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诸神降临的实弹场，钢铁与硝烟中的深海武力审查（1/2）
维勒尼斯城郊外，一处被划为最高级别军事禁区的大型综合测试场。
初夏的晨雾尚未被阳光彻底撕裂，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料峭寒意。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翻开的焦土味，以及某种类似于高压电弧闪烁后留下的淡淡臭氧气息。
这里，原本是尼达威尔-普鲁森王国国防军引以为傲的“战争实验室”。广袤无垠的荒原上，布满了深浅不一、边缘呈现出高温琉璃化痕迹的巨大弹坑。那些纵横交错的堑壕网如同大地的伤疤，蜿蜒延伸至视线尽头。远处，几座用最高标号钢筋混凝土浇筑、外层还叠加了高阶土系魔法护盾的模拟碉堡，正犹如沉默的巨兽般矗立在晨雾之中。
就在三天前，王国最精锐的炮兵团还在这里进行十二磅野战榴弹炮的极限射表测算。而如今，这片承载了普鲁森王国近代化军事结晶的场地，被临时进行了最高规格的物理与魔法双重改造。
改造的目的纯粹且唯一：全面、彻底、毫无保留地评估那群跨越星海而来的“奇迹”——港区舰娘们，在厄俄斯世界这套相对原始的物理与魔法法则下，究竟能爆发出怎样令人灵魂战栗的实际作战能力。
这场堪称异界版“诸神核武试验”的秘密审查，由伊丽莎白阿姨和汉娜阿姨这两位高维文明意志共同坐镇主持。
为了确保评估数据的绝对专业性、严谨性，以及防止任何异界土着的魔法常识对测试结果产生干扰，本次测试的专职评估员，由港区里负责科研与后勤的最高负责人——明石，全权担任。
除了明石、不知疲倦的能量再生生物“小黄鸡（Manjuu）”以及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指挥喵”辅助测试外，整个测试场的核心区域，没有任何一名，也绝不允许任何一名非港区人员踏入半步。
在测试场边缘，一座临时搭建却坚固异常的半地下高台观察室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结成了铅块。
观察室巨大的单向透视水晶幕墙外，是由王国首席魔法顾问伊蕾娜亲自布下的三层极效防御网：最内层是物理动能吸收屏障，中间层是魔力衰减矩阵，最外层则是能够偏转光束的折射结界。
此时的伊蕾娜正瘫坐在观察室角落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苍白的脸颊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她盯着窗外那些正在忙碌的小黄鸡，嘴里忍不住地嘟囔：“为了布置这三层能硬抗高阶禁咒的乌龟壳，我可是透支了整整三个月的魔力储备……林曦，事后你要是不在我的版税合同上让出两个百分点，我就死在你的办公桌上。”
林曦此刻正坐在观察室最中央的长条形真皮沙发上，听到伊蕾娜的抱怨，她连转头吐槽的余裕都没有。
因为，她现在的处境，比测试场中央那几个即将承受炮火洗礼的标靶还要凶险万分。
沙发的左侧，普鲁森的女王奥莉加·迪斯克伦蒂亚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那双深紫色的眼眸看似平静地注视着窗外，但她那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左手，却顺着沙发的缝隙，不动声色地、牢牢地扣住了林曦的左边膝盖。冰冷而黏稠的暗影魔力，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沿着林曦的裤腿缓缓向上攀爬，宣示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主权。
沙发的右侧，王国最高军事指挥官克洛伊则穿着笔挺的深黑色军礼服，腰背挺得如同出鞘的长剑。她的目光同样锁定在测试场上，但她那布满粗糙剑茧的右手，正看似随意地搭在林曦的右侧手腕上。大拇指的指腹带着某种令人心悸的节奏，缓缓摩挲着林曦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战术压迫感，顺着皮肤的接触，一丝不缕地传递进林曦的血液里。
林曦夹在这冰与火的夹击之中，后背的军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她只能像一尊僵硬的雕像般端坐着，双手死死地按在膝盖上的评估文件夹上，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在她们的身后，几名普鲁森军方的高级将领、参谋部的高阶参谋们，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并不知道沙发上正在上演的生死修罗场，他们只是对即将到来的武力审查感到一种本能的敬畏与恐惧。
“评估准备就绪，喵~”
一道清脆、带着浓重商业气息却又有些脱线的嗓音，通过魔法扩音阵列在观察室内响起。
