着几个塑料壶,里面是琥珀色的液体,应该就是除草剂了。还有一摞……纸质说明书?

我赶紧“拿”出说明书,就着LED小台灯(省电模式)仔细看了起来。好家伙,这说明书够详细的,从作用机理、防治对象、适用时期、使用方法、注意事项到中毒急救,写得明明白白,还配了简单的示意图。最关键的是使用时间:秧苗2叶1心到3叶1心期,杂草萌芽到2叶期前。施药前要排干田水,让畦面湿润但无积水,施药后1-2天再回水,保持浅水层5-7天。

“就是现在了!”我看了看窗外,天色微明。秧田里的秧苗,差不多就是这个叶龄了。杂草也该冒头了。事不宜迟!

早饭时,我特意在饭桌上,用筷子蘸着粥,在粗糙的木桌面上画了个简单的示意图。

“沈伯,唐予安,还有各位管事的,吃完留一下,有要紧事。”我压低声音,但足够让桌上几个人听见。

沈怀仁、唐予安、萧绝、林炽,还有后来表现突出被提拔为小组长的周小树、刘水根,以及那位老农把式王叔,都看了过来,放下碗筷。

“郡主,何事?”沈怀仁问。

“是关于秧田的事。”我指了指外面,“咱们的秧苗,长势不错。可这草,长得比苗还快。尤其是稗草,那玩意儿长得跟秧苗像,但更壮,抢水抢肥,要是现在不除掉,等它长大了,根深蒂固,再想除就难了,到时候秧苗长不好,秋天收成就得大打折扣。”

王叔深有感触地点头:“郡主说得是!这稗草最是欺苗!往年为了除它,一家人趴在地里,一棵一棵地拔,眼睛都看花了,还除不干净,累死个人!”

“是啊,太费人工了。咱们人手本来就不够用。”林炽也皱眉。

“所以,我这儿有个法子,或许能省点力气。”我话锋一转,引来众人好奇的目光。“是一种……嗯,算是‘药水’吧,专门除草的。兑水稀释了,用特制的喷壶洒到秧田里,能把刚冒头的杂草杀死,还不伤秧苗。”

“药水?除草?”唐予安眼睛一亮,“就像……像郎中用药对付疮毒一样?”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比喻得还挺贴切。“不过,这药水用法有讲究,用好了是良药,用错了,可能连秧苗一起伤了。”

众人的神色立刻凝重起来。

“郡主,这药水……可靠吗?是何来历?”沈怀仁谨慎地问。他是老成持重的人,对未知事物本能地抱有警惕。

“是一种古方改良而来,我机缘巧合得来,自己也试过,确有奇效。”我面不改色地扯谎,反正死无对证。“但正如沈伯所言,药水虽好,用法是关键。必须严格按照要求来,半点马虎不得。否则,不但草除不掉,反而可能毁了秧苗。”

我这么一说,反而增加了可信度。越是强调风险,越像真的。这是利用了人的逆反心理和对我“神秘背景”的猜测。

“郡主,您说,该怎么用?我们都听您的!”王叔首先表态。他被杂草折磨了大半辈子,听说有省力的法子,哪怕有风险也想试试。

“对,郡主,您吩咐!”其他人也附和。

“好。”我拿出那张手绘的简易版说明书(我自己抄录的,隐去了太现代化的部分),铺在桌上。“大家看,首先,是时机。现在秧苗差不多两叶一心,正是用药最好的时候,草小,好杀。再晚,草大了,就难了。”

“第二,是水。用药前一天,得把秧田里的水慢慢放干,让畦面露出来,有点湿,但不能有明水。这叫‘排干水层’。”

“放干水?那秧苗不会干死吗?”周小树担心地问。

“短时间不会,秧苗没那么娇气。而且,没有明水,药水才能均匀沾到杂草的叶子和泥土上,效果才好。等药水干了,一两天后,再慢慢把水灌回来,保持浅浅一层水,大概……没过脚背那么深,保持个五六天。这期间,田里不能缺水,也不能水太深淹了秧苗心。”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众人的表情。沈怀仁若有所思,王叔在默默点头,唐予安听得很认真,萧绝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眼神锐利,显然在思考每一步的可行性。

“第三,是配药和喷药。”我继续,“这药水浓度必须配准了,稀了没用,浓了伤苗。我有专门的量具。喷药要用特定的喷壶,雾要细,要匀,不能直对着秧苗喷,要斜着喷,让药雾飘洒下去。喷药的人,要戴口罩……嗯,用厚布蒙住口鼻,穿长袖衣服,喷完要立刻洗手洗脸,药水不能沾到皮肤眼睛,更不能喝!”

