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发牌员的亲自应聘（2/2）

“你做的沙雕视频我看过，有点意思。”

这句话当时听起来只一句随口的调侃，现在回想起来，简直属于赤裸裸的明牌提示！

发牌员为什么会看他的沙雕视频？

因为无聊。

因为在这漫长而枯燥的岁月里，只有那些荒诞不经、打破常规的沙雕内容，才能让他那颗早已经麻木的心产生波澜。

三分钟倒计时还剩下一半。沙漏里的红沙流速越来越快，发出令人烦躁的沙沙声。

陈默稳住身形。他一翻手腕，指尖夹住了一张牌。但他没有打出去，而将牌重新收回牌库。

对付发牌员，用任何技能牌都毫无意义。这里的每一张牌都是发牌员制定的规则，用规则去打败制定规则的人，根本行不通。唯一能击败他的，只有精准的逻辑闭环。

“你这老狐狸。”陈默突然笑了一声，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发牌员微微低头，墨镜后的目光似乎透着意外：“你笑什么。时间快到了，你想好答案了吗。如果没有，你可以提前交代遗言。”

“你的要求听起来很吓人，其实简单得很。”陈默在无重力的星空中游动了一下，伸手抓住一块从大楼废墟里飘出来的残破黑板，“你高高在上，你掌控一切，你觉得凡间的任何工作都配不上你。但你忽略了一个最基本的事实。”

陈默盯着发牌员的墨镜，一字一顿地说：“你早就看腻了那些千篇一律的剧本。你看着那些卡牌师像提线木偶一样按照你的规则走，你早就觉得没意思了。你需要新鲜感，你需要有人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

发牌员没有说话，但周围的星空似乎停止了旋转。

“你之前在天庭刷超级火箭，根本出于好心帮我完成任务。”陈默继续输出，声音在死寂的星空中回荡，“你纯粹觉得灶君那个吃播搞得挺有意思，你花钱买了个乐子。你骨子里就是个重度网瘾大叔，靠看沙雕视频和直播来打发漫长的岁月。”

沙漏里的红沙还剩下最后三十秒。

发牌员冷笑一声，语气里带上了明显的嘲弄：“就凭这些推测，你想给我安排什么工作？让我去当网络审核员？还去当直播公会的运营？”

“网络审核员太屈才了。”陈默摇摇头，从废墟中摸出一根半截的粉笔，“你需要一份能够名正言顺看戏，能够肆无忌惮点评，还能随时随地享受情绪价值的顶级工作。”

粉笔和黑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失重环境下格外清晰。陈默手腕发力，白色的粉笔灰在周围四处飘散。

十。

九。

八。

沙漏里的红沙只剩下最后一点点。

陈默写字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不需要去迎合发牌员的神明身份，他只需要迎合发牌员那颗无聊透顶的心。这份工作必须在现代社会中真实存在，同时又完美契合发牌员所有的劣根性。

三。

二。

一。

沙漏彻底漏完，发出清脆的爆裂声。猩红的玻璃碎片在星空中炸开，化作虚无。

“时间到。”发牌员的声音冷酷无情，周围的星空开始崩塌，毁灭的威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陈默，给出你的答案。如果不能让我满意，你就跟这个世界一起毁灭吧。”

陈默冷笑一声，猛地将手里的黑板翻转过来，正面迎向高高在上的发牌员。

漫天星光照亮了黑板上的字迹。

发牌员看清那几个大字的瞬间，整个人当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