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册封大典（1/2）

“你的意思，宋妍根本不是原来的宋氏？”

“我不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人。”乌拉那拉氏缓缓摇头，“她身上有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

她盯着雍正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或许她根本就不是人。或者说，和我一样，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雍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场雷暴——所有的线索、所有的疑点、所有他不敢深想的东西，在这一刻轰然贯通。

“朕……”他的声音哑了，“她的棺是空的。”

殿内死一般寂静。

乌拉那拉氏的眼睛一点点瞪大了，嘴唇微微发颤：“空……空的？”

“她不要朕了。”

雍正苦笑，“只是朕想不通——她为何不要朕了？”

“皇上……”乌拉那拉氏轻声说，“或许是她要的，你给不了。”

雍正没有接话。

他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那株老槐树上，忽然想起许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宋妍坐在灯下，手里缝着一件小衣裳，是给未出世的孩子做的。

他走过去，从背后握住她的手，说：“妍儿，朕这辈子，一定护你周全。”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把手抽了出来，说：“皇上，有些周全，您护不了。”

他当时以为她说的是宫中倾轧、妃嫔争斗。他以为只要他足够强，就能把她圈在怀里，替她挡住所有的刀。

可现在他忽然明白了。

她说的周全，是自由。

她是一只从另一个世界飞来的鸟，误入了他的笼子。

他给她金丝编的笼，给她玉碗盛的食，给她天下最尊贵的名分——可他给不了她风，给不了她天空，给不了她一只鸟本该有的翅膀。

他收回目光，看向床上的乌拉那拉氏。

她正望着他，眼神里没有嫉妒，没有怨怼，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平静。

“你说得对。”他说，“她要的，朕给不了。”

窗外的风停了，夕阳从云层里漏出来，照在坤宁宫的地砖上，映出一片暗红色的光。

雍正站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

“你……好好养着。”他说。

乌拉那拉氏摇了摇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养不好了。”她轻声说，“不过没关系。或许很快我就能回去了……”

雍正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没有回头。

“乌拉那拉氏。”

“嗯？”

“谢谢。”

殿内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听见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

“不客气。胤禛。”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时代，叫他的名字。

雍正没有回头，他推门出去，暮色迎面扑来，灌了他一袖子的风。

苏培盛候在门外，见皇上出来，忙迎上前：“皇上，粘杆处又送来消息——”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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