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达摩克利斯之剑:大英帝国的恶趣味与终极修罗场倒计时(2/2)
“只要晚上被折腾得足够累,白天就不会有多余的精力去搞那些气死人的政治阳谋了。”
伊丽莎白阿姨在心里默默地得出了一个极具大英帝国离岸平衡手特色的腹黑结论。想必那些在港区里苦苦等待了无数个日夜、积攒了十年思念与怨气的舰娘姑娘们,以及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女儿和小克洛伊,对这个“互相消耗”的解决方案,应该都会在咬牙切齿中感到满意吧。
至于自己会更偏向谁?
伊丽莎白端起茶杯,掩去嘴角的笑意。舰娘里有着她最骄傲的皇家海军,那些优雅的女仆长、端庄的女王和耀眼的骑士;而小奥莉加是她亲手赋予规则庇护的代理人女儿。自己当然会站在高维观众席的VIP包厢里,一边喝着最顶级的红茶,一边带着三分偏爱七分看戏的心态,欣赏这场旷世争夺战。
总之,亲爱的小曦,做好准备吧。你即将面临的,将是每天晚上都会经历的、让你在理智崩溃边缘徘徊的、极其甜蜜但又令人窒息的“战术折磨”!
抛开这些令人愉悦的畅想,伊丽莎白将思绪拉回眼前的战略棋盘。
对于她自己来说,这个对付沃尔特的剧本里,最精妙绝伦的一笔,依然是那个悬在沃尔特头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的“隐藏任务触发机制”。
只要沃尔特敢在这个世界上,触碰皇家海军或皇家空军任何一支舰船的装甲、一架飞机的蒙皮……
美国、英联邦、北约体系,将全部无视晶壁系的阻挡,直接物理下场!
要知道,天天在那个高维恒温疗养院里,为了争夺沙发位置和华夏妹妹投喂的零食,而与伊丽莎白吵吵闹闹、互相阴阳怪气的莉伯蒂妹妹(美利坚文明意志的化身)。虽然平时看起来像个满脑子只有汉堡和可乐的暴躁狂,但一旦真的遇到外部实质性的威胁,遇到有人敢挑衅盎格鲁-撒克逊体系的核心军事利益时,那位莉伯蒂妹妹,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护短、比任何人都要陷入暴力狂热的!
无限增援,每隔五分钟来一波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的舰载机洗地,还附带全球战略核打击的善意提醒,漫天飞舞的战斧巡航导弹会教做人。
他沃尔特敢打吗?
伊丽莎白轻蔑地将茶杯放在银质托盘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
他绝对不敢。
但这个任务,却又死死地挂在那里。无法点叉拒绝,无法关机屏蔽。就像是一个被粗暴植入大脑皮层的、永远无法醒来的梦魇。它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用那刺眼的系统红光,提醒沃尔特一个铁一般、血淋淋的事实:
你,得罪了你这辈子,甚至是下辈子、下下辈子,在基因层面上都不该得罪的高维猎手。
这就是伊丽莎白要的最终效果。
不是简单地动用规则之力进行肉体毁灭。那对于大英帝国的怒火来说,实在是太过于仁慈、太缺乏折磨的艺术感了。
她要让沃尔特活在无孔不入的战栗里,活在盯着天花板都害怕突然掉下一颗钻地炸弹的绝望里,活在自己亲手制造的、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的心理泥沼的痛苦里。
让他每天一睁眼,就看着那个不可能完成的蓝屏任务,每天像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一样幻想着“也许今天系统会出bug让我钻个空子”,每天在“想要联合国席位”的无底贪婪,和“怕被美军航母物理超度”的极致恐惧之间,反复地、鲜血淋漓地撕扯自己的灵魂。
直到他那狭隘的大脑彻底崩溃,或者直到他在这场精神的凌迟中,自己用指甲抓破喉咙完成自我毁灭。
这就是惹怒高维淑女的代价。
至于小伊可莉丝……
伊丽莎白闭上双眼,透过那丝还未完全切断的、潜藏在异界以太波动下的高维加密链接,隐约感知到了南方大教堂里发生的事情。她捕捉到了那股令人安心的温暖气息,以及那属于五千年岁月沉淀的熟悉能量波动。
是华夏妹妹下场了。
那只在威斯敏斯特宫幽灵面前受了惊吓、吓得连教皇冠都歪了的小傻兔,果然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哭哭啼啼地跑去向华夏妹妹的内心频道滑跪求救了。
伊丽莎白的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微笑。对于华夏妹妹给出的处理方式,她感到心服口服。
让伊可莉丝暂留在这个满是战火的世界,担任奥莉加的宗教与思想防偏特别顾问。用魔法打败魔法,让她亲手去解构、去拆卸她自己最熟悉的神权统治机器。顺便,还可以去乐乐那个满脑子都是吃瓜八卦的丫头的跨维频道里,当当常驻吐槽嘉宾。
这确实是一个精准踩在伊可莉丝软肋上的惩罚。因为伊可莉丝这丫头,骨子里最爱的就是无拘无束的恶作剧,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被按在满是公文的办公桌前,强迫进行理性工作的束缚。
但华夏妹妹的手腕高明就高明在,她让罗慕拉和那个名叫赛拉菲娜的“小赛博朋克圣女”,担任监督伊可莉丝执行惩罚的狱卒。
