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血火南天，帝国反击（1/2）
慕容汐的最后通牒，如同惊雷，炸响在神州大陆乃至更遥远势力的上空。其措辞之强硬，态度之决绝，威胁之酷烈，远超各方预料。这不是外交辞令，这是战争宣言，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武力威慑。通告通过“伏羲”系统控制的公开信息节点，以数种主要语言，瞬间传遍了天南市、周边州县，并以惊人的速度向更广阔的范围扩散。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冲天的哗然与难以置信。
“疯子！这慕容汐是个疯子！”江都总管府内，王世充拿着抄录的通告，手都在颤抖，不知是惊是怒，“她以为她是谁？竟敢对陛下、对天下诸国下此等狂悖战书？！她真以为凭借一道破门和那些奇技淫巧，就能对抗天下？”
“她这是在找死！”长安东宫，杨广不怒反笑，只是笑容狰狞无比，“通告天下？正好！让天下人都看看，这妖女是何等嚣张狂妄，自取灭亡！传旨，将此通告抄发各路大军，告诉将士们，南蛮妖国，藐视天威，辱我大隋，朕已下旨讨逆，凡斩妖兵一级者，赏银百两，田十亩！凡擒杀慕容汐者，封万户侯，赐丹书铁券！”
通告，成了杨广最好的动员令。他不再有任何顾忌，将原本还有些遮掩的“讨逆”大旗，彻底公开竖起。一时间，大隋境内，尤其是江北、江南临近前线之地，战鼓擂动，旌旗招展，兵甲铿锵。一百万隋军精锐，在宇文述、来护儿等大将的统帅下，自洛阳、长安、江都等地陆续开拔，如同数条黑色的巨龙，向着长江北岸预定战场汇聚。征发的民夫、粮车，连绵不绝，尘土遮天。
突厥始毕可汗、高句丽婴阳王，在收到隋朝“共享江南富庶，同伐妖国”的正式盟约，以及星陨群岛“提供军械、术法支持”的秘密承诺后，也终于下定决心。突厥十万铁骑，自阴山南下，经河套，直逼河东；高句丽八万步骑，渡辽水，入辽东，威胁幽燕。虽然这两路兵马并未直接南下，但其陈兵边境，虎视眈眈，对隋朝北方、东北方形成了巨大牵制，也让隋朝可以放心地将更多兵力投入南方。
加上西域几个小国、吐谷浑等部族在隋朝威逼利诱下派出的仆从军，以及一些听闻“伐妖”有利可图、自发聚集的江湖草莽、地方豪强武装，林林总总，聚集在天南市外围、长江北岸的各方联军，兵力赫然超过三百万！战马嘶鸣，刀枪如林，营帐连绵数百里，声势浩大，杀气盈野。在冷兵器时代，这几乎是倾国之力，足以让任何对手胆寒。
反观天南市一方。叶卿所部三十万仿生军，依旧驻扎在那一百平方公里的特区之内，依托坚固的城墙和防御工事，如同激流中的礁石，沉默而坚定。特区内部，因慕容汐的战争通告和即将到来的大战阴云，大部分普通商旅、流民已被疏散或自行逃离，剩下的多是身份复杂的探子、心怀叵测者，以及无法或不愿离开的底层民众，市面萧条了许多，但核心的军事与仓储区域，运转依旧井井有条。
兵力对比，一比十。在任何人看来，这都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式的围剿。即便仿生军装备再精良，区区三十万，如何抵挡三百万大军的四面围攻？更何况，联军中不乏隋朝百战精锐、突厥剽悍铁骑、高句丽山地劲卒。
然而，作为联军统帅的宇文述，却丝毫不敢大意。他深知慕容汐绝非鲁莽之辈，敢下此等战书，必有倚仗。他严令各军，不得擅自前出挑战，务必稳扎稳打，先肃清外围，切断特区与外界一切可能联系，再逐步压缩其空间，最后集结绝对优势兵力，一举破城。同时，他派出大量斥候，试图摸清仿生军的防御部署、火力配置，尤其是那传说中的“铁鸟”（无人机）和“铁兽”（坦克）的活动规律。
但帝国方面，显然不打算被动挨打。
就在联军主力完成对天南市外围初步合围，前锋数万精锐试探性推进至距离特区城墙不足二十里，并开始构筑进攻阵地、挖掘壕沟的第三日清晨——
天，亮了。
不是日出的光亮，而是十道拖着橘红色尾焰、撕裂长空、发出凄厉尖啸的流星，自特区中心军事区某处隐秘阵地，冲天而起！它们爬升至肉眼难以企及的高度，然后猛地调转方向，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朝着联军最密集、最重要的几处区域——中军大帐、粮草囤积地、攻城器械组装场、以及几处刚刚建好的炮兵阵地（投石机、床弩）——狠狠砸下！
是战斗机！是慕容汐授权给叶卿的、那一百架战斗机中的十分之一！它们并未出现在空中缠斗，而是直接动用了对地攻击模式，发射了空对地导弹！
“那是什么？！”
“天火！是天火！”
“快跑——！！”
联军士兵们仰头，只看到天空中被拉出的白色烟痕和急速放大的光点，以及那令人灵魂冻结的尖啸。有人惊恐大叫，有人茫然无措，更多的人还未来得及反应——
轰轰轰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仿佛天崩地裂般的连环爆炸，在联军阵营中轰然绽放！橘红色的火球混合着浓烟与尘土，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数以千计的人马、营帐、器械！剧烈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锤，横扫四面八方，将更远处的人像稻草一样掀飞、撕碎！弹片、碎石、断肢、燃烧的碎片，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溅射！
