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莫尔莎的提案（1/2）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莫提斯看着莫尔莎，声音里终于露出了压抑不住的烦躁。
“如果我不能回到过去，要怎么帮助我的孩子？”
莫尔莎没有开口，她看了他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莫提斯，你也是接触过世界意志的人。有些事情，不需要我从头向你解释。”
她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他面前。
“说真的，你现在的情况，早就不能单纯地算作一个人了。”
莫提斯皱起眉。
莫尔莎没有给他打断自己的机会。
“你做过的事情，已经影响到了这个世界最根本的规则。所以，你必须想清楚，梅林如果复活，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卧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那个名字刚才就让所有人绷紧了神经。此刻被她再次提起，仍然没有人能够平静地听下去。
莫尔莎的目光停在莫提斯脸上。
“无上的意志已经履行约定，离开了这个世界。祂不会再站在那里，等着处理梅林留下的问题。”
她顿了一下。
“一旦梅林复活，他轻而易举就能成为新的意志，控制整个世界。”
莫提斯没有回答。
莫尔莎看着他，语气依旧平稳，“比起你的女儿，你不觉得，这才是更严重的事情吗？”
赫敏的脸色猛地白了下去。
莫尔莎并没有看她。她仍然只看着莫提斯，仿佛眼前需要讨论的，是两种后果之间最清楚不过的差别。
“只要你不回到过去，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那个女孩可能永远回不来。可如果你亲自回去，整个世界都会陷入危机。”
她的声音停了停。
“莫提斯，她并不是你唯一的孩子。”
那句话落下时，房间里几乎连呼吸声都停了一瞬。
秋缓缓转过头，看向赫敏。
达芙妮放在膝上的手指收紧了。
谁都明白莫尔莎在说什么。
庄园里还有别的孩子。
还有那些正在霍格沃茨上课、尚未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小家伙。他们同样需要父亲，也同样生活在这个可能被重新夺走的世界里。
赫敏的嘴唇动了动。
她想反驳，可理智却让她清楚地听懂了那些话。
如果梅林真的重新出现，那么他们这些年来拥有的一切，都可能再次失去。
她也爱着家里的其他孩子。
她没有办法说，自己可以为了卡莉希娅，让所有人都去面对那样的危险。
但她更没有办法点头。
那个被莫尔莎称作“那个女孩”的人，是她的女儿。
是她亲手抱大，会趁她看文件时爬上膝盖，也会在被训斥以后赌气扭过头，却仍然偷偷等她先开口的孩子。
赫敏死死咬住嘴唇。
她看向莫提斯。
此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希望他说出怎样的话，才能让这一切不再如此难以承受。
莫提斯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再来回踱步，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反驳。
最后，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
赫敏的身体晃了一下。
莫提斯几乎立刻伸出手，将她扶住。
她抬起头，眼睛里那些勉强压住的情绪，终于再也藏不住了。
莫提斯把她揽到身旁，握住她冰凉的手。
随后，他重新看向莫尔莎。
“但是，我当年放弃核心的时候，应该就已经跟你说过。”他的声音不高，却说得十分清楚，“我不会退缩。”
莫尔莎垂下眼睛，没有接话。
“当年真正面对梅林的时候，我都没有退缩。”莫提斯继续说道，“何况现在，我们面对的还只是他有可能复活。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可知道有危险，不会让我把女儿留在那里。”
赫敏看着他，眼眶一点点发红。
莫提斯的手臂仍然稳稳扶着她。他没有把莫尔莎的警告当成虚张声势，也没有轻率地说自己一定能够再次解决梅林。
可他同样无法接受，在还能够设法救人的时候，就先决定承受那个失去女儿的结果。
“莫尔莎。”他抬起头，“我要去救我的女儿。”
赫敏的手一下子攥紧了他的衣袖。
她没有说话。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该感谢他的决定，还是该为那个决定可能带来的危险感到害怕。
她只能靠着他，死死咬住嘴唇，让自己不要在这个时候哭出来。
莫尔莎看着他们。
过了片刻，她又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那句话里没有多少意外。
她似乎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只是仍然想在最后试一试，让他选择另一条路。
可现在，看着莫提斯的眼睛，她便知道，再重复一次梅林的危险，也不会改变什么。
莫尔莎移开目光，看了看房间里的其他人。
每个人都在等她继续。
她抬手拢了一下肩前的银发，“这样吧，我还有另一个提议。”
莫提斯立即看向她，“什么提议？”
莫尔莎想了想，“你当年回到这里的时候，用过的那个时间转换器，还在吗？”
莫提斯的神情微微一动。
那件东西，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再主动想起过。
“坏了。”他说，“当时直接碎了。”
莫尔莎没有显出失望，“碎片呢？”
莫提斯回忆了片刻，“阿不思后来把那些碎片找齐了。不过，我没打算再用那东西，所以也没有留在自己手里。”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他应该是把它交给了那个老吝啬鬼。”
莫尔莎点了点头，“那就去把它修好，带回来。”
莫提斯看着她，“你刚才还说……”
“然后。”莫尔莎继续说了下去，“把你那些能够使用古代魔法的孩子，都叫回来。”
秋几乎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要让那些孩子去救卡莉希娅？”
莫尔莎看向她。
秋的脸色很难看，“这简直是胡闹。除了卡莉希娅，最大的瑟菲安，今年也才上三年级。”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雷瑟斯才刚刚入学。
不久之前，他还在站台上，因为自己说要带他去看麻瓜牙医，而露出一副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
秋很难把那个孩子，与一场跨越时间的救援联系起来。
“他们会古代魔法，不代表他们就能应付所有事情。”她看着莫尔莎，“如果他们也遇到同样的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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