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再次改变的未来（1/2）

蓝光再次消散。

卡莉希娅脚下一晃，及时扶住旁边的木架，才没有撞上堆在墙边的空笼子。

一只猫头鹰被她惊动，不满地叫了一声，扑扇着翅膀飞上了横梁。

冷风仍然从敞开的窗户里吹进来。

石墙、木架、散落在地上的羽毛。

猫头鹰棚屋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卡莉希娅缓了口气，下意识摸了摸袍子里的笔记。那本从一九五一年带回来的东西还在，封皮的边缘抵着掌心，让她多少安心了一些。

至少，他们已经把东西拿到了。

现在只要回去见到父亲，就能把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问清楚。

“霍林斯，我们......”

她转过头，声音忽然停住了。

霍林斯正低头整理缠在领口上的链条。

他的长袍还是黑色的，然而，领口内侧露出的衬里，却变成了红色与金色。

卡莉希娅的目光缓缓往下移，停在他胸前的学院徽章上。

那里绣着一头狮子。

“你怎么了？”霍林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卡莉希娅没有回答，只伸手碰了碰他的衣领，“你的袍子。”

霍林斯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也停住了，“这是什么？”

那件属于斯莱特林的院袍，已经变成了格兰芬多的样式。

袖口、领边、徽章。

没有一处还是原来的颜色。

霍林斯扯住袍子看了看，又抬头看向卡莉希娅，“你做的？”

“我现在有心情和你开这种玩笑吗？”卡莉希娅的语气有些急。

她自己的袍子没有变。

塞西莉亚也一样。

两个女孩的衣襟上，仍然是她们熟悉的银绿色。

可站在她们中间的霍林斯，却仿佛从一开始就属于格兰芬多。

“可能是刚才......”卡莉希娅说到一半，忽然皱紧了眉。

她抬手按住胸口，“等等。”

霍林斯立刻看向她，“又怎么了？”

卡莉希娅没有回答，她仔细感受了一下。

那种不适与刚才穿越时间时的眩晕不同。她的呼吸很正常，身体也没有哪里疼痛，可周围的一切都让她觉得不舒服。

仿佛她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卡莉希娅慢慢抬起头，看向空荡荡的窗户。

“不对劲。”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排斥我。”

霍林斯的表情变得更加困惑。

塞西莉亚却猛地看了过来。她收拢链条的动作停住，闭了闭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

“我好像……”她咬住嘴唇，“也有这种感觉。”

霍林斯看看她，又看看卡莉希娅，“你们在说什么？”

他抬起手，试着握了握拳，“我怎么什么都感觉不到？”

没有人回答。

风吹过窗沿，将几片羽毛卷到了他们脚边。

一只灰色的猫头鹰转着脑袋，安静地看着这三个站在屋子中央、迟迟没有离开的学生。

卡莉希娅用力吸了一口气，她不想继续站在这里猜下去了。

“先去找卢娜妈妈。”她说，“我们得先回布莱克庄园，问问爸爸。”

霍林斯点了点头。

这一次，塞西莉亚也没有提出别的意见。

她将时间转换器收好，跟着两人离开了棚屋。

下楼的路与他们离开时没有区别，石阶仍然陡峭，拐角处也依旧需要稍稍侧身，才能避开那块突出的墙砖。

卡莉希娅走得很快。

霍林斯跟在她身边，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袍子，眉头始终没有松开。

越接近城堡里学生经常经过的地方，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就越多。

有人看见霍林斯时停了一下，随后又去打量跟在他身边的两个女孩。

也有人走过去以后，再次回头，低声与同伴说些什么。

卡莉希娅起初并没有在意，她从小就习惯了被人看着。

可很快，她便发现，那些目光与平时不一样。

没人向她打招呼。

有两个斯莱特林学生看了看她胸前的徽章，又看了看她的脸，神情里分明带着疑惑。

他们仿佛根本不认识她。

卡莉希娅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霍林斯。”她低声叫了一句，“你看前面。”

霍林斯往两个女孩身旁靠近了一点，没有再去扯自己袍子上的狮子徽章。

前方不远处走来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卡莉希娅眼前一亮。

“奥列斯特！”她立即挥了挥手，“斯科皮！”

那两个少年同时停下。

金发的男孩先转过头，疑惑地看向她。

旁边的黑发男孩也看了过来。

他们穿着同样的斯莱特林长袍，手里拿着书，看起来就像刚刚从某间教室出来。

卡莉希娅几步走到他们面前。

还没等她继续说话，斯科皮便先开口了，“你是谁？”

卡莉希娅愣了一下。

斯科皮打量了她一遍，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我们学院有这样一个人吗？”

卡莉希娅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斯科皮。”她眯起眼睛，“我看你是皮痒了。”

如果是在平时，这句话至少会让斯科皮往瑟菲安身后躲一躲。

可眼前的金发男孩只是皱起了眉，他甚至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疑惑里多出了一点不满，“我们认识？”

卡莉希娅准备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她忽然不知道该怎样接话。

霍林斯已经走到了另一个男孩身边，他习惯性地抬起胳膊，勾住了弟弟的脖子。

“好了，先别闹了。”他低头看了看对方的学院徽章，又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狮子，“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穿上这种袍子了，为什么你还穿着斯莱特林的袍子？”

黑发男孩挣开他的胳膊，“詹姆，你在说什么？”

霍林斯的手僵在原地。

卡莉希娅也转过头。

男孩看着他们，眉头越皱越紧，“还有，奥列斯特又是谁？”

霍林斯张了张嘴。

男孩抬手整理了一下被他弄歪的领口。

“我不穿斯莱特林的袍子，难道要穿格兰芬多的吗？”他看向霍林斯，又看向旁边两个表情古怪的女孩，“这是什么新的恶作剧？”

霍林斯没有笑，他认真地看着面前的人。

那张脸，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从父亲的书房里翻找过不该碰的东西，也一起因为某些绝不能让母亲知道的事情，提前商量过怎样统一口径。

可现在，弟弟却在问他，奥列斯特是谁。

“等等。”霍林斯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我是谁？”

黑发男孩看着他，神情终于从不耐烦变成了担忧。

“詹姆·小天狼星·波特。”他说得十分清楚，“你被人施了什么恶咒吗？”

走廊里仍然有人来来往往。

霍林斯却觉得，那些脚步声忽然离自己很远，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格兰芬多长袍，又重新抬起头，“为什么我的名字里，会有爷爷和小天狼星叔叔的名字？”

男孩的表情变得更加茫然。

霍林斯紧紧盯着他，“那你呢？”

“我怎么了？”

“你叫什么？”

男孩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判断哥哥究竟是不是认真的。

最后，他缓缓开口，“阿不思·西弗勒斯·波特。你到底怎么了？”

卡莉希娅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詹姆。

阿不思。

那些名字她全都认识。

可它们不应该这样出现在霍林斯和奥列斯特身上。

她想起了霍林斯变了颜色的长袍，又想起刚才一路上那些陌生的目光。

某种不好的猜测开始浮现。

她没有继续往下想。

“先别管名字了。”卡莉希娅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比刚才急促了些，“快带我们去找卢娜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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