幕墙外，明石正站在一台由各种金属齿轮、水晶屏幕和纠缠的线缆拼凑而成的巨大综合控制台前。这位绿发猫耳的少女，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重樱风格学生服，白色的过膝小腿袜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她那条长长的、犹如拖把一般的绿色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
明石那双原本是金黄色的竖瞳，此刻在扫过那些造价昂贵的测试标靶时，几乎要变成闪闪发光的钻石形状。那宽大的“萌袖”里，不知道藏着多少把扳手和计算器。
“林曦指挥官，这些矮人特种合金靶和魔法钢筋混凝土桩的造价，明石都已经仔细核算过了哦。考虑到测试中的折损率，账单明石会直接寄给财政部的，当然，看在老顾客的份上，明石可以给你们打个九点九折，喵~”
听到扩音器里传来的这句话，观察室里的普鲁森将领们面面相觑。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这……这位就是拥有足以抹平大陆战力、那个神秘势力的最高后勤长官？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在集市上讨价还价的贪婪小贩。”
“不要被表象蒙蔽了，将军。”伊丽莎白端着一杯刚沏好的大吉岭春摘红茶，从阴影中缓缓踱步而出。她今天罕见地穿了一身深蓝色的海军大衣，金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她那双碧蓝的眼眸冷冷地扫过窗外的明石，“在那个高维世界里，正是这个看起来像小贩的猫娘，掌控着足以买下十个塞尔努斯大陆的庞大战争资源。她的每一个算盘珠子拨动，都伴随着成千上万吨钢铁与火药的流转。用你们那狭隘的封建目光去衡量她，本身就是一种傲慢的愚蠢。”
老将军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汉娜阿姨则坐在另一侧的高脚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怀表，那张严谨到近乎刻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推了推右眼上的单片眼镜，冷酷地下达了指令：“时间到了。废话少说，开始第一阶段测试。”
“了解，喵！第一阶段，基础素体数据采集开始，请胡德小姐、吕佐夫小姐入场。”
随着明石的话音落下，晨雾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缓缓排开。
胡德与吕佐夫并肩走入了空旷的测试中心。
她们此刻并没有展开任何那庞大得如同小山般的钢铁舰装，仅仅是以纯粹的“人类女性”形态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胡德穿着一袭优雅至极的皇家深蓝色长裙，金色的发丝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她的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的距离都仿佛用尺子精确丈量过一般，散发着皇家淑女那无可挑剔的从容与威严。
而吕佐夫则完全是另一种极端的画风。她身上穿着一件略显慵懒的黑色哥特式吊带短裙，怀里死死地抱着一个巨大的、造型有些凶恶的鲨鱼抱枕。她一边走，一边毫不掩饰地打着哈欠，那双红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惺忪，仿佛这场足以决定大陆格局的测试，只是一场打扰了她清梦的无聊游戏。
“第一项：无武装状态下的肌肉力量、神经反射速度与心肺耐力综合评估。”
明石挥动着萌袖，几只圆滚滚、戴着安全帽的小黄鸡立刻推着各种沉重的测试仪器跑向场地中央。
测试的过程枯燥而迅速。奔跑、举重、规避高速发射的魔法橡胶弹。
观察室内，一名普鲁森军方的上校参谋，正趴在桌案上，手里握着一根削得尖锐的羽毛笔，在一本厚厚的羊皮纸上沙沙地记录着各项仪器传回来的数据。
看着那些最终汇总的图表，这名上校以及周围的将领们，都不约而同地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那紧绷的脊背，似乎都稍微放松了一些。
“报告陛下、最高指挥官阁下。”上校参谋转过身，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如释重负，“根据第一阶段的初步评估。这两位……女士，在未展开那种名为‘舰装’的特殊武器时，其基础身体数据——包括骨骼密度、肌肉瞬间爆发力、神经末梢反射速度以及心肺耐力，均与我们国防军中，经过了极其严格、残酷训练的人类顶尖特种侦察兵相仿。”
上校顿了顿，用更为确切的学术语言补充道：“可以说，她们处于健康人类女性生物学上的绝对巅峰状态。动作敏捷、耐力惊人。但是……她们并未展现出那种一拳打爆山头、或者肉身硬抗炮弹等违背生物学基础极限的夸张神性。结论是：在无防备的纯粹肉体状态下，她们依然受制于物理法则，依然会被常规的刀剑、火枪所伤害。”
听到这个结论，几名老将军互相交换了一个隐秘的眼神，眼底深处的恐惧消散了不少。
