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迎亲回家、洞房花烛（2/2）
离开喧嚣的前院，穿过曲折的回廊，夜风一吹，王凌脸上的醉意便消散了大半，他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向着灯火通明的新房区域走去。
依礼制，伯府大娘子和媵妻各有院落，王凌安排何平将京中的伯府改造一番也是处于这个原因，但是在老家这里，两位新娘各有新房，但是并没有分开安置在不同的院子里。
这也是为了王凌考虑，因为王凌今晚要洞两次房，将两位新娘分开安置，实在是不方便。
王凌先来到了东房，也就是属于盛华兰的新房。
房内红烛高烧，布置得喜气洋洋，盛华兰端坐床沿，却扇还没有拿下，听到脚步声，放在膝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喜娘和丫鬟们见伯爷进来，连忙行礼，说着吉祥话，王凌挥挥手，示意她们暂且退下，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王凌轻轻抬手，拿开了盛华兰的却扇，盛华兰盛妆的脸庞映入眼帘：
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颊染胭脂，唇点朱丹，凤冠霞帔，珠光宝气，却掩不住她本身的端庄秀丽，以及此刻眼中那抹动人的羞涩与欢喜。
四目相对，时光仿佛倒流回数年前王官庄马球场外，灯笼光影里的惊鸿一瞥。
只是此刻，她终于名正言顺地成为了他的正妻。
“娘子。”王凌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夫君。”盛华兰轻声回应，脸颊更红，微微垂首。
王凌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端过来，两人手臂交缠，饮下这杯象征着同甘共苦、合二为一的酒，酒液微辣，却甜入心底。
放下酒杯，王凌在华兰身边坐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温声轻问：“等久了吧？”他温声问。
盛华兰摇摇头，低声道：“不久。”
只要能等到你，等多久都不久！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两人说了些体己话，王凌问她在盛家最后几日可好，盛华兰则关心他一路奔波是否劳累。虽是新婚，却无太多陌生与尴尬，仿佛只是久别重逢的故人，有说不完的细细碎碎——这两年的书信往来，早已将彼此的心拉得很近。
然而，春宵一刻值千金。红烛噼啪，映着满室喜庆的红色，也映着两人越来越近的身影。
不知是谁先主动，气息渐渐交融，罗帐轻垂，掩住一室旖旎风光。
凤冠、霞帔、吉服……
一件件褪去，呼吸渐重，低吟浅叹交织，共赴那巫山云雨，效于飞之乐。
良久，云收雨歇。盛华兰偎在王凌怀中，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然而，她终究是盛家悉心教养出来的嫡长女，最是识大体、懂规矩。喘息稍定，她便轻轻推了推王凌，声音还带着事后的绵软，语气却认真：“夫君，淑兰妹妹……淑兰妹妹还在等你。”
她既为正妻，自当有容人之量。盛淑兰是她的堂姐，又是媵妻，今夜王凌若不去，明日淑兰在府中便难自处。
王凌自然知道规矩，他心中对华兰的懂事越发怜爱，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又为她掖好被角，柔声道：“你且先歇着，我去去便回。”
这话出口，两人脸上都是一热。王凌心中一声轻叹：今晚，他注定是要奔波了。
盛华兰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锦被中。
王凌起身，穿戴整齐，又深深看了一眼帐中佳人，这才转身出了房门，向着西房而去。
西房内，盛淑兰同样顶着盖头，端坐床沿，只是心情或许更为忐忑。听到门响和脚步声，她身子也明显得紧绷了一些。
流程再次重复，去却扇，合卺酒，烛光下的盛淑兰，容貌虽不及华兰明艳夺目，却自有一股温婉清秀的气质，此刻含羞带怯，别有一番动人风韵。
她似乎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攥着衣袖。
王凌自然知道她心思，温言软语的缓解她的不安，盛淑兰也渐渐放松下来，低声回应着王凌。
她性子柔和，话语不多，但眼神里的倾慕与顺从清晰可见。
“伯爷。”她轻声唤道。
“叫夫君即可。”王凌温声道。
盛淑兰脸一红，改口：“夫君！淑兰自知身份，不敢与妹妹争辉。今后定当尽心侍奉夫君与妹妹，打理内宅，不叫夫君为家事烦心。”
王凌握紧她的手：“淑兰，你既入我门，便是我的妻子。我虽不能给你正室名分，但在我心中，你与华兰一般，都是我要呵护一生的人。”
“今后，我们三人同心，共建家业，可好？”
盛淑兰眼中泪光闪烁，重重点头：“嗯！”
红帐再次落下，又是一番被翻红浪，共谱鸾曲。
盛淑兰比盛华兰更为羞涩生涩，却也更能激起男子的怜惜与征服欲。
王凌极尽温柔，引领着她初尝人事，共赴极乐之境。
待到风平浪静，盛淑兰已累极而眠，眼角犹带泪痕，嘴角却含着满足的笑意，王凌为她理好鬓发，盖好锦被，静静看了片刻——从此，这个女子也将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与他休戚与共。
……
夜深，红烛燃尽。
两间新房，春宵旖旎，被翻红浪，自是一番恩爱缠绵，不足为外人道。
而前院宴席，直至子时方散，顾廷烨等人被扶回客房，庄中渐渐安静下来。
唯有一轮明月，高悬天际，清辉洒满王官庄，照着这片喜气未散的宅院，也照着那对新婚夫妇，以及他们崭新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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