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迎亲回家、洞房花烛(1/2)
门前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好!好词!”
“伯爷文武双全,名不虚传!”
“此词足可传唱了!”
“伯爷不愧是当年的小三元!”
盛长柏眼中也露出惊艳与满意之色,侧身让开一步,笑道:“伯爷高才,请!”
“谢过长柏了!”王凌拱手一礼,随后便带着众人踏进了盛宅的大门。
早有伶俐的小厮,在王凌吟出第一句时便用心默记,此刻见大门将开,立刻飞也似地奔向二门、奔向小姐们的闺阁。
盛华兰的闺房内,红烛高烧,香气氤氲,盛华兰此时早已穿戴整齐,凤冠霞帔,正是官家所赐那一套,珠帘垂面,掩不住她绝美的容颜和眼中的盈盈光彩。
盛淑兰作为媵妻,亦着大红嫁衣,坐在一旁相伴,虽无凤冠,但妆扮同样精致,脸上带着羞涩与欢喜。
屋内还有如兰、明兰等姐妹,以及王大娘子请来的全福夫人、丫鬟仆妇,挤得满满当当,却都屏息静气,听着外面的动静。
当小厮气喘吁吁地将王凌所做的《满庭芳》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时,屋内先是一静,随即响起低低的惊叹和窃窃私语。
“好美的词……”
“姐夫真是有心了……”
盛华兰藏在珠帘后的脸颊,早已飞上红霞,比身上的嫁衣还要明艳,心中那点因为等待而产生的细微焦躁,瞬间被这饱含情意的词句抚平,化作满满的甜蜜与期盼。
盛淑兰也听得痴了,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悄悄看了一眼盛华兰,心中对那位即将成为自己夫君的良人,充满了憧憬。
“吉时到!请新娘子出阁——!”门外,喜娘的高声唱和传来。
盛华兰在妹妹和喜娘的搀扶下起身,一步步走向门口,盛淑兰紧随其后,同样在喜娘的搀扶下起身。
迈出闺房门槛的刹那,华兰忍不住又回首望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多年的房间,心中虽有对娘家、对祖母父母的不舍,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生活的无限向往。
……
前院,王凌在傧相簇拥下,过三门,经三廊,终于来到正堂。
堂上,盛紘与王若弗端坐正中,盛老太太坐在一侧,盛维、李大娘子夫妻二人则端坐于另一侧,五人皆着盛装,面带笑容,眼中却隐含不舍。
王凌整衣肃容,对三人行大礼:“小婿王凌,拜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拜见姑祖母老太太。”
这个场面,盛维和李大娘子虽然能够出席正礼,但是却是不能搭话的。
盛紘起身扶起王凌,满脸的笑意,温声道:“贤婿快快请起。今日我将华兰交托于你,望你善待于她,夫妻和睦,白头偕老。”
“岳父大人放心,小婿定不负所托。”
王若弗拉着王凌的手,哽咽道:“凌哥儿,华兰就交给你了……你们要好好的,好好的……”
“岳母大人放心。”
盛老太太看着王凌,缓缓道:“伯爷,老身别无所求,只盼你与华兰、淑兰,今后互相扶持,家宅安宁。你是做大事的人,内宅安定,方能心无旁骛,为国效力。”
这话里,盛老太太称王凌为“伯爷”,就是抛开了私情,极为郑重的话语了。
王凌又是拱手一拜:“老太太教诲,少丞铭记于心。”
待此三人说完了话,盛维这才能够上来与王凌说几句托付女儿的话,王凌也是一一应下。
后面的的人也是留了时间,等到几人说完话,这才将盛华兰、盛淑兰二人搀扶进来,向盛老太太、盛紘、王若弗行拜别礼。
“祖母,父亲,母亲……”华兰声音哽咽,盈盈拜下。
盛老太太眼中含泪,强忍着不舍,温声道:“好孩子,去吧。往后便是王家妇,要孝敬长辈,和睦妯娌,辅佐夫君。”
王若弗早已哭成泪人,拉着华兰和淑兰的手,千叮万嘱,无非是些夫妻和睦、早日开枝散叶的话。
盛紘也是眼眶微红,对王凌郑重道:“少丞,我将女儿和侄女,都托付与你了。”
王凌对着堂内众位长辈深深一揖:“各位长辈请放心,小婿定当对华兰、淑兰二人珍之爱之,不负所托。”
礼毕,王凌上前,从喜娘手中接过连接着华兰的红绸,另一名喜娘则将连接淑兰的红绸也交到他手中,他在前引路,两位新娘子在丫鬟搀扶下,一步步走出盛家正堂,登上各自的婚车。
盛华兰坐前面的那辆伯爵驷驾,盛淑兰则坐后面的双驾马车。
随后,车队便在观望的人群中缓缓调头,鞭炮再次震天响起,鼓乐喧天。
在无数宾客的祝福和围观百姓的欢呼声中,迎亲队伍掉头,向着王官庄,向着他们的新家,缓缓行去。
……
王官庄,王氏老宅。
车队返回时,已是午时,正堂之中早已摆开香案,王凌下马,盛华兰、盛淑兰下车,三人携手行至香案前,行三拜之礼: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因为王凌自幼失孤,所以高堂的位子是由王凌母亲王茜的牌位代替的。
三拜之后,礼成,两位新娘子便被送入了洞房。
修缮一新的新院落中,两间新房相邻而设,皆布置得喜庆华丽,盛华兰入东间,盛淑兰入西间,各由喜娘、丫鬟服侍,在房中静候。
前院,宴开三百席,庄中所有庄户、扬州宾客、随行勋贵子弟、官员士绅,济济一堂,热闹非凡。
王凌换了常服,出来敬酒。从主桌开始,一桌桌敬过去,感谢众人前来。
晚间的喜宴,热闹程度远超白日的迎亲,前院数十桌宴席,坐满了扬州本地的官员、士绅、亲友,以及顾廷烨等从京中来的贵客,后院亦是女眷们的天地,笑语不断。
王凌作为新郎,自然是众人敬酒的焦点,饶是他酒量颇佳,也架不住一波接一波的劝酒。
顾廷烨、张振等人倒是还记得“傧相”的职责,起初还拼命为他挡酒,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舌头发直。
可今日来的宾客太多,且许多是地方要员,有些酒实在推脱不过。
到后来,顾廷烨自己先被灌得七八分醉,拉着贾兰开始划拳,早把挡酒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
王凌心中苦笑,知道再喝下去恐怕真要误了洞房花烛,只能装作醉意朦胧、脚步虚浮的样子,连连告饶。
穆伯和福伯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吩咐王虎、王平等人半搀半扶地将“醉醺醺”的伯爷送往后院新房方向,这才算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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