只要能被常规武器伤害，只要还是血肉之躯，那么在成千上万人的大兵团绞肉机面前，个体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这是他们用半辈子战争经验总结出的铁律。
然而，听到这番汇报的林曦，却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悲哀的冷笑。
愚蠢。
林曦感受着左膝上奥莉加那渐渐收紧的指尖，以及右手腕上克洛伊那突然停滞的摩挲，她知道，身边这两位同样见过高维冰山一角的爱人，此刻心中恐怕也在嘲笑这群参谋的短视。
你们根本不明白，那隐藏在虚空中的钢铁，究竟意味着怎样狂暴的降维毁灭。
“第一阶段结束，喵~”明石在控制台前敲击了几个按钮，黄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腹黑意味的弧度，“接下来，进入第二阶段。舰装局部展开，物理动能与破坏力极限测试。胡德小姐，请准备，目标靶位——零一号。”
观察室的幕墙外，距离胡德正前方约五十米的地方。
一只体型稍大的小黄鸡，正拼尽全力地操控着一台蒸汽起重机，将一块呈现出暗银色光泽的巨大金属块，缓缓放入测试卡槽中。
“那是……”一名参谋瞪大了眼睛。
“由矮人首席工匠熔炼的超硬度合金标靶。”克洛伊冷冷地开口，声音如同冰块碰撞，“厚度达半米。原本是用来测试我们新研发的穿甲榴弹延时引信的。这种合金的密度和硬度，能够轻易弹开十二磅野战炮在零距离发射的实心铁弹，最多只能在表面留下一个不规则的白点。”
测试场上，胡德放下了手中那个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精致茶杯。她将目光投向了那块暗银色的合金靶。
“请注意，我要开始测试了。”
胡德那悦耳、端庄的嗓音在空旷的场地上飘荡。
她并没有展开全套那庞大得如同城墙般的舰装，仅仅只是微微抬起了右手。
下一秒，空间的物理法则被蛮横地撕裂。
伴随着刺目的蓝色与红色交织的数据流光，以及一阵令人牙酸的、沉重钢铁互相咬合的铿锵声，厚重的深蓝色重型舰装护甲，如同凭空生长出来的外骨骼一般，瞬间包裹了胡德的整条右臂。同时，在她那袭优雅的长裙下方，几组微型的辅助动力推进单元也弹出了喷射口。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机油味与高压臭氧的气息。
胡德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原本温和的碧蓝眼眸，在这一刻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淑女伪装，变得犹如盯上猎物的雌狮般无比专注且冰冷。
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仅仅是这起手的一步，她脚下那片被夯实过的荒原土地便如同蛛网般大面积碎裂。
微型辅助动力单元在裙甲下爆发出刺目的蓝色尾焰，将胡德的身体在一瞬间加速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她腰部猛然发力，将全身的动能、推进器的推力，全部传导至那条被重装甲包裹的右臂。
她对着那块厚达半米的超硬度合金靶位，挥出了一记没有任何花哨技巧、看似平平无奇的直拳。
在拳锋即将接触靶面的那零点零一秒。
“砰——！！！！”
一声沉闷得如同在密封的巨型铜罐里引爆了一吨高爆炸药般的惊雷巨响，在测试场上空轰然炸开！
肉眼可见的、呈现出伞状的白色音爆云，在胡德的拳锋与合金靶交接处轰然炸裂！
狂暴无匹的冲击波化作实质化的气浪，犹如一场十二级的飓风，将周围十米范围内的碎石、泥土、甚至几只没来得及躲避的小黄鸡，统统以一种凄厉的姿态掀飞到了半空中！
冲击波狠狠地撞击在伊蕾娜布置的第一层物理动能吸收屏障上。
观察室的单向透视幕墙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仿佛随时都会崩碎。
“我的天哪！我的魔力储备！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物理动能！”角落里的伊蕾娜发出一声惨叫，她感觉到自己的魔力池在刚才那一瞬间被狠狠地抽走了一大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当场外那漫天的尘埃在晨风中逐渐落定。
观察室里的所有人，包括刚才还在庆幸的那几位老将军，全部犹如被施了石化魔法一般，死死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个号称连十二磅野战炮都无法留下痕迹的超硬度合金靶位上……
赫然出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深深凹陷进去的拳印！
而那个拳印的边缘金属，因为瞬间承受了无法估量的动能挤压与摩擦，此刻正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犹如熔岩般的半熔化状态，向外散发着扭曲空气的高温！
明石面前的控制台上，负责记录物理动能和瞬间冲击力峰值的几台精密仪表，指针在一瞬间疯狂飙升，直接狠狠地撞在极限刻度上，“啪”的一声，表盘那厚重的水晶玻璃当场炸成了无数碎片，冒出一缕黑烟。
