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拒绝成神的沙雕卡牌师（1/2）

陈默随手把那张散发着至高法则光芒的白卡扔回桌上。

塑料卡片撞击实木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这声音在死寂的虚空中被无限放大，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干什么？”发牌员虚幻的轮廓剧烈闪烁了一下，声音直接劈叉了。

“成神？天天在这个黑漆漆的地方给别人发牌？”陈默撇了撇嘴，满脸嫌弃地看着高台上的庄家，“傻子才干呢。”

发牌员彻底僵住了。他管理这个筛选机制几万年，见过无数为了活命互相残杀的玩家，见过为了抢夺一点牌运值连亲人都能出卖的疯子。他以为只要把这个位置摆出来，任何一个碳基生物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跪在地上亲吻这张桌子。

他千万年来守护着这个残酷的筛选机制，唯独没有算到，会有人把成神的资格当成垃圾一样扔回来。

“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发牌员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他指着那张“玩家之证”，“这是神位。跳出时间线，主宰生死，你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你只要坐在这个位置上，你就是整个宇宙的规则。”

“得了吧。”陈默拉了张椅子，大喇喇地坐下，顺手理了理衣服下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个实体都没有，还得天天零幺零七工作制盯着监控屏幕。连个外卖都点不到，连个短视频都没得刷。我就是一个做沙雕视频的策划，好不容易打通关了，你让我留下来接你的班当牛马？”

发牌员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我的梦想是回去写小说。成神能有写小说好玩吗？”陈默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站在一旁的苏棠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原本还紧绷着神经，生怕陈默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迷失自我，又或者为了救回大家做出什么牺牲自己的决定。她甚至已经做好了陪他一起留在这个虚空里的准备，哪怕永远面对黑暗。

现在看来，她完全多虑了。这咸鱼又嘴碎的性格，就算把整个宇宙塞给他，他大概也会嫌弃宇宙没通网络。

“你笑什么？”陈默转头看了她一眼。

“笑你连神仙都不想当，满脑子只有你的键盘。”苏棠眼角弯了弯，原本苍白的脸颊上终于有了几分血色。

发牌员看着这两人在庄家的桌子前若无其事地聊天，只觉得几万年的三观被按在地上疯狂摩擦。他筹划了那么久，逼着陈默在绝境中觉醒，结果对方觉醒完拍拍屁股说要回去写小说。

“那你把“玩家之证”扔回来干什么？”发牌员指着桌上的白卡，虚影都在颤抖，“你不要这个位置，牌局马上就会崩溃。所有人都会跟着这个空间一起陪葬。”

“谁说要让它崩溃了？”陈默收起玩笑的表情，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牌局可以继续存在。发牌员你也继续当。不过，规则得改一改。”

发牌员愣了一下：“改规则？”

“对。”陈默竖起一根手指，“以后不许动不动就淘汰抹杀。什么SAN值清零、物理销毁，统统取消。把失败的惩罚改一改。”

“改成什么？”发牌员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问。

“改成劳务派遣啊。”陈默一本正经地说道，“比如强制去桌游店当店员，或者去花果山当果农。反正天庭劳务市场那个副本的代码还在，神仙都需要再就业，玩家失败了去打工还债很合理吧？”

发牌员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天庭副本里的画面。当时他化名“发财”微服私访，陈默给他安排的职业规划刚好就是一个桌游店老板。

当时他觉得这小子在消遣他，现在回想起来，这套逻辑竟然出奇地自洽。让那些输掉的玩家去桌游店端茶倒水，去花果山摘桃子，这惩罚听起来荒谬，却比直接抹杀多了一分人情味。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陈默收起手指，目光死死盯住发牌员那双虚幻的眼睛，“把那些因为失败而被抹杀的人，全部给我送回现实世界。抹去他们关于牌局的记忆，让他们好好过普通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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