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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公平的投票》(21)彩蛋大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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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的副本复盘:我拿命写论文,你们拿命玩狼人杀

温馨提示:以下内容含大量剧透、大量吐槽、以及少量对人类智商的合理质疑。

阅读前请确保你已经知道“公平的投票”副本发生了什么。

如果你还没看过,建议先去补一下。

当然你也可以硬看,但我不会为你的体验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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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局暴击:我是谁?我在哪?谁在我身后?

先自我介绍,我叫林涵,目前在某大学心理系读研三,研究方向是群体决策与博弈论。说人话就是——我研究一群人怎么把事情搞砸。

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一个灵异副本里?这得从我导师说起。他接了一个“跨维度行为观察”的项目,需要有人进入真实副本采集数据。别人进副本是为了活命,我进副本是为了写论文。你说卷不卷?卷到另一个维度去了。

好了,说回这个副本。

“公平的投票”,名字听着像居委会选举,实际上是个大型人道毁灭现场。

我醒来的姿势就不太对——后脑勺撞硬物,脸贴着硬塑料座椅,嘴里有一股说不清的霉味。睁眼一看,好家伙,一辆九十年代风格的中巴车,窗外是大雾,司机是一具焦尸。

焦尸在开车。

朋友们,你见过焦尸开车吗?我见过。它不仅会开车,还会转头冲你笑。那个笑容怎么说呢,比地铁安检员让你喝水的表情还恐怖。

车上加上我一共九个人。九个人,全穿着上世纪农村风格的棉袄、解放鞋、打补丁的裤子。不知道的以为是什么复古主题团建,知道的都知道——这是被副本强制换装了。

我当时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掏出手机想拍个照发朋友圈,文案我都想好了:“卧槽,焦尸司机在线接单,好评送火化。”结果手机没信号。好吧,看来这条朋友圈只能存在我心里了。

九个人里,有八个我都不认识。但观察几秒就能给每个人贴标签——有个胖子,进来就开始尖叫,声音大到能把鬼都吵醒。有个洗牌男,手不离牌,走路洗牌,站着洗牌,坐着洗牌,我怀疑他上厕所都在洗牌。有个眼镜男,推眼镜的动作比呼吸还频繁。有个纹身猛男,满胳膊花绣,看起来能一拳打死牛,实际上第一个送人头。有个黄毛,试图讲笑话缓解气氛,笑话冷到我以为鬼是被他冻出来的。有个短发姐,一副领导做派,好像全世界都该听她的。有个雀斑女孩,缩成一团,存在感低到我都忘了她叫什么。还有个瘸子,阴沉得能滴水,全程不说话,但眼神比鬼还吓人。

最后是一个短发女人,坐在最后一排,安静得像个道具。

这些人后来我分别给他们起了代号:老K(洗牌男)、胖子、眼镜、纹身、卷毛、短发姐、雀斑、瘸子、阿静。

前八个我就不多说了,反正都死了。阿静也死了,但她死得比较特殊,后面再说。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我们发现了后颈上都有数字烙印。我的是7,老K是1,胖子2,眼镜3,纹身4,卷毛5,短发姐6,雀斑8,瘸子9。阿静最离谱,她的是0。

0号。在这个1到9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个0。

我当时就觉得这人有问题,要么是隐藏大佬,要么是bug。事实证明,她确实是隐藏大佬,但不是战斗型大佬,是那种“我看透一切但我就是不说”型。

车停了,焦尸让我们下车。下车后我们看到一个村子——槐树村。破败、烧焦、空气中弥漫着BBQ的味道,但没有肉香,只有焦糊味。村口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树皮上有焦痕,像被雷劈过。

然后一个老头出现了,自称村长赵德厚。眯着眼,叼着烟杆,一脸“我很慈祥”的表情。他说每天黄昏要投票,一人一票,选出“最不洁者”,得票最多的被山神收走。

什么叫“最不洁者”?就是看谁不顺眼就投谁。公平吗?公平得很——每个人都可以投别人,每个人也都有可能被别人投。这不就是微博投票的翻版吗?看谁不爽就给他刷票,只不过这里刷的是命。

我当时听完这个规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这副本设计的策划是不是在现实中搞过网络投票?这机制太眼熟了——多数人的暴政,群体的非理性,从众心理,责任分散。我论文第三章的案例这不就有了吗?