“滴——动能测试仪已过载，无法显示具体数值，喵。”明石心疼地看着冒烟的仪器，甩了甩手里的扳手。
刚才负责记录的那名普鲁森上校，此刻手里的羽毛笔已经掉在了地上，墨水弄脏了羊皮纸。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他扶了扶自己因为震惊而滑落到鼻尖的单片眼镜，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干涩得就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这……这种在一瞬间爆发出的绝对动能冲击力……上帝啊，这不符合任何杠杆原理和质量转换公式！这……这简直就相当于，一艘满载排水量超过一千吨的高速重型鱼雷艇，在没有任何减速的情况下，以三十节的狂暴航速，对这块金属靶进行了一次正面撞击！”
三十节航速的千吨级鱼雷艇，撞击在区区半个平方米的点上。
这就是胡德，一个看似柔弱的贵族淑女，用肉身叠加局部舰装后，挥出的一拳。
观察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将领们的冷汗彻底浸透了军服的内衬。他们无法想象，如果这一拳不是打在合金靶上，而是打在重装骑士的附魔铠甲上，或者是城墙的闸门上，会是怎样一副血肉横飞、摧枯拉朽的地狱绘卷。
奥莉加微微眯起眼睛，那双紫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扣在林曦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惹得林曦微微皱眉。
克洛伊则像一台冰冷的杀戮计算器，那双血瞳死死地盯着胡德冒着热气的臂甲。她的大脑在疯狂运算着刚才那一击的暴力美学，试图将这种降维的破坏力纳入普鲁森未来的战术体系中。
“阿拉，看来力度稍微没有控制好呢，让各位见笑了。”场地中央的胡德收回右拳，看了一眼冒烟的靶子，略带歉意地提起裙摆，向着观察室的方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优雅的提裙礼。仿佛她刚才只是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茶杯，而不是砸穿了异界金属学的最高结晶。
“第二项测试，吕佐夫小姐，请就位。目标靶位——零二号。”明石的声音将众人从呆滞中拉回现实。
胡德优雅地退到一旁，吕佐夫则慢吞吞地抱着鲨鱼抱枕走上了测试位。
与胡德那种极具英伦贵族气息的破坏不同，吕佐夫接下来的测试，向这些异界土着完美诠释了什么是属于铁血阵营那种不讲理的、狂野与暴力的极致破坏美学。
“哈啊……好麻烦啊，为什么一定要大清早的做这种测试，指挥官，回去之后你要补偿我哦。”
吕佐夫慵懒地对着观察室的方向抛了个媚眼。这句话瞬间让观察室内的温度下降了冰点，林曦感觉到自己左边的暗影魔力和右边的手腕擒拿同时加重，脊背上的寒毛根根倒立。
吕佐夫将鲨鱼抱枕随手扔给旁边的一只小黄鸡，随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咔哒、咔哒、轰！”
伴随着深红色与纯黑色交织的狂暴数据流，铁血阵营那标志性的、充满压迫感的钢铁舰装，在她的下半身轰然展开。
舰装的腿部推进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而包裹在她修长双腿上的，是极其厚重、边缘带着锯齿状倒刺的锚定装甲。那一层层黑红相间的钢铁，仿佛化作了某种深海远古凶兽的利爪，散发着择人而噬的残忍气息。
而她前方的零二号靶位，是一根用来测试重型攻城锤强度的、直径超过半米的混凝土桩。这可不是普通的混凝土，里面密密麻麻地浇筑了刻满高阶加固符文的魔法钢筋，其韧性与抗击打能力，甚至超过了第一要塞的城墙承重柱。
吕佐夫甚至没有像胡德那样进行哪怕半步的助跑。
她只是站在原地，随意地扭了扭盈盈一握的腰肢，看了一眼那根粗壮的混凝土桩。
随后，那条被厚重铁血钢铁包裹的长腿，如同没有重量一般，在空中猛地抽出了一道凄厉的黑色残影。
一记没有任何花招、纯粹依靠腰部力量和舰装动力爆发的——朴实无华的侧踢。
“轰隆！！！”
这一次的声音，不再是沉闷的撞击，而是如同整座花岗岩山体在瞬间发生断层坍塌般的恐怖崩裂声！
那根半米厚、内部布满魔法钢筋的混凝土桩，在接触到吕佐夫足部装甲的瞬间，根本没有发生任何弯曲、倾斜或者断裂的中间过程。
在那种狂暴到极点、足以撕裂分子键的动能面前，整根混凝土桩，就像是被人用铁锤砸中的酥脆饼干。
伴随着刺眼的土系魔法护盾破碎的蓝色光芒，坚硬的混凝土直接被硬生生地踢成了漫天飞舞的灰色粉末！而内部那些高强度的魔法钢筋，则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悲鸣，像是一团被揉捏的干枯面条，瞬间扭曲成了扭曲的麻花状，伴随着漫天的石粉向着后方喷射而出，深深地刺入了后方的泥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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