这个看似严酷的惩罚里,包裹着一层让伊可莉丝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甚至会在深夜里偷笑的蜜糖。一家三口在这个异世界名正言顺地团聚,拿着公费谈恋爱、养女儿。
“华夏妹妹总是这样。”伊丽莎白在心里发出一声轻柔的叹息,“看似雷霆万钧的腹黑布局里,藏着对家人极致的温柔;严厉得让人无法反驳的规矩中,又透着让人无法生出一丝怨恨的体贴。难怪疗养院里那帮毁天灭地的刺头,一个个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
她睁开眼,目光扫过战略室。
在这场横跨位面的宏大棋局上,战争的铁血序幕已经伴随着大炮的轰鸣轰轰烈烈地拉开,剧本正在按照她们这群老狐狸的计划,一步步、严丝合缝地稳健推进。
沃尔特会在恐惧与贪婪的催化下,继续他那加速灭亡的无能疯狂;伊可莉丝会在甜蜜的折磨与罗慕拉的贴身监管中,继续咬牙切齿地演好她那“圣洁教宗”的收尾大戏;而华夏妹妹,则端坐在维度的最高处,用她那双温柔的眼眸微笑着掌控着一切的全局,为所有人兜底。
而她伊丽莎白要做的,就是站在这里,端着这杯虽然凉透却依然醇厚的红茶,用大英帝国最优雅、最从容的姿态,欣赏这出注定载入多维宇宙史册的好戏。
“一份小小的见面礼而已,何足挂齿。”伊丽莎白看着窗外,普鲁森新军集结的阵列在初冬的寒风中扬起漫天的黄尘,刺刀反射出的冷光犹如一片钢铁森林,她轻描淡写地自语道。
至于那个被挂在沃尔特视网膜上的变态任务,会不会因为某种无法预料的小概率事件真的被触发,从而导致世界末日?
伊丽莎白连半秒钟的担忧都没有产生过。
绝对不会。因为她活得太久,比任何人都清楚人性的劣根性与懦弱。沃尔特,那个只敢躲在系统背后耀武扬威的寄生虫,根本没有那个按下毁灭按钮、直面钢铁洪流的胆子。
一个靠着三流脑残催眠术控制女人的意志、在真正的炮火连天的战场上从未证明过自己勇气的废物;一个连最基本的历史厚重感和军事逻辑素养都不及格的蠢货;一个在面对绝对实力差距时,只会失禁并且在冰冷的地砖上瑟瑟发抖的懦夫。
这种人,永远只配在阴暗潮湿的臭水沟里仰望不可企及的星空,然后被自己内心的贪婪和恐惧生生逼疯。
现实的讨论声打断了伊丽莎白的思绪。
“南方的一百二十万大军虽然听起来唬人,但在没有现代化后勤与通讯体系的支撑下,那就是一头患了脑血栓的臃肿巨兽。”汉娜用她那特有的、如同机械切割般精准的德语口音做着战局复盘,“只要黑格的徐进弹幕能够维持三十五分钟的压制,我的暴风突击队就能像手术刀一样切断他们的三条主供粮线。”
“我更关心的是那些狂信徒可能在溃退时对平民进行的无差别报复。”奥莉加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克洛伊,近卫军的机动兵力必须预留出百分之十五,随时准备扑灭后方的治安火情。”
“明白。我已经将三号装甲列车调配到了南线铁路枢纽。”克洛伊的回答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林曦看着地图,眉头却一点点皱了起来。她拿起红色的铅笔,在代表海洋的蓝色区域画了一个重重的叉。
“陆地上的绞肉机我们有把握控制节奏。但是,”林曦抬起头,目光中透着一丝罕见的苦恼与焦虑,“我们的软肋在海上。主教国残余的桨帆船舰队,如果绕过南部半岛,顺着洋流北上,完全有可能对我们的沿海重工业带进行骚扰。而我们普鲁森现在的海军……说实话,那几艘刚下水的蒸汽风帆混合舰,连给地球十八世纪的战列舰提鞋都不配。”
林曦转过身,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向着伊丽莎白走来。
“伊丽莎白阿姨,”林曦将一份写满了枯燥参数的普鲁森海军建设报告递了过去,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与无奈,“您是这方面的绝对权威。关于我们的海军建设,想要在短时间内形成战斗力,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们现在连合格的炮手和能在风暴中看懂六分仪的大副都凑不齐。”
伊丽莎白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担忧战局而微微皱起鼻子的腹黑小家伙,嘴角的笑意再也无法抑制地扩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太久了。
伊丽莎白没有去接那份枯燥的报告,而是优雅地站起身,用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轻轻理了理林曦军装风衣的衣领。
在奥莉加瞬间警惕起来的目光,和克洛伊握紧刀柄的细微动作中,伊丽莎白低下头,在林曦耳边用只有她们能听到的、充满磁性与恶趣味的声音轻声说道:
“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小曦。”
伊丽莎白微笑着,那笑容中藏着风暴来临前的诡谲。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惊喜。而且,是九百人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