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两醉狮子楼(下)(2/2)
“Soyo……听着像个女孩名,洋气。能被设成紧急联系人,除了闺女就是那口子了吧?”
阿强也没想那么多,都是出来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把这烫手山芋送出去才是正经。
“行,就你了。不管你是老婆还是小三,把人领走我就能下班。”
阿强没有犹豫,手指在那行“Soyo”上点了下去。
“嘟——嘟——”
电话通了。
此时,月岛,海景壹号。
长崎素世正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丝绸吊带睡衣,布料如水波般贴合着她尚显青涩却已足够丰润的身体曲线。吊带从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侧,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丝绸质地柔软顺滑,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胸前腰间勾勒出初具规模的柔美线条。
她抱着膝盖坐在宽大的飘窗上,两条白皙的小腿交叠在一起,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窗外东京湾那片漆黑的海面发呆。
因为抱膝的姿势,睡裙的下摆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的脚趾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无意识地一屈一伸,偶尔脚尖轻轻点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像是在无声地打着某种节拍。白皙的脚踝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脚后跟因为久坐而微微泛红。
母亲妃玖今晚又加班不回来,若叶睦今天也没来。平日里因为有那个男人在而显得温馨的厨房,此刻冷清得像个样板间。
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只有空气净化器发出的轻微嗡鸣声,孤独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灰尘,慢慢落满了她的心头。
“明明……才热闹过没几天的。”
她伸出手指,在充满雾气的玻璃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脚趾这时也微微蜷缩起来,,接着又慢慢舒展开,左脚在右脚脚背上轻轻摩挲着,仿佛在寻找某种慰藉。
“叮铃铃——”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炸响,在这寂静得有些过分的夜里,简直像是午夜凶铃。
素世吓了一激灵,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后手忙脚乱地爬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的呼吸在那一刹那停滞了半拍。
“小川老师”。
这么晚了……他找我干什么?
是因为上次的家教费没结清?
还是……他想我了?
或者是……出了什么事?
素世的手指有些颤抖,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那股莫名的燥热与紧张,按下了接听键,声音里带着颤抖和期待:
“喂……小川老师?”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不是带着点磁性慵懒的嗓音,而是陌生江湖气和歉意的男声:
“喂?是Soyo女士吗?我是……那个,小川先生的朋友。”
素世的瞳孔微微一缩,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
“他现在喝多了,醉得跟死……咳,醉得很厉害,不省人事了。我们不知道他住哪,我看您是他的紧急联系人,方便……方便那个啥,来接一下,或者告诉我个地址,我把他送过去吗?”
素世愣住了。
喝醉了?
不省人事?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五个字——
紧急联系人。
我是他的……紧急联系人?
在他的手机里,在他的世界崩塌、意识模糊、需要有人托底的时候,首选的选项,竟然是我?
一种名为......素世也不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实际上是“被需要”的巨大满足感,混合着隐秘的欲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部分理智,甚至冲淡了对“小川清告”还在醉酒状态的担忧。
我是特别的。
“我……”
素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对于她来说过于空旷的家。
按照常理,她应该告诉对方把他送去酒店,或者问问他有没有别的去处。毕竟,把一个醉酒的成年男性带回只有一个人在的家,是极其危险且不合常理的。
但是,鬼使神差地,或者是蓄谋已久地。
那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自己都惊讶的坚定声音说道:
“请把他送到……月岛,海景壹号。”
“我在楼下等你们。”
……
二十分钟后。
黑色的丰田埃尔法无声地滑行在海景壹号楼下的私家车道上。
车刚停稳,阿强就看见公寓大堂辉煌的灯光下,站着一个穿着居家服、外面披着件开衫外套的少女。
只是惊鸿一瞥,有股子富家千金的气质是藏不住的。
“嚯,住这种地方,看来这Soyo女士是个富婆啊。小川老师这软饭吃得硬。”
阿强心里嘀咕着,下车拉开后座门。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丰川清告依然蜷缩在那里,睡得人事不省,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我也想开法拉利”。
“醒醒!到家了!”
阿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像扛麻袋一样把丰川清告从车里拽了出来。
素世急忙迎了上来,一脸焦急:“小川老师!他……他没事吧?”
借着路灯的光,阿强看清了眼前这个女孩的脸。
嘶——
这也太嫩了吧?
这不是个研究生吗?
阿强看看怀里这个胡子拉碴、满身酒气的大叔,再看看眼前这个一脸担忧、甚至有点心疼的JK少女。
“Soyo女士?”阿强试探性地问了一挑眉毛。
“是我。”素世点点头,顾不上解释,伸手就要去扶丰川清告。
“咳……那个……”阿强虽然也是在道上混过的,但这画面还是有点冲击他的职业操守,“妹子,这真是你……老师?”
“是我的家庭教师。”素世回答得理直气壮,虽然脸颊微红。
“行吧。”
阿强耸了耸肩。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东京这地界儿本来就玩得花。师生恋也好,包养也罢,那是人家的私事。
“我帮您扶进去吧,这哥们儿死沉死沉的,跟头猪似的。”
“麻烦您了。”
两人一左一右,把丰川清告架进了电梯。
电梯里,狭小的空间让酒气更加浓郁。素世紧紧抓着丰川清告的一只胳膊,把他的身体重心往自己这边引,丝毫不嫌弃那股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
“叮——”
电梯到达顶层。
阿强把人扶到门口,就很有眼力见地停住了脚步。
“那个,妹子,人我就交给你了。我这还有事儿呢,还得回去卖鱼……咳,回去给会长复命。”
“谢谢您。”素世礼貌地鞠了一躬。
“别客气,照顾好他。这哥们儿今晚喝的是飞天茅台,后劲儿大,记得给他喝点蜂蜜水。”
阿强挥了挥手,转身进了电梯,深藏功与名。
直到电梯门合上,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随后就是死一般的寂静。
素世转过头,看着靠在墙上、身体缓缓下滑的丰川清告。
他闭着眼,眉头紧锁,领带歪在一边,衬衫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因为酒精而泛红的皮肤。
没有了平日里那种游刃有余的师长风范,也没有了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狡黠。
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卸下了防备的大狗。
“老师……”
素世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没人回应,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素世咬了咬牙,走过去,弯下腰,用自己纤细的肩膀扛起他的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搂住他粗壮的腰身。
“好重……”
真的很重。
素世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差点被压垮。但他身上那股滚烫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了过来,烫得她心尖一颤。
她半拖半抱地把他弄进玄关,鞋都没力气给他脱,就这么踉踉跄跄地往客厅挪。
“唔……祥子……”
“soyo......”
丰川清告突然动了下,脑袋奋力抬起,最后无力地垂下来......
却正好埋在了素世的颈窝里。
“啊?”
“老师?”
“老师?”
细小粗糙的胡茬刺着她的娇嫩肌肤,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长崎素世身子一软,腿差点没站住,酥麻感从脖颈传遍全身。
她咬着嘴唇,强忍着想要下跪的冲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把他拖到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米色真皮沙发旁。
“砰!”
两具躯体一起倒了下去。
丰川清告倒在沙发上,而力竭的素世则直接趴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