然后胖子死了。

胖子是因为害怕,躲进一间屋子,反锁门,堵上柜子,半小时没跟人说话。然后他从里面烧起来了,烧成焦炭,蜷缩的姿势像一只烤糊的虾。

这是我们第一次见证“孤立者必死”规则。一个人待着超过半小时,鬼就来烧你。

这个规则的逻辑我后来想明白了——鬼怕你独处?不对,鬼是怕你太安全。你一个人待着,没人和你说话,你就没有“投票对象”,你就脱离了“投票系统”。鬼要你参与投票,要你成为系统的一部分,你不能逃跑,不能躲。你必须在这个杀人游戏里待着,直到死。

翻译成人话就是:进了这个村,就别想摸鱼。

胖子的死让我确认了一个事实——这个副本的规则是即时的,没有缓冲期,没有“第一次警告”。你犯错,你死。比公司裁员还干脆。

接下来是投票。

第一次投票,五个人投了卷毛。为什么?因为他太吵了?因为他讲冷笑话?因为他看起来好欺负?都不是。是因为恐惧。人在恐惧的时候,会倾向于把票投给那个“看起来最无害”的人,因为投给强者怕报复,投给弱者没有风险。

卷毛被投中了,后背烙上一个“票”字。这个烙印让他下次投票自带三票,基本等于死亡通知书。

我当时看着卷毛后背那个焦黑的“票”字,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就是古代的“刺字”吗?只不过宋朝刺的是“配军”,这里刺的是“祭品”。文化传承得很好,下次别传承了。

卷毛当晚就死了。喉咙被槐树枝贯穿,手被摆成投票姿势,尸体放在议事坪的木桌上。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他的表情是微笑的。

死的时候在微笑。是被鬼强行摆出来的表情,还是他在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我不想知道。真的不想。

第二天,纹身死了。

纹身是我们九个人里最“莽”的一个。满身花绣,说话靠吼,走路靠撞。他受不了这种憋屈的氛围,决定去村后山坳的“祭台遗址”找鬼单挑。

结果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被鬼单挑了”。

鬼把他全身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抽了十分钟,他还活着,一直在惨叫。

惨到什么程度呢?惨到我这个自认为“情绪稳定”的人都觉得胃里翻了一下。惨到短发姐当场蹲下来干呕。惨到老K的洗牌手抖了三下,牌掉了满地。

这个死法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别跟鬼刚正面。你以为你是硬汉,在鬼眼里你就是个手办,可以随便拆。

纹身死后,幸存者从九人变成了六人。副本时间才过去一天。

我开始认真分析线索。

线索来自几个地方:祠堂里的牌位、疯婆子的疯话、货郎的消息、赵槐安的日记。

祠堂里有九个牌位,对应当年投票的九个人。八个牌位上有名字和罪状——什么“投了第一票”、“随声附和”、“落井下石”,最后一个牌位是空白的,上面写着“投了最关键一票”。

疯婆子是赵槐安的姐姐,疯疯癫癫,抱着一个烧焦的布娃娃,时不时蹦出几句清醒的话。她说:“我弟弟是冤枉的,票数不对,有人投了两票。”又说:“村长识字。”

货郎是个NPC,推着货车在村里转悠,拿消息换故事。你想知道毒药在哪?可以,讲一个你犯过的罪。你想知道解药在哪?可以,再讲一个。这人就像个会说人话的暗网市场,什么都明码标价,就是不讲价。

赵槐安的日记是在他家里找到的,烧得只剩后半本。记录了他被全村孤立的过程,字里行间的绝望感,读起来像看一部慢放的车祸。

我把这些线索拼在一起,得出了一个初步结论:当年的投票有人作弊,多投了一张票,导致赵槐安被烧死。作弊的人很可能是村长赵德厚,因为他识字,可以帮人写票,也有机会多投一张。

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少了动机。

赵德厚为什么要杀赵槐安?他们无冤无仇。一个村长,犯不着亲手害死一个村民,除非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个疑问后来在村长家的地下室里得到了解答。赵德厚的儿子被赵槐安的父亲撞死了,他等了十年,用一场“公平的投票”完成了复仇。

你们看,这就是典型的“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思维。儿子的死是意外,他非要把账算到别人头上,算完了还不解气,还要拉上全村人一起背锅。

赵德厚不是一个人在作恶,他是一台“恶的放大器”。他煽动村民,利用村民的愚昧和恐惧,把一个人的仇恨变成了一群人的狂欢。

这让我想起一句话:最可怕的不是恶魔,是普通人相信自己是正义的使者。

但真相不止于此。

疯婆子死前说了一句话:“罪魁祸首还在你们中间。他的手很干净。”

“手很干净”——这不是说真的干净,是说手上没有直接沾血,是通过别人来杀人。

谁的手最干净?老K?他手上有疤。瘸子?他腿上有烧伤。短发姐?她手上都是老茧。阿静?她的手白白净净,指甲修剪整齐,像从来没干过活。

但阿静不可能是凶手。因为她的“干净”是真的干净——她前三次副本没害过人,手上没沾血。在这个全员恶人的副本里,她是个异类,善良到不正常。

那到底谁是“手很干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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