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酒桶基因(1/2)
“阿里嘎多。”
丰川清告敏锐地察觉到了素世眼神的变化。
从震惊、迷茫,迅速转变为某种顺从和异样狂热的目光,看得他脊背发凉。
纵然心里.......也不是完全平静,他还是迅速深吸一口气,强行摆正了一个一家之主应有的姿态。
“Soyo。”丰川清告语气温和,带着几分长辈的沉稳,“突然告诉你们这些,确实唐突了。不过请放心,大人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你们的生活。”
“以后请多指教,也请你继续多照顾祥子。”
素世绞在一起的手指缓缓松开。
她看着丰川清告,那张姣好的脸庞上突然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却又带着某种试探:
“阿诺……我是不是,要改姓?”
“?”丰川清告愣了一下,没跟上这跳跃的思维。
长崎妃玖倒是反应过来了。
素世手指下意识地搓捻着衣角:“对。既然成为了一家人,我是不是应该把姓氏改掉?”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母离婚。
我把名字从一之濑素世,改成了母亲的原姓氏长崎,今天.......
她顿了顿,抬起眼眸,湿漉漉的目光直直撞进丰川清告的眼底,声音微不可闻:
“今天,又要变了吗?是改叫小川?丰川?……”
素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嘴唇颤抖着,极其生涩地吐出一个称呼:
“哦……多……桑?”
轰!
这一声又软又怯、夹着臣服与依赖的“称呼”,就像是一股强力电流,直接从丰川清告的天灵盖劈到脚趾头。
他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在这一刻都要酥了。
卧躯,要命......
前世今生加起来,他都没体验过这种级别的暴击,和睦不一样.......
若叶睦本身也算是原身看着长大的。
如今,被一个长相甜美、身材姣好的大学生.......
用这种如同受惊小鹿般惹人怜爱的语气称呼,谁顶得住啊!
咕咚。
丰川清告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不对......!
眼角的余光一瞥,正好看到坐在旁边的长崎妃玖正单手托腮,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他。
理智立马回笼。
丰川清告猛地挺直腰板,干咳两声,试图掩饰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态。
“Soyo,这个……姓氏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操心。”丰川清告连忙摆手,语气极其诚恳且坚定,“虽然办理了登记,但为了避免外界不必要的麻烦和商业上的考量,我和妃玖都决定保持原来的姓氏。你自然还是叫长崎素世。”
他顿了顿,看着素世略显失落的眼神,又赶紧补充道:
“至于称呼……如果不习惯的话,不用勉强叫那种称呼。咱们各论各的,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叫我‘老师’或者‘先生’即可。”
素世眼帘微垂,浓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轻轻颤动,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晦暗不明。
实在有些害羞呢........
叫老师吗........
来不及多想,她顺从地点了点头,贝齿轻咬下唇,用轻若蚊蝇的声音答道:
“我明白了。老师。”
话音刚落,丰川清告毫无预兆地往前迈出半步。
“等下。”
当着长崎妃玖的面,丰川清告张开双臂,给了长崎素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
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双臂沉稳有力,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宽厚与雪茄混合着须后水的淡淡气息,将少女单薄的肩膀完全笼罩。
“以后,请多指教了,Soyo。”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素世整个人如遭雷击,身子僵硬得像块木板。
脑海里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停滞了。
“老……老师?”她发出小猫般的颤音,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回抱。
拥抱仅仅维持了克制的三秒钟。
丰川清告从容松开手,退回原位,脸上挂着挑不出半点毛病的长辈式温和笑容:“碗筷我来收拾。Soyo,刚才祥子喝了烈酒,那东西后劲极大,能麻烦你先上楼去看看她吗?别让她吐在床上呛着自己。”
素世晕晕乎乎地站在原地,大脑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听到指令,只能本能地连连点头:“好……好的……”
“谢谢。”
“我这就去。”
说罢,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着楼梯口走去,背影透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待得素世的脚步声在二楼走廊尽头消失,餐厅里重归寂静。
丰川清告挽起衬衫袖子,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长崎妃玖也十分默契地走上前,将叠好的瓷盘递给他。
两人并肩站在宽大的开放式厨房水槽前。
温水哗啦啦地冲刷着盘子上的油污,洗洁精揉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
谁也没有先开口。
忽然,妃玖斜倚在料理台边,双手抱胸,饱满的胸膛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微微偏过头,目光玩味地打量着正在洗碗的男人,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
“喜欢吗?”
(大段过审删减200字)
丰川清告将洗净的盘子沥干水分,整齐地码放在碗架上,扯过干毛巾擦拭着手指。
他转过身,直视着妃玖那双深邃的美眸,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所以,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吗?”他语气平静,“一之濑九雄……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哪个死鬼,喝酒的时候遇到火灾了,具体我不想多说。”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他跟我长得那么像?”
“像?”
“好吧,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获利最大的人。”
空气骤然降温。
长崎妃玖脸上的慵懒与戏谑顷刻间逐渐得无影无踪。
她死死盯着丰川清告,眼神仿佛变成了两把淬了毒的冰刀。窗外劈下一道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她半明半暗的侧脸,透出一股黑寡妇般的森然死气。
沉默。长达半分钟的死寂中,只有水龙头还在往下滴着水,“吧嗒,吧嗒”。
“唉。”
丰川清告叹息一声,将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所以你看,你不用担心我会对Soyo起什么非分之想。我怕。”
“怕我?”长崎妃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逼近一步,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回响。
她伸出食指,挑衅般地戳着丰川清告的胸膛,吐气如兰,“怕我,月之森门口那天,你还敢上我?”
丰川清告顺势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声轻笑:“呵呵……除了第一次在车里是干柴烈火,后面这几次,可都是你主动半夜摸进我房间的。”
“你.......”
“况且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漂亮,多金,成熟,极具魅力。能跟你这样的女人同床共枕,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怕也值了。”
这番连消带打的甜言蜜语,让长崎妃玖桃花眼底的寒冰稍稍融化。
“贫嘴。”
她抽回手,白了对方一眼:“不愧是曾经混迹上流社会的丰川财阀赘婿,这张嘴真是能把死人说活。”
“起码我大抵说的都是真话。”丰川清告转过身,继续清理灶台,“我们既然绑在了一条船上,我会当好我应有的角色。做你的盟友,做会社的话事人,做她们名义上的长辈。”
刚才素世眼中一闪而过的病态依赖,两人皆是人精,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但丰川清告用一个克制的拥抱给出了回应:划定界限,点到为止。在利益与共、危机四伏的当下,他绝不会用下半身去思考问题,更不会去碰那根可能引爆家庭伦理炸弹的引线。
别忘了,楼上不仅有素世,还有一个正处在崩溃边缘的祥子。
在长崎妃玖眼里,同样也是用来牵制他这个“外来和尚”的半个人质。
妃玖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异彩。
她缓步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丰川清告的腰,柔软的娇躯贴紧他的后背,声音变得甜腻拉丝:
“既然做好了角色觉悟……今晚,我的房间门没锁。”
丰川清告感受着背后的惊人触感,无奈地摇了摇头:“祥子和素世都在家,隔音再好也难保万无一失。今晚算了吧,各自好好休息。”
哼,显得好像是我欲求不满一样......明明谁更压抑......
长崎妃玖暗暗咬了咬银牙。
向来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她,如今主动求欢被拒,心里多少有些挫败与不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