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大结局：写小说的无限卡牌师（1/2）

推开门，门框上的黄铜风铃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叮铃铃。伴随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扑面而来，陈默抬起头，视线穿过前台那台正在嗡嗡作响的半自动咖啡机。

靠窗的大卡座上，坐着三个熟悉的身影。

陈默的脚步顿住了。他的心跳得特别快，手心全是汗。

坐在最外侧的人正低着头。他穿着那身永远大一号的宽松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这人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里，左手端着一杯冰美式，右手在手机屏幕上疯狂往上划。手机外放的声音不小，正播着一段魔性的罐头笑声。

陈默大步走过去。

赵有为听见脚步声，刚把头抬起来一半。陈默直接扑上去，张开双臂狠狠勒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卧槽，小陈你松手！”赵有为被勒得直翻白眼，手里的冰美式晃荡出几滴，褐色的液体直接洒在原木桌面上，“你小子大清早发什么疯，谋杀啊！我这西装干洗很贵的！”

陈默松开手。他的眼眶红得吓人，死死盯着赵有为那张挂着黑眼圈的脸。

赵有为揉着脖子，骂骂咧咧地把咖啡放下。他伸手从旁边拽过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在实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

哒，哒。

声音不大。陈默听懂了。这是他们在第三十六层写字楼里定下的暗号。意思是安全，可以摸鱼。

陈默笑了一声，用力抹了一把脸。

赵有为身后的高背沙发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陈默转过头。

沈墨白坐在那里。他换掉了那身青色长衫，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现代休闲服，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他手里拿着一份今天的早报，正低头看着社会版块的新闻。

听见动静，沈墨白把报纸叠好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两人隔着一张咖啡桌对视。三秒钟。

陈默看着他：“你回来了。”

沈墨白嘴角带着那熟悉的腹黑笑意：“棋还没下完。”

“好啦，大家都回来了，别煽情了。”

苏棠端着一个木质托盘走过来。她把两杯热气腾腾的拿铁分别放在陈默和沈墨白面前，顺手抽出纸巾把赵有为那杯洒出来的冰美式擦干净。

陈默拉开椅子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流下去，胃里暖烘烘的。

白卡的法则干预彻底生效了。系统把这些消散在副本里的同伴拉回现实，顺带给他们安排了无懈可击的合法身份。

沈墨白成了一家高档围棋培训班的明星教练。

“你去教小屁孩下棋？”陈默咬着咖啡杯的边缘，打量着沈墨白的新造型，“他们听得懂你的天元开局吗？”

“现代孩童的思维很有趣。”沈墨白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比那些死板的八股文有意思得多。昨天有个学生问我，能不能用阿尔法狗的算法来破我的局。我告诉他，机器算得出概率，算不出人心。不过这报纸上的新闻倒是有趣，现代人为了几平米房子算计的心思，一点不比朝堂上差。”

赵有为在旁边打了个响亮的哈欠。

“你就装吧。”赵有为撇了撇嘴，“小陈，别理他。我跟你说，我换了家外企。那家公司的考勤系统全是漏洞。我昨天刚入职，今天就已经摸清了他们监控摄像头的死角。下周我准备带个睡袋去保洁室。”

陈默指着他：“你迟早被老板开除。”

“开除就换一家。”赵有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打工人的灵魂就在于不断寻找更适合摸鱼的土壤。我昨天在工位上睡了三个小时，带薪睡觉的感觉简直无敌。等发了工资，我请你们吃火锅。”

苏棠坐在陈默旁边，笑着补充林小雨的近况。

林小雨在苏棠的资助下，在市中心开了一家塔罗牌占卜店。原本苏棠还担心她那副永远丧萌的表情会吓跑客人。结果恰恰相反，大爷大妈们特别吃她这一套。

“小雨算得特别准。”苏棠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陈默，“相亲角那些大妈天天去店里排队。她们觉得小雨那副了无生趣的样子特别招人疼，现在每天都有人想给她介绍对象。”

照片里，林小雨被一群大妈围在中间，满脸写着救命，手里还死死抓着那张倒吊人的塔罗牌。旁边一个卷发大妈正拿着手机二维码要加她微信。

“有个大妈非要问她儿子今年能不能发财。”苏棠笑着说，“小雨给她抽了张死神牌，告诉她儿子今年最好躺平。大妈不仅没生气，还给她包了个大红包，说她说话实在。”

陈默看着照片，忍不住大笑起来。

阳光透过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洒在桌面上。咖啡机的运转声、赵有为刷短视频的音效、沈墨白翻报纸的沙沙声混杂在一起。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些活生生的人。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宁静。没有倒计时，没有抹杀规则，没有那些需要拿命去填的阵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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