我神色严肃地强调安全事项。这时代的农民可没有防护意识,必须把危险说在前头。

“这……这药水,竟如此厉害?沾到就伤?”刘水根有点害怕。

“是药三分毒,这除草的药水,对人自然也有些许妨碍。但只要按我说的做,防护好,就没大事。”我解释道,“它主要是杀草,对秧苗,在正确使用时是安全的。这就好比……砒霜能杀人,但郎中用它来以毒攻毒,用量对了,就能治病。咱们这药水,就是‘除草’的砒霜,用量用法对了,就能替秧苗除了杂草这‘病’。”

这个比喻有点瘆人,但通俗易懂。众人脸上露出恍然又带点畏惧的神色。

“郡主,这喷药的活儿,交给俺吧!”林炽忽然开口,声音粗粝,“俺皮糙肉厚,不怕!”

“还有我!”唐予安也站出来,“我跟着郡主学,心细!”

几个小组长也纷纷表态。

我看了看众人,心里有了计较。“林炽,你带十个人,今天就负责把三亩秧田的水,按要求慢慢放干。注意,排水口要用细网拦住,别把鱼苗、小虾放跑了。王叔,您经验老到,带着人看着田,确保畦面湿润但无积水。唐予安,周小树,刘水根,还有何婶,你们几个,跟我学配药和喷药。萧绝,你带人警戒,喷药期间,闲杂人等,特别是小孩,不许靠近秧田百步之内!”

“是!”众人齐声应道,神色肃然。他们已经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农活,而是带着点“危险”和“神秘”的技术活。

“沈伯,您坐镇后方,协调各方,若有突发状况,您来决断。”我对沈怀仁道。老头经验丰富,处事稳重,是定海神针。

“老奴领命。”沈怀仁郑重拱手。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一场针对杂草的“化学战争”,即将在这片古老的稻田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打响。而我,就是那个手持“神水”(毒药?)的指挥官。心里有点忐忑,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这可是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啊!虽然只是最原始的手动喷雾器。

早饭后,山谷再次忙碌起来。林炽带人去了秧田,开始小心翼翼地排水。我则带着唐予安等几个“技术骨干”,在院子一角清出一块地方,摆开了阵势。

十个绿色的手动喷雾器一字排开,旁边放着琥珀色的药液壶,还有我准备好的木桶、水瓢、量杯(系统兑换的简易量筒)、长袖粗布衣服、麻布口罩(临时用干净粗布缝的)等物。

我先示范了一遍如何穿戴“防护服”——其实就是把袖口裤腿扎紧,用布蒙住口鼻,戴上斗笠。样子有点滑稽,但没人笑,都学得很认真。

然后,我拿起一个喷雾器,详细讲解结构:“这是药箱,装兑好的药水。这是气筒,打气的,多打几下,里面气压足了,一按这个开关,药水就成雾喷出来了。看,像这样——”我按压了几下气筒杆,然后轻轻扳动开关,一道细微的水雾喷出,在阳光下形成一道小小的彩虹。

“哇!”周小树忍不住低呼一声。其他人也瞪大眼睛,看着这“神奇”的喷壶。

“别光看热闹,注意听!”我板起脸,“配药是关键!看到这个量杯没有?上面有刻度。每亩秧田,用药液……嗯,这么一瓶盖,”我指着药瓶附带的塑料盖,“兑两桶水,就是那个木桶,装满。必须按这个比例,不能多,也不能少!唐予安,你来操作一遍!”

唐予安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先用药瓶盖小心地量取一瓶盖药液,倒入空喷雾器药箱,然后用水瓢从旁边的清水桶里打水,通过一个漏斗慢慢加入药箱,一边加一边轻轻摇晃,直到加满到刻度线。动作有些僵硬,但一丝不苟。

“很好。周小树,你来。注意,手要稳,眼睛看准刻度。”

轮流教学,确保每个人都亲手操作了一遍配药流程。然后是如何打气,如何喷洒,喷头要离地多高,行走速度要均匀,如何避免重喷漏喷……事无巨细,反复强调。

“记住,这药水,沾到手上脸上,立刻用清水冲洗!喷药时,站在上风口,让风把雾吹向田里,别对着自己吹!喷完的药壶,用清水冲洗三遍!冲洗的水,倒进指定的坑里埋掉,不能倒进河里、水塘里!听明白没有?”

“明白了!”几人齐声回答,神情紧张又兴奋。

下午,秧田的水已经按要求排干,畦面湿润,在阳光下泛着深褐色的光泽。嫩绿的秧苗亭亭玉立,而行间垄上,确实已经能看见星星点点的、刚刚冒头的杂草嫩芽,主要是稗草和鸭舌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