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x特战队19(1/2)
那个吻漫长而深入,仿佛要将分离一个半月的所有空白都填满,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缺氧到大脑发晕,顾砚才终于舍得松开阮阮。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鼻尖相触,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阮阮脸颊酡红,嘴唇微肿,眼里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和情动,像一只被彻底安抚却又更加诱人的小兽。
顾砚深吸几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更汹涌的浪潮,抬手用指腹抹了抹她唇角的水光,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先回家。”
阮阮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事后的娇慵。
顾砚坐直身体,重新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黑色吉普平稳地滑出A大校园,汇入傍晚的车流。
阮阮安静地坐在副驾驶,手却悄悄伸过去,抓住了顾砚放在档位上的右手,与他十指紧扣。
顾砚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薄茧,回握的力道坚定而温柔。
一路无话,却有无声的暖流。
车子驶入那处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停稳,熄火。
顾砚解开安全带,下车从后备箱拿出阮阮的小行李箱,然后绕到副驾驶,开门,牵着她的手下来。
电梯上行,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阮阮一直紧紧挨着顾砚,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顾砚一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始终稳稳地握着她的手。
电梯到达顶层。
顾砚指纹解锁,推开公寓的门。熟悉又略带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还是她上次离开时的样子,整洁,却缺乏人气。
阮阮率先走了进去,随手将小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
顾砚拉着行李箱跟在后面,刚把箱子靠墙放好,还没来得及直起身
一股力道猛地从侧后方袭来!
阮阮像是蓄谋已久,又像是又像是带着的激烈悄绪和刚才车上那个吻彻底点燃,转身,用力将顾砚推倒在身后那张宽大柔软的深灰色沙发上!
顾砚猝不及防,后背陷入柔软的沙发垫里,发出一声闷响。
他愕然抬眼,就看到阮阮已经紧跟着扑了上来,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燃烧着两簇小小的火焰,带着一种豁出去的,不顾一切的决心和......侵略性。
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她低下头,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次的吻,比在车上更加主动,更加急切,甚至带着点蛮横的意味。
她学着他之前的模样,吮吸,轻咬,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齿关。
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依旧撑着沙发,另一只手却急切地开始拉扯他身上那件深灰色连帽卫衣的下摆。
卫衣面料柔软,很快被她从裤腰里扯了出来,然后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他腰腹紧实滚烫的皮肤。
指尖触碰到那壁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轮廓时,阮阮感觉到身下的顾砚猛地一僵,随即,一声压抑的,带着浓重欲望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逸出。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胸膛剧烈起伏。
原本随意搭在沙发上的手臂骤然抬起,一只大手铁钳般箍住了她在他腰间作乱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将这个吻加深,加重,带着几乎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力道。
唇舌激烈交缠,掠夺着彼此的呼吸和津液。
阮阮被他突然爆发的反扑弄得有些晕眩,却固执地不肯退让,手指在他腹部坚实的肌肉上胡乱摸索,描画,感受着那紧绷的线条和惊人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顾砚才勉强从这个几乎要失控的深吻中抽离一丝理智。
他微微偏头,嘴唇擦过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带着难以置信和极力克制的欲望:
“阮阮......你要干什么?”
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箍着她,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被需要的真实感。
阮阮趴在他胸前,喘着气,抬起头,那双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直直地望进他深邃翻涌着风暴的眼眸里。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红肿,却勾起一个带着狡黠,得意和孤注一掷般大胆的笑容,声音又软又糯,却字字清晰,反问:
你说呢?
这三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顾砚苦苦维持的理智堤坝。
他眼底最后一丝克制和犹豫瞬间被汹涌的暗潮吞噬。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极致,有欲望,有无奈,有宠溺,还有一种近乎认命的,彻底沉沦的决绝。
然后,他不再多言。
搂在她腰间和后背的手臂骤然发力,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阮阮短促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顾砚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卧室。
他的步伐稳健有力,即使抱着一个人也丝毫不显吃力,但呼吸却依旧粗重急促,彰显着他内心的波澜。
一脚踢开虚掩的卧室门,走进去,反脚将门地一声带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和空间。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璀璨的灯火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投进几缕暧昧的光带,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和床上凌乱的被褥影子。
顾砚走到床边,动作不算温柔地将阮阮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床垫深深下陷,阮阮陷在一片柔软和黑暗中,只能看到顾砚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站在床边,背对着窗外的微光,看不清具体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灼热得仿佛要烧起来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
下一秒,他俯身下来。
不再有言语,只有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亲吻,和急切却又不失耐心的,探索彼此的身体。
衣物被一件件剥离,扔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肌肤相亲的触感,滚烫的温度,沉重的喘息,压抑的低吟,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城市喧嚣......