中军大帐所在的区域，被两枚导弹直接命中。正在帐中与诸将议事的宇文述，若非被亲卫拼死扑倒，用身体遮挡，几乎当场殒命。即便如此，爆炸的冲击波依旧将大帐掀翻，里面的将领非死即伤，一片狼藉。宇文述被亲卫从废墟中拖出时，头盔歪斜，满脸血污，耳中嗡嗡作响，几乎失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粮草囤积地，火光冲天，堆积如山的粮草、草料被点燃，形成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攻城器械场，那些费尽心力从各地调集、正在组装的巨大投石机、冲车、云梯，在爆炸中化作漫天飞舞的碎木和扭曲的金属。
仅仅第一轮十枚导弹的打击，联军精心布置的进攻前沿，便已陷入一片混乱与火海！死伤者难以计数，初步估计，瞬间减员超过五万！士气遭受毁灭性打击！
“妖法！是妖法！”侥幸未死的士兵们魂飞魄散，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地向后狂奔，冲垮了后续的队列。督战的将领连斩数人，也止不住这溃退的浪潮。
然而，帝国的打击，才刚刚开始。
就在联军陷入混乱、惊恐未定之际，天南市那巨大的“通衢门”，轰然洞开！
轰隆隆隆——
低沉而震撼的引擎咆哮声响起，大地开始震颤。只见一百个庞然大物，排成整齐的钢铁阵列，如同从洪荒中苏醒的巨兽，缓缓驶出城门！它们通体覆盖着厚重的、泛着暗沉金属光泽的倾斜装甲，顶部是粗长的炮管，两侧是多管旋转的机炮，履带碾过地面，留下深深的辙痕。
是坦克！慕容汐调拨给叶卿的一百辆主战坦克！它们并非这个时代的任何造物，是帝国军工结合此世灵能材料与慕容汐提供的科技理念，打造出的杀戮机器！
坦克集群后方，是三万名身着统一制式黑色灵铠、气息沉凝、队列严整的士兵。他们并非仿生人，而是修仙者！是慕容汐从秘境内部十亿修仙者、八亿武林人士中，精心挑选、严格训练、并配备了现代化单兵装备与通讯系统的精锐道兵！他们手中持有的，是结合了符法与科技的“灵能突击步枪”，腰间悬挂着手雷、震撼弹，背负着单兵火箭筒或反器材狙击步枪，眼神冰冷，杀气内敛。
再后面，才是叶卿直辖的三十万仿生军主力。他们以营连为单位，紧随坦克和道兵之后，沉默推进，如同一道黑色的、移动的城墙。
帝国没有被动防御，而是选择了在敌人最混乱、最惊恐的时刻，主动出击！以最强的矛，攻其最弱的盾！
“稳住！弓箭手！床弩！瞄准那些铁兽！射！”一些反应过来的隋军将领嘶声力竭地指挥。然而，普通的箭矢射在坦克的倾斜装甲上，如同挠痒痒，叮当作响，徒劳无功。床弩发射的巨箭，威力稍大，但准头欠佳，偶有命中，也被厚重的装甲弹开，只在上面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
“让开！道兵！术法轰击！”隋军阵中，也有随军的修士、法师，见状纷纷出手。火球、风刃、冰锥、落石，各种低中阶术法光芒闪耀，轰向坦克集群。
然而，那些坦克表面，骤然亮起一层淡淡的、流转不休的灵能护盾！大部分术法轰在护盾上，只是激起阵阵涟漪，便消散于无形。少数穿透护盾的攻击，落在装甲上，也未能造成致命损伤。而坦克集群的速度，丝毫没有减缓！
“距离一千五百步！主炮，高爆弹，齐射！”叶卿冰冷的声音，通过加密的战术网络，在每一辆坦克内响起。
砰砰砰砰砰——！！！
一百门坦克主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口制退器喷出炽热的火光和浓烟！一百枚高爆榴弹，划破空气，发出死神的尖啸，狠狠地砸进了前方已经混乱不堪、正在重整的联军阵列之中！
又是一片更加密集、更加猛烈的爆炸火海！钢铁破片如同风暴般席卷，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刚刚被将领勉强收拢起来的阵型，再次被炸得七零八落！
“距离八百步！并列机枪，扫射！道兵，火箭筒，点杀敌军集结点和重甲目标！仿生军，自由射击，清理残敌！”叶卿的命令，冷酷而高效。
坦克上的并列多管机炮开始疯狂旋转，喷吐出密集的火舌，形成一道道金属风暴，将任何敢于站立或冲锋的联军士兵撕成碎片。三万道兵中，手持火箭筒的小组迅速前出，寻找着联军阵中那些身披重甲、气息强大的将领、勇士，或者看起来像指挥节点的帐篷、旗帜，一枚枚拖着尾焰的火箭弹精准射出，在目标点炸开一团团死亡之花。仿生军士兵的“龙炎”步枪也开始发言，精准的点射，将一个个暴露在外的联军弓箭手、弩手、术士撂倒。
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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