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他想通过传播道义,帮世人解开生死的枷锁。
可刚一开始布道,他就碰了壁。
中原大地,独尊儒术的风气早已深入骨髓。
在那边讲道,简直就是对牛弹琴,阻力大得离谱。
目光转向蜀地,情况截然不同。
这里民风淳朴,百姓好哄好信,加上群山环绕,灵气充沛,简直是开宗立派的绝佳温床。
张道陵没犹豫,背着行囊就进了川。
他走遍了益州各个郡县,最后被鹤鸣山的清幽景色迷住。
索性扎根于此,搭台设坛,正式建教。
穷怕了的初创团队搞不到钱怎么办?
张道陵想了个招:想入伙?交五斗米!
就这么简单粗暴的规定,成了“五斗米教”
这个名字的由来。
若非要找个现代词汇对标,这玩法跟西方的庞氏骗局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可以说算是祖师爷级别的存在。
靠着收上来的米粮和信徒供奉,张道陵在乱世中攒下了第一桶金,势力也水涨船高。
与此同时,益州刺史那个污吏把地方搞得民怨沸腾。
朝廷眼看管不住了,只能派刘焉入川收拾烂摊子。
但这刘焉,可不是什么忠臣良将,他是后来汉末军阀割据局面的始作俑者。
当时针对黄巾闹得凶的现状,刘焉给朝廷递了份奏折。
核心意思就一个:现在的刺史权力太小,压不住阵脚,管不住底下人。
干脆改弦更张,设州牧,选几个朝廷信任的,手里攥着实权和兵权去坐镇。
这样一来,地方有了叛乱的能力,天下自然太平。
这番话听着冠冕堂皇,实则包藏祸心。
刘焉利用这个机会,在朝堂上左冲右突,经过一番暗流涌动的博弈,最终如愿以偿,拿下了益州牧的高位。
刘焉的心思,压根不在那些神神叨叨的宗教上。
他眼里只有实打实的权柄。
益州这块肥肉,他铁了心要啃下来,还要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变成自己最稳固的后盾。
至于张鲁那个娘们儿,身份可不简单。
既是五斗米教里高高在上的圣女,又是张家正儿八经的儿媳。
这女人心里门儿清,想在这教里站稳脚跟,光靠血统不够,得有点真本事傍身。
她太想证明自己了。
那种渴望被认可、想在教派中刷满存在感的野心,让她做出了一些大胆到离谱的操作。
别看人家年纪不小,还生过孩子,可那张脸保养得极好,身材更是风韵犹存,浑身上下透着股成熟女人的媚意。
就是这股子劲儿,把刘焉给迷得七荤八素。
两人勾搭成奸,这事儿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毕竟刘焉看着年轻力壮,对方又主动送上门来,换谁不心动?
刘焉当时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这等极品,不用白不用。
既然关系都捅破了窗纸,那资源倾斜也就是顺水推舟的事。
有了刘焉这个靠山撑腰,张母在五斗米教的传播力度简直像开了挂。
信徒数量呈几何级数暴涨,五斗米教在益州的牌子算是彻底打响了。
连带着张鲁也跟着沾光。
借着母亲的这层特殊关系,张鲁被引荐给了刘焉,顺势混了个督义司马的官职。
表面上看是重用,实际上呢?
这是刘焉打的如意算盘。
把人捧在手心里,才好捏得更紧。
不过,家里有个刺头让刘焉头疼,那就是他亲儿子刘璋。
刘璋对那个婶子厌恶至极,半点好感都提不起来。
在他看来,这女人不仅不知廉耻,还把自己亲爹给冷落了。
这种恶心事摆在眼前,刘璋哪里忍得了?
他没少在刘焉跟前吹风,各种暗示明示,就是想劝父亲远离这对母子。
可惜,刘焉耳朵长茧子了。
他对儿子的抱怨充耳不闻,甚至懒得给个好脸色。
私情这东西,一旦上了瘾,旁人说什么根本听不进去。
为了跟那位“好嫂子”
方便行事,刘焉更是把戏做足。
嘴上说着探讨教义,实则直接把人接进了府邸。
还给单独划了一处院落,说是清净,其实就是为了方便。
此时的汉室朝廷,早就烂透了根。
诸侯割据,各怀鬼胎,权威名存实亡。
刘焉自然也不安分。
他盯着汉中郡那块地界很久了,想着趁朝廷没力气管闲事的时候,把那里也揽进自己的地盘。
心思一旦动起歪脑筋,手段自然就多了起来。
怎么既能拿下汉中,又能堵住儿子的嘴,还能避开张鲁兄弟的怀疑?
刘焉脑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把张鲁和别部司马张修叫到一起,名义上是让他们去攻打汉中郡。
这招看似是让下属卖命,实则一石三鸟。
既满足了扩张版图的野心,又巧妙地把讨厌的儿子支开,避免父子正面冲突。
更重要的是,把张鲁兄弟调离权力中心,眼不见为净,省得他们在身边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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