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紧紧缠绕,拖入情欲与爱意交织的深海。
顾砚像是压抑了太久,又像是要将这一个半月的分离和思念,全部通过这种方式倾泻给她。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克制引导,逐渐变得强悍而充满占有欲,带着军人特有的,精准而持久的爆发力,却又在每一次她发出承受不住的呜咽时,下意识地放柔放缓,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汗水交融,喘息相闻。
窗外,夜色渐深,灯火阑珊。
而室内,一室旖旎,春色无边。
……………….
阮阮是被喉咙的干渴和身体深处传来的,难以言喻的酸痛唤醒的。
意识缓缓回笼,眼皮沉重得睁不开。她动了动手指,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遍,尤其是腰腿和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是公寓主卧。
窗帘紧闭,室内光线昏暗,看不出具体时间,但感觉应该不早了。
她侧过头,身边的位置是空的,被子还有些凌乱,残留着属于顾砚的气息,以及......昨夜疯狂的痕迹。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从她冲动地把他推倒在沙发,到他把她抱进房间,再到后来那些羞于启齿却又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
阮阮的脸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懊恼又羞赧声音也沙哑得厉害。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来。
身上穿着干净的男士T恤,宽大得能罩住她大半身体,显然是顾砚的。
床单和被套似乎也被换过了,带着干净的阳光味道。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扶着墙缓了缓,才慢吞吞地挪到门口,拉开卧室门。
客厅里光线明亮,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米粥香气。
阮阮趿拉着明显大了好几号的男士拖鞋也是顾砚的,她自己的衣服鞋子都在自己的房间。
循着香味和细微的动静,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入口。
顾砚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浅灰色的棉质长袖和同色系的长裤,衬得他肩宽腿长。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微微低着头,正专注地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白粥,手里拿着勺子,偶尔轻轻的翻动着锅里的粥。
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和与沉静。这幅画面,竟让阮阮看得有些失神,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又踏实的感觉。
她悄悄走过去,从身后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他精瘦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温暖的后背上。
顾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他放下勺子,关了火,手掌覆上她环在他腰间的手,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却比昨晚温和许多:“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阮阮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蹭了蹭他背后的衣料,汲取着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
顾砚低低笑了一声,转过身,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饿不饿?粥熬好了。”
“嗯。”阮阮闷闷地应了一声,仰起脸看他。
他下巴上的胡茬刮干净了,露出清爽的皮肤。
看着这样温柔的他,阮阮胆子又大了起来。
环在他腰间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滑,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摸到了他腹部紧实坚硬的肌肉线条。
顾砚的呼吸瞬间一滞,喉结滚动,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声音压低,带着警告:“别闹,老实点。”
阮阮想起昨天晚上某人像不知餍足的狼一样折腾她的样子,脸一红,悻悻地收回了手,小声嘀咕:“只许州官放火.....”
顾砚挑眉,没听清:“嗯?”
“没什么!”阮阮赶紧从他怀里钻出来,跑到餐桌边坐下,做出一副乖宝宝等投喂的样子,“饿了,快吃饭!”
顾砚看着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盛了两碗粥,又端来几碟清淡的小菜,放在桌上。
阮阮是真的饿极了,昨夜消耗太大。
她端起碗,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喝了起来。
软糯香甜的米粥滑入干渴的喉咙,熨帖了肠胃,也让她恢复了些力气。
她连喝了两大碗,才感觉胃里有了底,满足地放下碗,长长舒了口气。
“吃饱了?”顾砚吃得比她慢些,但动作依旧利落。
“嗯!吃饱了!”阮阮点点头,看着他慢条斯理喝粥的样子,忽然觉得格外养眼。
但她身上黏腻不舒服,急需清理。“你先吃,我去泡个澡。”
说完,她起身,拖着依旧酸软的身体,走向主卧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大,有一个宽敞的按摩浴缸。阮阮放满热水,滴了几滴舒缓的精油,脱掉身上宽大的男士T恤看到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脸又红了一下慢慢躺进温暖的水里。
热水包裹着酸痛的身体,精油散发出舒缓的香气,阮阮舒服地喟叹一声,闭上眼睛,感觉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身体的疲乏和昨夜残留的悸动,在热水的抚慰下渐渐平复。
就在她泡得迷迷糊糊,几乎快要睡着时,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传来。
阮阮猛地惊醒,睁开眼,循声望去。
顾砚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掉了家居服的上衣,赤裸着精壮的上身,线条分明的胸肌和腹肌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感和雄性魅力。
他巾边缘,引人遐想。
他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落在浴缸里的阮阮身上,深邃的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幽暗,里面翻涌着阮阮熟悉的,危险又迷人的暗流。
阮阮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得愣住,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脸颊飞红,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进来干什么?”
顾砚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的浴巾,随手扔在一旁的架子上。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向浴缸,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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