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1/2)
你看贾张氏,仗势欺辱烈属,直接送进了局子;儿子贾东旭去轧钢厂偷窃零件,当场被**;小儿子棒梗因为屡教不改偷鸡,也被送进了少管所。
这一大家子,算是彻底废了。
再看看易中海和何雨柱,最近也是倒霉透顶,刚被牵连进去,现在虽然回来了,但也像是脱了一层皮。
如今聋老太太更是必死无疑,连带着把易中海夫妇和何雨柱的名声也搞得臭不可闻。
刘海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平时跟聋老太太井水不犯河水,否则今天站在这里发抖的就是他了。
说到这儿,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林卫东。
这才是真正让所有人忌惮的存在。
先是工程师,再升副科长,如今一路高歌猛进,甚至动用了军方背景。
想起之前自己曾得罪过这位爷,刘海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冷汗直流。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如临大敌。
许大茂此刻的心情简直好到了极点,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欺负他的硬茬子要么进去了,要么死了,那个最让人头疼的林卫东也搬走了。
现在的四合院,谁还能压得住他?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大爷!
次日清晨,周一的阳光有些刺眼。
易中海和何雨柱回来了。
两人步履沉重,脸色苍白,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惧。
他们在被释放前特意打听了一圈消息:聋老太太和钱副主任,将在两天后执行枪决。
万幸的是,警方并未查到他们与聋老太太有实质性的犯罪关联,这才得以保全性命。
若真有勾结,今日回来的恐怕就是两具**了。
不过,比起易中海那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何雨柱的脸色简直比吃了黄连还苦,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灰败如土。
别误会,这并不是因为他对聋老太太的死感到悲伤。
恰恰相反,对于这个曾经作恶多端的老人,他心中并无半分怜悯。
让他如此崩溃的,是另一种更深层的恐惧与屈辱。
查探的尽头,并非何雨柱与那位聋老太之间存在什么见不得人的勾连,而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他的出身底细被彻底扒开。
什么三代贫农的苦大仇深?全是扯淡。
人家祖上显赫,乃是官府菜谭家菜的正统传人。
这层金光闪闪的保护伞突然塌陷,露出底下脆弱的根基,换做谁都得在深夜里把被子蒙过头沉默半晌。
易中海看着面前神情晦暗不明的少年,终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劝诫:“柱子,这事儿烂在肚子里,哥几个给你捂着。
往后行事,别那么浑。”
何雨柱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讥诮:“我知道了,一大爷。”
看吧,还是亲大爷靠得住。
那个疯婆子拦着他不许接近一大爷,分明就是别有用心。
毕竟,那是个敌特分子啊。
至于她塞过来的那些金条……呵,烫手?那叫投名状,懂吗?
前院动静不小,阎埠贵正揣着兜准备去上班,见易中海几人归来,眼皮子猛地一跳:“哟,老易,柱子,这是……”
话音未落,后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柱子!”
秦淮茹满脸焦急地冲了出来,眼底虽带着关切,可心底那根算盘珠子却拨得噼啪作响。
好在人没事,她的长期饭票还在;哪怕昨天那点不清不楚的肢体接触,也算没白挨。
看到那张写满担忧的脸,何雨柱原本阴郁的脸色瞬间缓和,仿佛乌云散去,阳光普照。
“秦姐。”
秦淮茹顺势凑近,眼神试探:“他们把你带走,都问了什么?”
话刚出口,她便有些后悔。
万一钱副主任嘴松,把她牵扯出来怎么办?
“咳!柱子,回屋吃饭去,别误了厂里的活儿。”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声咳嗽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他太了解这傻小子了,尤其是面对秦淮茹时,对方那双桃花眼稍微一弯,何雨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献宝。
这要是让他瞎咧咧,还没等外人问,自己就先漏了底。
何雨柱如梦初醒,挠挠头:“对哦,周一还得上班呢。
秦姐,我先去弄点吃的,回头再说。”
秦淮茹咬了咬唇,强压下心头的焦躁,微微颔首:“嗯,去吧。”
与此同时,轧钢厂办公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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