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血火南天，帝国反击（2/2）

一场单方面的、技术代差巨大的、赤裸裸的屠杀。

联军的勇气，在无法理解的恐怖武器、无法击穿的钢铁怪兽、以及精准高效的屠杀面前，迅速崩溃、瓦解。三百万大军，听起来骇人，但在失去了统一指挥、士气崩盘、又被分割、碾压的情况下，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突厥铁骑试图发挥机动优势，从侧翼迂回包抄。然而，他们刚冲出本阵，天空中的“蜂群”无人机便已锁定，数架战斗机俯冲而下，机炮扫射，航空炸弹投掷，将自以为天下无敌的草原健儿连人带马撕碎。高句丽的步兵方阵试图结阵防御，但在坦克的履带和道兵火箭筒的直射下，所谓坚阵，如同纸糊。

宇文述在亲卫拼死保护下，向后溃逃。他亲眼看到，自己麾下一员以勇力着称、先天境界的副将，挥舞着千斤巨锤，怒吼着冲向一辆坦克，结果被那坦克的炮塔轻轻一转，粗大的炮管抵近，一声轰鸣，那名副将连同他心爱的巨锤，便化作了一团爆散的血雾与金属碎片。

“完了……全完了……”宇文述面如死灰，口中喃喃。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封侯拜相，此刻全都成了笑话。他此刻心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悔恨。他终于明白，为何慕容汐敢下那样的战书。那不是狂妄，那是绝对实力带来的自信！他们，是在与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怪物作战！

兵败如山倒。

三十万仿生军、三万道兵、一百辆坦克、十架战斗机（后续又陆续加入战斗），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凝固的油脂，在超过三百万的联军中纵横驰骋，所向披靡。战斗（或者说屠杀）从清晨持续到日暮。

当天色彻底暗下，战场上只剩下零星抵抗和绝望哀嚎时，曾经铺天盖地、气势汹汹的三百万联军，已然灰飞烟灭。

尸横遍野，血流漂杵。残破的旗帜、丢弃的兵甲、燃烧的辎重，遍布方圆数十里的战场。浓烈的血腥气与焦糊味，混合着硝烟，形成了令人作呕的死亡气息，弥漫不散。

初步清点，联军战死、重伤、失踪者，超过两百九十万！其中隋军最精锐的百万主力，几乎全军覆没，宇文述、来护儿生死不明（后确认被俘）。突厥十万铁骑，逃回草原者不足三千。高句丽八万步骑，几乎被全歼。其余仆从军、杂牌武装，更是十不存一。

而帝国方面，损失微乎其微。仿生军伤亡不过数百（多是受损修复），道兵伤亡数十，坦克无一被彻底击毁（部分轻伤），战斗机全部安全返航。

天南市大捷！一场超越时代、颠覆认知、足以载入任何史册的史诗级胜利！

消息如同最猛烈的飓风，瞬间席卷天下。

举世，失声。

隋都，长安。

当战败的噩耗以八百里加急、血染的军报形式，送到东宫紫宸殿时，太子杨广正在与心腹商议，攻克天南市后，如何分配秘境“宝物”，如何安抚突厥、高句丽。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将慕容汐生擒，废其修为，囚于宫中，日夜折辱，以泄心头之恨，更要逼问出秘境所有秘密。

然而，当那浑身浴血、只剩半条命的信使，用尽最后力气喊出“全军覆没……宇文大将军被俘……妖军不可敌……”之后，气绝身亡时，杨广脸上的志得意满，瞬间僵住，然后如同破碎的瓷器，片片剥落。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泥塑木雕。手中的玉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大殿中格外刺耳。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嘴唇哆嗦着，发出无意识的呢喃，“三百万大军……朕的三百万大军……还有宇文述、来护儿……突厥铁骑……高句丽劲卒……怎么会……怎么会……”

“殿下！殿下保重啊！”虞世基、樊子盖等心腹扑上来，想要搀扶。

“滚开！”杨广猛地一把推开众人，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嘶声咆哮：“假的！都是假的！是慕容汐那妖女的惑心妖法！是她在乱我军心！宇文述误我！误我大隋江山！！”

他猛地抽出腰间天子剑，疯狂地劈砍着殿中的一切，桌椅、屏风、香炉，在锋利的剑刃下支离破碎。“朕不信！朕要御驾亲征！朕要亲率百万禁军，踏平南天门！将慕容汐碎尸万段！！！”

然而，任凭他如何咆哮，如何不信，那铁一般的事实，已然随着溃兵、随着逃回的零星将领、随着那几乎染红半边天的战场血气，传遍了四方。大隋的擎天支柱，已然崩塌。经此一役，隋朝最精锐的野战力量损失殆尽，北方突厥、东北高句丽虎视眈眈，国内因穷兵黩武、横征暴敛而积压的民怨，也即将如火山般爆发。

杨广的皇帝梦，尚未开始，便已看到了末日的阴影。

而此刻，天南市，残阳如血。

叶卿站在一辆坦克的车顶上，眺望着远方尸山血海的战场，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片冰冷的肃杀。风将她额前的短发吹起，露出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眸。

“将军，战果已初步统计完毕。俘虏约四万，其中隋军高级将领十七人，包括宇文述、来护儿。如何处置？”副官上前禀报。

“甄别。高级将领、罪大恶极者，送回帝京，交管理者发落。其余俘虏，集中看管，进行劳动改造。告诉他们，帝国不杀降卒，但若再有异心，格杀勿论。”叶卿的声音毫无波澜。

“是。另外，星陨群岛的‘珍珠号’及其他几艘商船，在战斗爆发时便已悄悄起锚，试图逃离港口，被我水鬼部队拦截，现已控制。船上人员已全部拘押，船只与货物已查封。”

“星陨的人……”叶卿眼中寒光一闪，“单独关押，严加审讯。尤其是那几个‘学者’，管理者有命，要活的，要尽可能从他们嘴里，撬出关于‘古道’、‘信标’、‘玄黄碎片’的一切信息！”

“明白！”

叶卿抬起头，望向帝京的方向。她知道，这场大胜，固然震慑了天下，但也彻底将帝国推到了风口浪尖，与整个现实界站到了对立面。星陨群岛绝不会善罢甘休，杨广和残存的隋朝势力会疯狂反扑，那些暗中窥伺的存在，也必将更加躁动。

但，那又如何？

她轻轻抚摸着身下坦克冰冷的装甲，感受着那钢铁巨兽体内蕴含的、足以撕裂一切旧秩序的力量。

“管理者，您的意志，便是帝国的方向。”叶卿低声自语，目光坚定如铁。

“这南天门外，从今日起，便是帝国之疆。凡有敢犯者——”

“皆如此例！”

残阳之下，尸骸之间，一面玄鸟战旗，猎猎作响，直指苍穹。旗上沾染的鲜血，在夕阳下，红得刺眼，也红得惊心。

一个新的时代，已然在血与火中，拉开了它冷酷而无情的序幕。

（第两百七十二章完）

“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余震天下，暗流再涌》——天南市大捷震撼天下，隋朝统治根基动摇，杨广陷入疯狂，国内民变四起。突厥、高句丽惊惧后撤，星陨群岛沉默，暗中酝酿更大图谋。慕容汐于帝京整合胜利果实，调整对外战略。苏问渠体内碎片因大战杀戮之气引动，再现异兆。胜利的背后，是更加深邃的危机与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